這個女人是墨七萱!
目測着他們全走遠了,唐詩詞瞥了一眼秦嶺:“走吧,我倒要看看墨七萱跟着讓人和芳華做什麽?”
來之前聖女給他們看了一些畫像這其中就是容人和芳華,不過倒是有些奇怪,聖女不是說墨七萱和這兩人關系都十分的好嗎,怎麽看着不是那回事。 ()
他們兩卻忘了京瓷還跟他們說過神仙島有一個和墨七萱長得一模一樣的凰權!
兩人從窗戶一越而下,跟了上去。
……
“師父,我們真的不跟菩提那老頭子告别嗎?”七寶哈欠連連,現在才剛剛天亮,太陽都沒出來呢。
“他?難道你要等到日長三竿才出發。”墨七萱把她從床上拎起來,把她的東西扔進空間:“走吧。”
師徒二人走到府門口就見東城和落楓都在那裏了。
“東宇呢?”墨七萱知道昨天東宇回府後也鬧着也要跟去,但東城是絕對不會讓他去犯險的。
“房裏躺着呢。”東城給他弄點丹藥,不睡到今天晚上醒不過來。
墨七萱知道他想什麽,往生墓在他們看來很危險,東家隻剩下他和東宇,絕對不能讓東家就此滅族。
一路無話墨七萱他們在太陽出山之前總算是到了。
看着一堆荒墳,落楓咽了咽口水:“這裏就是路口?”他對于往生墓就隻是聽說,還從來沒有親自來過,乍看到一片荒冢吓得腿都軟了。
七寶見他就要往自己身上倚上來連忙跑到了墨七萱身邊,朝他做了鬼臉:“還男子漢呢,這就怕了,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落楓梗着脖子,叉腰:“說誰呢,誰害怕了,誰?”
“誰!?”突然墨七萱一聲厲斥。
三人皆是往她看着方向看去,從樹後走出一人,居然是容義。
容義黑着臉,四周都看了一遍:“容人和芳華呢?”
墨七萱擰眉:“不是你自己把人帶回去了嗎?怎麽人丢了來找我要人?”
容義臉更黑了,芳華和容人昨天夜裏不見了蹤迹,他猜兩人會來這裏于是一直守在這:“除了這裏他們沒地方可去!”
他說着簡直要氣炸了,芳華竟然敢帶着容人這麽瞎起哄,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墨七萱眼一挑,看向了一座高墳後:“還不出來,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七寶撲哧笑了出來,她沒想到師父也有這麽幽默的時候,笑着小腰杆一挺:“就是,這個黑鍋我們不背。”
衆人都朝着那高墳看過去,墳頭的草都有兩人高了,半晌芳華和容人從裏面走了出來,隻是兩人臉色不是很好。
墨七萱臉色一變,負着的手捏成拳頭,咬牙切齒:“白驚鴻!”
在芳華和容人身後正是白驚鴻。
她手裏拿着兩把黑漆漆的東西,墨七萱蹙眉,她竟然忘了早在死人林白驚鴻就曾經拿出過低配版的槍支。
白驚鴻冷笑着,那張和墨七萱一抹一樣的臉上有了不一樣的地方,她的額頭上裂開了幾道裂痕。
“怎麽,看見我很驚訝。”說完她手裏的槍抵了抵芳華和容人的腦袋:“我這槍可很容易走火的。”
容義見到妹妹被人挾持哪裏還有理智可言:“白驚鴻你找死!”
他說完就要沖上去,卻見白驚鴻飛快的對着他開了一槍。
好在墨七萱眼疾手快把人拉了過來,那一槍打進了不遠處的樹幹裏。
衆人一驚,這是什麽東西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
容義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墨七萱要去往生墓怎麽不帶上我呢?”白驚鴻依舊拿槍抵着兩人,語氣輕佻:“你不帶上我,我隻好用自己的辦法跟着了,怎麽還不進去嗎?”
墨七萱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又瞥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高墳後露出半邊身體的雲太歲:“既然你那麽想跟就跟上好了。”
說完她轉身往荒冢深處走去,卻被容義攔住了去路:“不行,容人不能去!”他決不能讓容人受傷,有危險。
墨七萱嗤笑一聲:“你覺得你有選擇嗎?”她可以保證殺死白驚鴻,但白驚鴻那兩把槍也不是擺設。
容人也開口了:“大哥,是我非要纏着芳華要跟七萱下墓的,你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白驚鴻的目的隻是能夠和他們一起進去,而不是孤身一人偷偷摸摸的進去,還要擔心被墨七萱抓住。
容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怒不可遏:“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是往生墓不是其他的地方!”
“大哥,你回去吧,七萱和芳華都會保護我的。”容人下定了決心要跟着一起進往生墓,這次被白驚鴻牽制也給了她機會,不然她肯定是要被大哥帶回去的。
容義真是不知道墨七萱給他妹妹灌了什麽**藥,氣的發抖也沒有辦法,他和白驚鴻根本不是一個等階上的,别說救下容人了就是自己恐怕又要被打得半死了。
無奈之下容義看向了墨七萱:“容人就拜托你了。”
墨七萱點頭,牽着七寶越過她往深處走了進去,等所有人都消失在荒冢深處的迷霧裏,容義這才離去。
他一走,從暗處再走出兩個人,正是唐詩詞和秦嶺。
“那個白驚鴻就是凰權。”原來他們跟了一晚上的居然不是墨七萱而是變成了墨七萱模樣的白驚鴻。
“凰權啊,臉都爛了,不過我還是下的了嘴的。”他一想到能把驚鴻仙子,又或者是‘墨七萱’壓在身下聽她放·浪的低吟就興奮的不得了,如果還能得到凰權之力那就更好了。
唐詩詞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厭惡的皮笑肉不笑,我們先進去。
且說墨七萱他們進了迷霧後視線瞬間就看不清了。
迷霧很大,但他們還得走。
七寶捏着師父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跟着,她沒有玄力不能像他們一樣好歹可以看見一點,她是完全看不到了。
好在師父走的很慢,完全顧及到了她。
可是七寶還是被絆了一跤,直接摔出去一米多路,一聲慘叫!
“七寶!”墨七萱被她拉着一角往前面帶了一步,這一步就知道不對勁了,腳下竄起一股寒氣,接着就聽見七寶的鬼叫。
她腳下一滑,七寶躺着滑,她站着滑。
腳下是冰!
“七萱,七寶!?”東城想伸手去拉她們。
“别過來!”墨七萱這話剛說完東城已經一腳踩了上去,接着一串鬼哭狼嚎就出來了,七寶和落楓簡直在比誰教的聲音高。
墨七萱爲了保持平衡讓所有人半蹲下,自己用力把七寶一拉,圈在懷裏。
冰面一直是往下滑的,沒多久迷霧散去,他們終于看到身處在什麽環境裏。
冰天雪地的一片,四周是山峰但已經白雪皚皚,他們腳下的冰面一路向下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到頭。
墨七萱也是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不是東城而是容人。
原來剛才趁着大家都沒怎麽站穩的時候芳華把她推了出去,剛好瞄準了墨七萱身邊的位置。
容人挺害怕的,一能看見了立馬就抱住了墨七萱的手臂:“七萱,芳華怎麽辦?”
墨七萱回頭瞥了一眼,白驚鴻早就把芳華的雙手綁在了身後,牽制着:“你放心她不會做什麽。”
她太了解白驚鴻了,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因爲她,她知道自己處于什麽境地不會氣你惹怒她。
“七萱!七萱!”突然東城驚慌的叫道,墨七萱擡眸一看,前面是懸崖!
“媽呀,師父我在最前面會不會掉下去啊!”七寶都快哭了,丫的她鞋子都要被磨破了,還要掉下懸崖?
沒人性啊!
墨七萱想了想對她說道:“狼王,把你的狼王我放出來。”
七寶連忙點頭,把狼王放了出來。
“嗷嗚!”
什麽鬼地方啊!丫的就不能找個好地方讓它耍帥,瑪德差點摔個狗吃屎,不會是狼吃屎!
狼王在冰面上誰不說如履平地但比起他們好的多,墨七萱把七寶一拉扔上狼背。
狼王差點被壓的趴了:“嗷嗚,你怎麽這麽重!”
七寶揪住它的耳朵:“廢話怎麽辣麽多!”
眼看就要到懸崖邊了,墨七萱伸手一會,千鈞一發之際從空間放出了青魚龍。
青玉龍喝了不少活死泉早就恢複了,龍身一現,墨七萱立馬拉着容人飛身站到了龍背上。
東城和落楓也上去了。
剩下的白驚鴻心情忐忑,這條龍差點被她弄死怎麽可能會幫她,她現在的救命草就是手裏的芳華。
于是她決定放手一搏,她把芳華手腕上的繩子解了并且把人推了出去,芳華一脫離立馬就被東城拉上了龍背。
青魚見人都上來了,鼻孔朝天的一甩尾,飛身走了!
剩下的白驚鴻和雲太歲眼睜睜的看着懸崖逼近,,白驚鴻緊張的捏住雲太子的手臂,兩人面對着面。
“真不救他們啊?”落楓看着兩人相互扶着一路滑向懸崖,語氣卻是幸災樂禍的很,活該,還綁架他和師父,真是活該。
冷冰冰的雲太歲面色忽然有些松動,他痛苦的擰起眉,可惜白驚鴻隻看着越來越近的懸崖了。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