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怎麽找到機關,但每個人都在盡心盡力在找着。
反觀墨七萱卻是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看着大門上的圖案,一半是花草一半是不知名的兇獸,到底有什麽含義呢?
那些圖案雕刻的栩栩如生,就像活過來了一樣,墨七萱直勾勾的看着,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隻兇獸再沖她咆哮。
突然墨七萱眼前一閃,快步走到那扇雕着花草的門前蹲下,目光盯着門上雕的一些藤蔓上,目光越來越深。
這是血迹!
墨七萱伸手在其中一根藤蔓上摸了一下,手指上果然有紅,看來還是新血。
“師父,是血诶。”七寶不知道什麽時候蹲到了她身邊,一臉好奇的也伸手摸了摸。
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七寶皺起眉頭,然後自然地把手指蹭到墨七萱身上,若無其事的問:“師父,有人來過了嗎?”
墨七萱:……
看着肩膀上的黑紅,墨七萱極度無語的起身,抿嘴擰眉:“肯定是有人來過了。”
“有人來過了?”芳華他們也聽到墨七萱和七寶的對話都湊了上來。
墨七萱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看門上刻的藤蔓上的暗紅:“那是血迹,肯定是最近有人來過了才會有沒有幹涸的血漬。”
“那會是誰呢?該不會已經死在了這吧?”落楓捂住嘴,瞪着驚恐的眼睛。
東城把人往身後一拉:“不說話會死嗎你,危言聳聽。”
落楓剛想回嘴卻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竟然是大門發出來的。
衆人立刻退後。
“怎麽回事?”墨七萱蹙眉。
七寶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剛剛不小心把這個掰了下來。”
衆人一看,就見七寶手裏竟然有一塊石頭,再看一眼大門,噗~,大門上的某多雕花被掰了一半花瓣下來。
伴着轟隆隆的巨響大門緩緩開啓,一陣地動山搖他們身後的吊橋塌了,接着岩漿翻騰的厲害,而他們站着的岸邊也有坍塌的迹象。
“裏面是什麽聲音?!”落楓一驚一乍的就差撲到東城身上去了。
果然從門裏傳出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旁的白驚鴻狠皺眉:“裏面有軍隊?”
不錯其他人聽着也許沒什麽,但在她和墨七萱聽來,裏面傳出來的踏步聲看似亂其實非常有序。
在華夏的特攻基地或者特種部隊都會訓練出這種類似的踏步。
墨七萱捏緊拳頭,一聲轟隆引得她立即回頭看去,隻見岸沿已經塌了下去濺起無數岩漿落到岸上,接着岸沿塌陷的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快!
他們無路可走了!
“進去,來這裏快塌了!”墨七萱拉着七寶快速往裏面跑去,其他人也快步跟上。
而門後是什麽他們一無所知。
等他們全都身在門裏了,大門自己啓動砰地一聲關了起來,外面的天崩地裂他們完全感覺不到了。
可是眼前的卻讓他們瞠目結舌!
隻見他們面前有一塊巨大的圓盤,圓盤上整齊劃一的排着近千個雕像,雕像男女都有或規矩而立,或妩媚側躺,或鏡前梳妝,或策馬飛奔。
奇形怪狀,栩栩如生。
“這是什麽?”落楓瞪着眼,一手扒在東城手腕上。
墨七萱左右上下都看了一眼,沒有發現其他路,沉思片刻後擰起眉:“難道是死人宮!?”
芳華他們從沒聽過,皆是疑惑的看着她。
墨七萱見此隻好解釋:“死人宮是一種邪術,利用蠱蟲不讓人的屍體腐爛,在把這些人做成雕像。養蠱的人可以通過蠱蟲控制這些雕像,剛才我們聽到的踏步聲估計就是他們發出來的。”
她話音一落,那些雕像好像附和一樣動了起來。震耳欲聾的踏步聲響起,讓他們捂住了刺痛的耳朵。
墨七萱也不例外的捂住耳朵,眼睛死盯着那群雕像,死人宮在空間裏某本奇聞雜志裏她從看到過,破解方法是找到唯一一個沒有屍體的真雕像,而且隻能找一次。
如果錯了後果不堪設想。
墨七萱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聯系丹魔。
“喲,你不是屏蔽掉了我和你的聯系嗎?怎麽現在又有事求我啊?”丹魔躺在空間裏某株藥草下乘涼,懷裏還有吃剩的半個棗子。
從菩提劫出來後墨七萱發現她心裏想的不管是什麽,就連關于紫非清的丹魔都會到的一清二楚,才知道原來丹魔和她已經靈魂合一,能相互感應。
因此她才屏蔽掉了兩人之前的心靈感應,隻讓它可以看到空間外的景象。
“死人宮,你不都看到了嗎。”墨七萱不跟他多廢話。
丹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不是知道破解之法嗎?”
“快說!我沒那麽多耐心跟你扯東扯西。”拿些雕像一直打轉的走,發出的聲音簡直讓人頭疼欲裂。
丹魔怕了她了趕緊把剩下的半個棗子吞了這才開口:“她用蠱蟲你也用蠱蟲呗。”
也用蠱蟲?
墨七萱微楞,倒是她想多了。
“媽呀,七萱你有沒有辦法啊,我感覺我要七竅流血了。”落楓已經臉色發白,站都站不住了。
還好有東城給他當人肉柱子倚着。
容人也已經整個人癱在了芳華身上:“七萱,怎麽辦?我感覺頭很痛。”
墨七萱見此也沒再猶豫了,當即劃開手掌,一手搭上手臂用玄力把體内的蠱蟲引出來。
她體内的蠱蟲不是一般的蠱蟲,而是按照上古丹典喂養的邪蠱。以自己的身體爲宿養的,上次還幫她解決了發結羅。
而這個死人宮,向來用的蠱蟲是并不是真正的蠱蟲額,而是在這個世界一種特有的玄獸。
這種玄獸名爲蠱獸,指甲大小,專吃屍體爲生,有人會抓來以自己的血肉養着,然後投放到死人身上制作成雕像,或者死士。
蠱獸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們必須依附養蠱人或者屍體才能存活,而且本身其實沒有多少力量,全都依靠屍體生前的修爲或者養蠱人的力量。
最重要的蠱獸奇臭無比。
墨七萱手裏乖巧的趴着一隻黑乎乎蟬大的蠱蟲,墨七萱戳了戳它:“去吧。”
蠱蟲好像聽懂了她說的話,從她手上直接跳下了地面,然後以肉眼不及到的速度到了圓盤上。
此時雕像已經沒有在動了。
容人看見那蟲子從墨七萱手臂裏爬出來驚的臉色更白了:“七萱,這是什麽,你的手沒事吧?”
墨七萱手染丹藥粉末在手掌的傷口上一抹,傷口立即就痊愈了,一點痕迹都沒有了。
“那是蠱蟲,我讓它幫我找沒有蠱獸的雕像呢,找到了我們就能破解死人宮了。”墨七萱雖然是說的輕巧,但也知道在這近千的雕像裏找到一個沒有蠱獸的雕像并不是容易事。
果然約莫半個時辰後她的蠱蟲回到她手裏,它沒有找到。
七寶一下子就焉了:“師父,連你的血蠱都沒有用,那我們是不是要被困在這裏了?”
墨七萱眉眼一禀看着蠱蟲自己在她手掌劃了一道口子鑽了進去後,處理好傷口,想了想:“那我就自己動手。”
說完她自己跳上了圓盤。
她一跳上來容人趁着芳華一個沒留意也跳了上去。
“容人,七萱。”芳華急的大喊,剛要跟上去哪知圓盤突然開始動了起來。
圓盤動了,雕像也動了。
不一會墨七萱和容人就被擠到了圓盤中央。
“芳華你别擔心,我沒事。”容人被墨七萱扶着才能站穩,但還是咬牙說着:“你别上來。”
芳華無奈,他想上也上不去了,這個圓盤轉的太快他根本沒有機會上去。
墨七萱看着容人分分鍾要被摔倒的架勢即好笑又可氣的塞到她嘴裏一顆千金丹:“這是千金丹,吃了後體重會驟然加重,能穩住。藥效是一刻鍾,一刻鍾快到了就立馬再服用一顆。”
說着又遞給她一瓶。
這是七寶煉制的莫名其妙的丹藥,沒想到還有能起到作用。
果然容人吃了丹藥後丹紮圓盤上,任它轉的再快也依舊紋絲不動,容人驚喜不已,連忙開口:“七萱太好了,我幫你一起找。”
墨七萱挑眉:“好,你幫我找,有蠱獸的雕像肯定多少會散發出臭味。”
容人點頭,兩人開始在圓盤上一個一個的找,但是雕像一直都在不停的挪動,容人又不知道做記号,結果導緻就是她至少把一些長得沒差多少的雕像看了不下五遍。
圓盤下的人隻能看到兩個人在不停的找着什麽,而且因爲圓盤轉動和雕像都在動的原因他們也看不清楚他們到底在找的怎麽樣了。
最後還是七寶眼尖看到容人連續看了兩次相同模樣的雕像這才大聲沖她師父喊道:“師父,容人姐她沒做記号啊,看了又看。”
墨七萱聽到了。
容人也聽到了。
墨七萱扶額,怎麽這麽笨。
容人臉爆紅,怎麽辦好丢臉。
容人因爲這句話光顧着羞恥了卻忘記了千金丹的藥效隻有一刻鍾,等她想起來已經來不及了。突然沒了千金丹給予的重量,圓盤的快速轉動立刻把她甩在了地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