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詞和秦嶺被弄到哪裏去了墨七萱他們不得而知,此時的他們正在崖底。
青魚已經被墨七萱收回了空間,她環視了一圈,崖地跟上面沒上面沒多大的區别,也到處都是冰雪。
但很奇怪是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冷。
就連向來畏寒的墨七萱都隻着單衣而已:“這裏地接處于神仙島,離得不遠又是雪山高聳,可是在島裏卻完全看不到”
神仙島總共也才那麽一點大,可他們即便是在外面的荒冢地裏也沒有看到這片連綿無絕的雪山。
“難道是幻境?”芳華猜測道。
“不是!”墨七萱随即脫口而出。說完連她自己都是微微一愣。
七寶頗爲激動的搓了搓手:“咱們這是盜墓小分隊嗎?”變成盜墓文了,果然這不是一般的玄幻文,都是套路啊。
墨七萱依舊想也沒想就開口:“往生墓雖然被稱爲墓但它卻不是一般的古墓。”而是一個用來養育往生花的母體。
注意到其他人或懵逼或疑惑的眼神墨七萱垂了目,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到崖底就有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
似曾相識,又心生不安。
“這裏七分八叉的,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吧。”芳華察覺到她的情緒于是開口解圍:“我和容人走這邊,你們各自兩人爲一組,半個時辰後返回這裏。”
衆人皆點頭答應。
墨七萱掃過白驚鴻和雲太歲走開的背影後也帶着七寶随便走了一條路。
她選的路并不好走,地上的雪已經沒過了小腿,好在她玄力高踏雪可謂無痕,但七寶卻是連膝蓋都被沒過了,無法墨七萱隻好把七寶抱了起來。
“師父你怎麽知道往生墓不是埋人的?”七寶趴在她肩上,有些好奇的詢問。
“直覺!”她猜測是因爲上次她靠近神凰玉留下的後遺症。
七寶:……
不再問這些問題,反正她師父的回答都跟沒回答一樣。
師徒二人走了将近半柱香時間這才有了着落,是一個岩石夾縫。
“我們進去看看。”七寶眨眨眼從她身上趴下來,兩腳紮進雪裏,十分困難的往前挪動。
好不容易挪進了岩縫裏,沒了雪,七寶回頭一看就見她師父輕盈的走在雪面,簡直就是如履平地。
噘嘴不再去看,省的心塞。
墨七萱進到岩縫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岩縫隻能容得一人行,頭頂是封閉的,看起來倒像是有人刻意鑿出來的。
“師父裏面還有路呢。”
“進去看看。”墨七萱沉聲,裏面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她必須繃緊神經保證七寶不會受傷。
岩縫确實很長,她們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先前約定的半個時辰,于是墨七萱隻好放了一隻玄鶴讓它先去探探路。
然後帶着七寶原路返回。
師徒回到聚集地時其他人也已經都到了。
“七萱我們都沒找到什麽,你呢?”東城見到她立馬就詢問到。
墨七萱點頭:“我剛才找到一個岩縫,很深。”如果沒有錯很有可能就是往生墓真正入口。
她這麽一說衆人立馬就眼睛放光:“那還等什麽,我們去看看。”東城是行動派,已經拔腿往岩縫走了。
等他們都到了岩縫口時都愣住了。
“這個岩縫确定可以進去?”落楓比劃了一下,這個岩縫進口還不到墨七萱胸口高,對于他們這些高個子大老爺們自然是太小了。
墨七萱想了想:“我走前面,白驚鴻走我後面,七寶跟着白驚鴻,雲太歲你走七寶後面,落楓,容人,芳華随後東城你斷尾。”
安排好了這些不管七寶抗議的眼神墨七萱之前進了岩縫,白驚鴻也跟了上去。
七寶再不願意也隻能跟上,一一進入岩縫後,借着墨七萱手裏夜明珠的光他們才看清,這岩縫深不可測啊。
因爲太窄的緣故他們走的很慢,時不時還有一兩隻蝙蝠從他們頭頂飛過。
突然墨七萱停了下來,她低頭看向腳邊的蝙蝠屍體,眉宇間俱是凝重。
是血蝠!
可是不管是在天谕還是神仙島對血蝠都有記錄表明是絕迹生物,可是她已經接二連三的遇到這東西了。
她不禁想到了之前在炎龍脈出現的‘紫非清’的影像,當時他讓她防着一個人,那人是誰?會不會是跟血蝠有關聯?
“怎麽了七萱?”最後的東城見停了好一會了,出聲問道。
哪知他話音剛落從前方發出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接着細細碎碎的叫聲彙集在一起,他們全都擡眼去看就見一團黑影朝着他們撲了過來。
墨七萱一驚,快速的從空間取出離火丹,一手把燃起丹火将燒起火的丹藥打向那團黑影,一手結出結界将所有人圈在内。
衆人擡頭就見自己被圈在了好像玻璃罩裏一樣,不斷有黑色的東西掉下來砸在結界上面。
“是蝙蝠。”七寶盯着看了許久才确定了是什麽:“是血蝠啊!”
那些血蝠落到結界上不消片刻就自燃蒸發掉,但七寶的話可謂是激起千成浪。
他們都是知道血蝠已經絕迹的,這裏居然會有這麽一大群。
他們還處于未知的危險地帶,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因此結界撤掉後他們也隻是加快了速度往裏走。
好在沒有在遇到什麽就到了,饒是如此他們也至少走了将近兩個時辰。
“到了。”墨七萱看着眼前的吊橋,以及橋對面的紅漆大門和下面翻騰的岩漿湖,眼裏莫名。随後讓開路讓他們從岩縫裏出來。
站成一排的衆人看着吊橋都心有擔憂。
“七萱,我們從這裏過去嗎?”最膽小的落楓一手揪着東城發洩害怕的緊張,一手捏成拳頭。
墨七萱搖了搖鐵鏈:“你也可以回去。”
“那怎麽行,我可是大男人怎麽可能半途而廢。”落楓一聽讓他回去就立馬叉了腰,扯着大嗓子。
“既然如此,那你先走。”墨七萱剛踏出去的腳退了回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落楓:……
吊橋雖然說是橋但其實就兩根兩指粗的鐵鏈子,還不知道生鏽會不會斷,下面又是滾着泡的岩漿,落楓表示他做不到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七萱。”悲憤的指着她,落楓挺起胸膛,一副壯士一去不複還的表情,艱難的踏出一步。
“啊!”蠢得人就是蠢,落楓另一隻腳還沒踏上去呢就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
東城一直盯着他,見到如此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了回來。落楓吓得六神無主,坐在地上愣了半天。
“還是我先走吧。”東城看的于心不忍,于是自動把帶頭的事攬到自己身上。
墨七萱被落楓那小樣逗得一笑,聞言揮了揮手:“不用,我和七寶先走,這鐵鏈依次承受不住太多人,兩人一組,一組到了另一組再走。”
說完她牽着七寶就往鐵鏈上走了過去。
七寶緊張的不得了,牽着墨七萱的手一直冒冷汗:“師父,我…”怕。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來就聽見墨七萱冷清的嗓音:“小心腳下,你不是沒走過。”
七寶被噎住,在華夏特工訓練的日常裏,在峽谷懸崖這樣來回走是經常地事,可是她……就是害怕呀。
墨七萱眉眼一禀,七寶也沒轍了這能跟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上鐵鏈。
師徒二人,一人一條。
剛走上去鐵鏈就輕微的搖晃起來,七寶吓得尖叫。
下面冒泡的岩漿映的兩人臉上橘紅一片,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她們兩緩步朝着對岸走去。
墨七萱臉色凝重,額頭上不斷滾落大顆大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身上已經濕透了,不僅是緊張的,還有……熱的。
七寶也好不到哪裏去,,沒紮上去的頭發全都貼在了臉上,走的扭扭歪歪的還好有墨七萱拉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半,七寶的腳卻踩空了:“啊~、”
墨七萱被突發狀況吓到了,立馬反應過來,拉住她,随後抱着她在鐵鏈上轉了幾圈,也不走了,直接帶着七寶腳尖用力,幾個飛身,穩穩落到岸上。
她本來是可以直接幾個飛躍過來的,但是芳華他們幾個的玄力都不是特别高,不能達到他這樣的效果,所以她隻能做個示範。
她的示範挺有用,衆人在經過了七寶的危險後,全都完好無損的抵達了對岸。
其中落楓完全就是東城抱着飛身過來的。
目視着面前的紅漆大門,墨七萱一言不發的上前,伸手在門上的圖案上遊走了一下。
兩扇門上的都不一樣,一個是花草圖案,一個卻是她沒見過的兇獸。
“你們看看,這個動物見過嗎?”墨七萱擡頭向大門的上面,一邊叫着其他人。
但東城他們看到了也都是搖頭不語。
這門高至少高三丈,寬兩丈,這兇獸刻在門上活靈活現。
伸手推了推,墨七萱擰眉,僅憑他們估計開不了這門:“這門極爲厚重,可能有機關才能開。”
聞言東城就率先開口了:“這裏這麽大怎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