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詞無聲的陰笑起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
此時她滿眼都是墨七萱,沒有注意到那個快要變成樹的人是唯一能解她體内如玉蠱的花婆。
她要墨七萱死,墨七萱死了極墨大人就是自己的了。
越想唐詩詞越激動,在秦嶺沒來得及攔住她的情況下,她已經帶着如玉蠱跑出了洞穴,直沖着墨七萱飛奔而去。
墨七萱雖然注視着魚婆和花婆但對外界還是留意了的,唐詩詞一靠近她,她立馬就感覺到了。
墨七萱以爲是白驚鴻,知道她不會對自己做什麽,隻是微微閃開了。
卻那知撲過來的事唐詩詞,而唐詩詞是拿出了要她死的架勢的,卯足了勁直接往墨七萱身上撲了過去。
直接把墨七萱撲的往前竄了好幾步,恰好就打斷了魚婆念封印咒形成的氣流。
花婆大笑,身上的樹枝樹皮頓時不見了:“魚婆,今日之仇他日我百倍償還。”她說完深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被唐詩詞撲倒的墨七萱和魚婆。
随即消失在原地。
魚婆見此立馬追了上去。
這邊七寶認出了唐詩詞,驚呼一聲:“唐詩詞。”
墨七萱差點被撲倒在地,聽到七寶的驚呼,眸光一深,手肘一屈直接打在唐詩詞的胸口上。
唐詩詞痛呼一聲,摔倒在地,随即發狂了一樣笑起來:“墨七萱你完蛋了哈哈哈哈,你中了如玉蠱很快就會變老,很快就死。”
死了之後就再也不能跟我搶極墨大人了。
唐詩詞太開心了,笑的像個瘋子一樣。
暗處的秦嶺見事情不妙趕緊溜走了,單證墨七萱也中了如玉蠱,他得趕緊去找死老太婆要解藥才是。
“你有病吧,瘋子,唐詩詞你這個瘋子。”
七寶氣的要死,聽到她師父中了如玉蠱急得不行,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唐詩詞這才看到七寶冷笑一聲:“原來你也中了如玉蠱啊,小雜種你早點死吧。”
墨七萱徒然氣場一冷,擡腳往唐詩詞身上就是狠狠一腳:“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唐詩詞被踹的吐血,還是笑:“墨七萱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這會芳華他們也反應過來了。
容人臉色發白的看着墨七萱:“七萱她說你中了如玉蠱?是真的…”嗎?
容人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落楓尖叫一聲指着墨七萱的臉:“啊,是真的,七萱臉上有蠱蟲。”
他們看過去,果然看見墨七萱臉上弓起一塊。
墨七萱也皺緊了眉頭,這如玉蠱果然是讓人痛不欲生的蠱蟲,真不知道七寶是怎麽熬過來的。如玉蠱帶來的痛苦,對墨七萱來說不算什麽,也隻是蹙眉的地步。
她看着唐詩詞,冷笑,新仇舊恨一塊報好了。
唐詩詞這會也恢複了理智,看到墨七萱冷若寒霜的目光後吓得身子一軟,往後爬了爬:“你,你想做什麽?”
“現在怕了,早幹嘛去了?”落楓鼻孔裏出氣,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人實在厭惡。
“師父,打掉她的大門牙,讓她發神經病。”七寶皺皺鼻子,揮了揮拳頭。
原本被吓到的唐詩詞突然一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七寶:“你,你叫她什麽?”
墨七寶叫她師父,她師父不是極墨大人嗎?
七寶冷哼一句:“你個性·取·向不正常的老女人,你喜歡我師父幾年,我就被惡心了幾年。”
芳華一衆,瞠目結舌,這女的愛慕七萱!?
唐詩詞不相信,她不相信:“你胡說,這個廢物怎麽可能是極墨大人,極墨大人呢,你把極墨大人藏到哪裏去了,他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嗎,他在哪?”
唐詩詞從地上爬起來到處找。
而芳華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墨七萱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穿着白色的長袍,披着鬥篷。
對視一眼都知道她有個空間了。
墨七萱當初救下她,不就是爲了好好的幫原主報複回去嗎,她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在找我。”
唐詩詞正在到處找極墨大人呢,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驚喜的不得了,連忙轉過身:“極墨大人。”
唐詩詞臉色立馬就變了,眉眼的戾氣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她緩步生蓮,輕聲細語:“小女子唐詩詞見過大人。”
落楓看的目瞪口呆,厲害,厲害啊。
東城也情不自禁的鼓掌,變臉之術簡直登峰造極。
唐詩詞完全沒注意到少了一個人,她走進墨七萱:“極墨大人,詩詞找了你許久,我現在可以煉丹藥了,大人你讓詩詞伺候你吧。”
芳華,容人:……
東城,落楓:……
七寶:“你妹啊,要不要臉了,居然倒貼。”
七寶怒了,瑪德,什麽女人啊,要不要臉啊,她師父是她能勾搭的嗎。
唐詩詞這會可不敢咒七寶了,她嬌羞的笑着就要抱住她的極墨大人哪知卻被躲開了。
她委屈的不得了:“大人,你這是嫌棄我嗎?”
“是厭惡!”墨七萱緩緩取下帽兜,露出精緻的臉。
唐詩詞整個人僵在原地,指着她:“你,你。”
墨七萱眨眼又變回了紅衣模樣,勾起唇角:“怎麽不認識了。”
唐詩詞一屁股坐到地上,她信了!
墨七萱就是極墨,極墨就是墨七萱。
極墨大人的言行舉止旁人模仿不來,她腦海中浮現出以往跟墨七萱争鋒相對的時候,其實不是沒有破綻的,隻是她從來沒往其他方向想過,而墨七萱也從來不怕被她發現。
唐詩詞突然想到當年在如來城被救的事情,不可思議的看向她,撕心裂肺的吼道:“原來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你步步爲營救下我,是不是就想到了今天的局面!”
“你當我是神算子嗎,我可沒算到你居然會愛慕極墨。”墨七萱冷笑,現在的唐詩詞很痛苦,她不需要再髒了自己的手。
唐詩詞歇斯底裏的哭喊着:“墨七萱你在報複我,你在報複我。”她自幼對墨七萱諸多不滿,非打即罵,尤其是她搶走了大哥的疼愛後,她對墨七萱就深惡痛絕。
“墨七萱,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她愛了這麽多年的人是個女人,還是她最憎恨的墨七萱,是她最厭惡的廢物。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唐詩詞又哭又笑的,突然眼睛露出恨意看向墨七萱,猛地拉住她的裙角:“墨七萱,大人呢,你把大人還給我,你把大人還給我。”
墨七萱冷笑蹲下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唐詩詞,你還真是讓人可憐不起來。”
唐詩詞眼淚糊了一眼,仿佛看到了她的極墨大人:“大人,大人,我是詩詞啊,大人墨家的廢物配不上,她配不上你,隻有我才是能和你站在一起的人。”
這女人瘋了。
墨七萱手一用力,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後立馬甩開,省的她的口水掉到自己手上,太髒!
唐詩詞痛的眼淚狂飙,嘴巴合不攏,口水一直流,嘴裏模模糊糊的還能聽見她叫着極墨大人,極墨大人。
墨七萱用方帕擦了擦手,心裏對着已故的原主說道:“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不欠你了。”
容人見她面無表情的擦手,趕緊過來:“七萱,你體内的如玉蠱可怎麽辦啊。”
墨七萱對她一笑:“沒事,我有解藥。”
七寶沒能用上,她服用了剛好。
她服用下丹藥,再劃開手心就見一大一小兩隻蠱蟲跑了出來,一隻是墨七萱的,一隻就是如玉蠱。
“它怎麽也出來了?”容人問道。
“它幫我把如玉蠱趕出來的。”說話見那隻蠱有鑽回了墨七萱的身體裏,傷口抹上丹藥瞬間複原。
“師父,我們走吧。”七寶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唐詩詞,這是她罪有應得。
墨七萱點頭,芳華他們也跟上。
在進入洞穴的時候,墨七萱突然回頭,輕聲的說了一句:“泉水不錯,不妨下去洗洗。”
随即消失在洞穴裏。
此時骨泉邊隻剩下唐詩詞一個,隻見她突然就不動了,随後緩緩坐了起來,手擺在下巴上,咔嚓一聲。
哪裏還有半點瘋子的樣子。
她緊緊捏起拳頭,眼睛已經腫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愛慕了這麽多年的人竟然是個女子,竟然是墨七萱這個女人!
她剛開始是真的要瘋了,可是好歹是沒有,但她又不敢做什麽,隻能順着裝瘋賣傻希望能躲過一關,沒想到墨七萱居然真的放過她了。
墨七萱,墨七萱她一定不會放過墨七萱的,欺騙她的而感情,傷她這麽深。
然而她突然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驚恐的睜大眼睛,唐詩詞驚呼:“怎麽回事?我怎麽控制不了自己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往骨泉走過去,看着骨泉翻滾的冒着煙,還有一群食人魚一樣的東西,唐詩詞不停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可是身體卻感覺不是自己的了一樣,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她突然想到墨七萱捏住她下颚的時候好像往她嘴裏扔了一顆丹藥,但那東西入口即化,她根本沒反應。
三步之遙,唐詩詞渾身顫抖,嘴裏不停的說着:“不要,不要——”
她整個人沒入泉水裏,怪魚聞着肉香味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