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傳出去很遠,沒走出多遠的墨七萱等人自然也聽到了。
七寶被吓了一跳,拍着小心髒:“師父,這是唐詩詞的聲音?”
墨七萱挑眉笑道:“怎麽你想回去看看?”
七寶連忙搖頭,小手擺的飛快:“不是不是,我才不要去看看呢。”
那慘叫轉瞬即逝,沒在任何人記憶裏留下什麽,唯有墨七萱在他們看不見的時候微微垂頭,唇角上揚。
唐詩詞既然要裝瘋賣傻,那她就成全她好了。
不過唐詩詞是怎麽來的還有待考察。
“七萱,那個女人是是誰啊,她怎麽來的?”走出了很遠了落楓才湊到墨七萱身邊,賤兮兮的問。
他主要是沒想到原來女人還可以喜歡女人。
東城趕緊把人拉了過來:“閉嘴,你沒看到那女的喜歡的是七萱男裝模樣嗎!”
落楓搔搔頭:“那啥,我這不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貓!”東城敲了他的腦袋。
七萱對那唐詩詞所作所爲雖然看着沒什麽,但那女人一看就是萬分癡情于七萱的男子身份,可是七萱卻偏偏以男裝斷她情念,生生将人逼瘋。
能這麽對待敵人,那麽說這個女人肯定是七萱極爲厭惡之人。
還提這個人是找死嗎!?
落楓縮了縮腦子,也想到了瘋了的唐詩詞,不再敢多問。
七寶對着他冷哼一聲,得意的揚起腦袋:“切,這算什麽,我師父呢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墨七萱看着她頂着白發的蒼老臉龐,心裏刺痛,不行她要馬上找到花婆。
“七寶,走,我們去找花婆。”
不能耽誤了,七寶再這樣下去會越來越老,并且體力會越來越弱。
現在已經兩天了,隻剩下五天七寶就已經這樣了,墨七萱心煩意亂不敢去想。
“好啊師父,找到花婆後剛好問問魚婆以前到底到底做了什麽惡?”七寶笑的眯起眼睛,呲出一口大白牙。
墨七萱笑了起來,拍了怕他的腦袋:“好。”
落楓和東城都眼角微抽,這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啊。
“我們去哪裏找,花婆差點被魚婆封印肯定不會再掉以輕心。”芳華擰眉,擁着容人詢問道。
容人也點頭:“就是啊,那個花婆玄力高深,又善用蠱。”
墨七萱冷笑:“玄力高深也不過尊玄,何患之有。”花婆和魚婆都隻有尊玄等階,唯一不好攻破的就是這個花婆乃是往生墓裏花草樹木吸靈氣化身,能控制住往生墓的所有植物。
“尊玄還不高啊!”落楓又開始哇哇大叫了,他才君玄,簡直弱爆了:“七萱你莫非也是尊玄?”
墨七萱側目:“不錯,我是,白驚鴻也是,白驚鴻身邊的雲太歲恐怕過之無不及。”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身邊居然有三個少年鬼才。
“七萱你才不過十七歲就有如此修爲實在天縱奇才啊。”容人驚歎不已,又将她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墨七萱低眸:“也不過如此。”
她離丹驚還遠得很。
“你太謙虛了,我每日守着生骨樹那樣的靈物也未能有你這修爲。”容人說着笑的十分開懷,雖然她大了七萱這麽多歲也才天玄境地,但她卻絲毫沒有妒忌,隻是爲她開心。
芳華也才君玄五階,畢竟恢複了也是十六年前的修爲:“你這般修爲就算是在蓬萊也屈指可數。”
“就是就是。”東城也如是覺得。
不夠,遠遠不夠。
她的目的是驚玄,是丹驚,否者就算找到那些東西她也不能轉移凰權。
他們都訝異着墨七萱的玄力,你一言我一語的,突然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臭老太婆,你找死!”嚣張的聲音想起。
幾人對視一眼:“是白驚鴻。”
“白驚鴻是遇到花婆了嗎?”七寶激動不已,她好想白驚鴻也中如玉蠱,哈哈哈哈哈。
墨七萱眼裏閃過谲光,一定是的,能被叫臭老太婆的在這往生墓裏隻有花婆一個:“我們過去,有白驚鴻和雲太歲在抓到花婆易如反掌。”
說完墨七萱帶着七寶快步往聲音傳來的地方去。
還沒出洞穴就看見了和白驚鴻和花婆。
花婆的樹藤纏在頭頂的石壁上,自己像隻蜘蛛一樣挂在上面,虎視眈眈的看着白驚鴻。
沒想到那個墨七萱還有個雙生姐妹,就是脾氣十分的不好,竟然敢說她是老太婆。
她正躲着魚婆呢,擋了她的路還這麽嚣張,不給她點顔色瞧瞧還不知道自己在誰的地盤上呢。
白驚鴻冷笑,這個死老太婆頂着一張醜臉突然出現吓她一跳不說,居然還敢找她麻煩:“原來就是你把墨七寶他們弄走了,說!他們在哪?”
這樹藤他看着極是眼熟,剛剛她才想起來就是這樹藤把她弄傷了,簡直該死。
白驚鴻想也沒想就從空間戒指取出了手槍,瑪德該死的重玄居然拿走了她的玉瓶空間。
花婆看着她黑不溜秋的小東西,笑的不可開支:“美人乖乖把你的臉上供給我,我就考慮給你一條上路,不然的話就别怪花婆狠心啊。”
暗處的墨七萱見她拿出槍就已經擰了眉,花婆不能死,死了如玉母蠱就沒用了。
如是想着墨七萱飛快的竄出洞口,在白驚鴻驚覺之前已經一腳踹上了她的手腕。槍支随即被踹的脫口往上空飛去。
墨七萱和白驚鴻同時飛身去奪卻沒想到被花婆截了胡。
花婆的樹藤飛快的卷走了槍,從石壁上下來,手裏按着槍把玩着:“這是個什麽鬼東西?”
白驚鴻怒視墨七萱,她制作一把槍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總共也才三把就這麽沒了。
“當它是玩具,你是死定了!”七寶從洞口竄出來叉着腰。
白驚鴻一看她,見她一頭白發,臉上還有皺紋。眉頭微挑,卻隻當她隻是突發奇想弄來好玩的,以前在華夏她不是沒玩過。
因此白驚鴻并沒有多大的表情就移開了視線,注視着花婆:“走火了自己弄死自己可被怪沒人提醒你。”
花婆不以爲然,覺得他們在危言聳聽,又接着玩了兩下卻那知扣到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口對着頭頂的石壁就是一槍,有些許石渣掉了下來,一個小孔深深陷了進去。
花婆一驚,這東西居然有這麽大的攻擊力。
被槍抵過腦袋的芳華和容人也都微微後怕。
墨七萱也沒想到這低配版的垃圾槍居然這麽厲害,看起來好想加入了什麽特殊的東西。
白驚鴻這時暗暗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雲太歲。
雲太歲立馬會意,無聲無息的從一旁靠近花婆,然卻還是被花婆發現了。
花婆可謂是現學現賣,立刻拿槍對着雲太歲。
白驚鴻一怒,欺身而上。
墨七萱也深了眸色,既不能讓白驚鴻死在這裏,又不能讓花婆死。
砰,又是一槍。
對着的是白驚鴻。
然而花婆卻不知道白驚鴻以前是華夏的特工之王,這槍是低配版的速度慢了不止一倍,數日安加入了鬼蜮特有的黑靈玉,那也隻是增強了它的威力而已,白驚鴻輕易就躲開了。
花婆又對着她和墨七萱亂開一通。
皆一一被躲開。
花婆一驚,她剛才被魚婆搞得大傷元氣這會肯定是鬥不過三個尊玄的,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想着花婆把槍往他們一扔就要逃走,墨七萱又豈會讓她如意,邪靈弓連發三箭!
噗!噗!噗!
兩箭射中了她的腿,一箭射中她的肩膀。
花婆痛的驚呼,下一刻又完好無損的接着跑。
墨七萱緊了緊眉頭,果然如此!花婆的身體是由所有植物的靈氣組成的,根本就沒有實體,而是虛體。
“七寶,攝魂鈴!”墨七萱頭也不回的又連發幾箭,隻要拖慢她的行動就好。
被點名的七寶一愣,随即立馬伸起雙臂,有規律的搖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一聲一聲的鈴铛響,從四面八方的洞穴裏湧出數以千計的毒蛇。
花婆剛鑽進其中一個洞穴就被毒蛇逼了出來。
“你!”花婆指着墨七萱氣的半死,該死的肯定是魚婆告訴她自己怕蛇的事了。
墨七萱冷笑:“很害怕?”她原本是想用那個條件換取往生花的具體位置的,但發生了七寶的這件事她隻好用來詢問了花婆畏懼的東西。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蛇。
七寶搖鈴铛咬的很是歡快,毒蛇全都往花婆那去了。
花婆吓得尖叫連連。
“把母蠱交出來。”墨七萱逼近她:“隻要你把母蠱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花婆都快被毒蛇吓瘋了,她最緻命的不是怕毒蛇而是一旦被咬她的修爲就會降,一旦修爲全降沒了,她就可能會被打回原形,要花幾千幾萬年才能重修到現在的地步。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死的魚婆等她脫身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她:“好好好,我給你,你先讓蛇退開。”
墨七萱冷笑,對着七寶微微點頭。
魚婆雖然告訴她花婆的弱點是毒蛇,但卻沒說花婆被咬會發生什麽,如果知道她一定會讓這些蛇多咬她兩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