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不甘情不願的交出了母蠱和吃了七寶顔如玉的那隻子蠱。
墨七萱檢查一番,确認了才把蠱蟲收了起來。
“東西都給你了,還不快把這些毒蛇趕走。”太危險了,這要被咬一口不得了,真是不明白爲什麽毒蛇會對她有這種作用。
剛好魚婆能控制往生墓裏的蛇,她處處被她壓制,如今她居然還把自己的弱點告訴了别人,這是要緻她于死地啊。
花婆越想越氣,惡狠狠沖檢查蠱蟲的墨七萱低吼道。
墨七萱挑眉:“想走?”
傷害了七寶還想走?簡直妄想!
不過這跟花婆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先讓她逍遙些時日未嘗不可。
“師父,我的手好累啊!”七寶本來就因爲如玉蠱的原因體力漸弱,這才搖了一會就累了。
墨七萱看她都冒虛汗了立即點頭讓她可以停了。
七寶立即松了一口氣,沒有再搖鈴铛了,毒蛇随即一一散去。
花婆也趕緊走人。
見花婆走了白驚鴻神色莫名,她看明白了,墨七寶根本不是自己鬧着玩,而是真的老成了那副德行,而且是就是這個花婆所爲。
自嘲的一笑,看向墨七萱:“沒想到你居然會放過她!”把墨七寶當成心頭肉的她何時這麽寬帶過傷害墨七寶的人。
即便是師生關系的她不也是被多次算計嗎。
墨七萱冷笑:“管好你自己!”
白驚鴻氣的臉色煞白。
墨七萱走到七寶身邊對着芳華點點頭:“我先帶七寶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如玉蠱解了,你們自己小心。”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驚鴻。
芳華點頭:“你放心,剛好容人也被那些蛇吓到了,我們就在這等着,歇會。”
墨七萱帶着七寶沒有走出多遠就揮手結出了一個結界以免有人暗中窺視,随後進了空間。
要解如玉蠱十分簡單,隻需要把母子蠱柔和草藥煉制出解藥即可。
……
與此同時的蓬萊紫府。
“殿下,聖女又來了。”夙願不耐煩的通報,這個女人也太煩了,上次被殿下羞辱的還不夠嗎。
紫非清正在作畫,桌案上的畫紙上,墨七萱一身紅衣,環抱邪靈弓,眉目冷清。
紫非清點上最後一筆——朱砂痣。
“她來做什麽?”
夙願想了想開口:“最近鬼蜮不是在城中有些動靜嗎,想來她就是爲這事來的。”
紫非清擱下筆,看着畫中人心裏那些被鬼蜮搞得煩悶心情霎時晴朗一片。
夙願看到他笑,驚悚的垂下頭。
自從殿下今年去了中定學府沒讓他跟着後,再見到之後殿下的笑越來越多,看來殿下對夫人那是真的情根深種啊。
“殿下忙完了就可以去找夫人啊。”
紫非清聞言,蹙眉。
他離開這麽久,隻傳了依次信回去不知道阿萱會不會生氣,想着他看着畫像微微歎息:“神仙島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夙願微微低頭:“夫人去了往生墓,我們的人進不去。”
說來慚愧,他們紫府出來的暗衛居然臉入口都沒找到。
紫非清知道他們去了往生墓,也知道裏面危機重重,本以爲暗衛都跟了進去,卻沒想居然一個都沒進去。
“怎麽現在才說!?阿萱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有幾條命活!”紫非清震怒,進墓都快好幾天了居然現在才說。
夙願立即跪地:“殿下恕罪,實在是因爲最近這幾天城裏的事太亂,而且神仙島的來信也是昨夜剛剛收到的,殿下當時已經睡了。”
越說聲音越小,夙願簡直想去死,殿下發火了,他完蛋了!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紫非清冷若寒霜的聲音:“自己去領三十鞭。”
夙願起身:“是。”
退到房門時,紫非清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下次收到信記得……叫醒我。”
夙願松了一口氣,還以爲要加罰呢。
“是,屬下領命。”
一步跨出了房門夙願又退了回來。
“還有事?”紫非清瞧着畫像的水墨也幹了,拿在手裏想裱起來,卻看到夙願又退了回來。
夙願幹笑兩聲,他忘記聖女還在客廳等着呢:“聖女還在客廳等着殿下。”
說完他趕緊退了出房,一路狂奔到了刑罰堂。
房内的紫非清鼻息裏發出冷哼,沒有反應,自顧自的裱畫。
此時紫府客廳裏的京瓷理了理衣襟,又整了整發髻,她這次來是有備而來的,相信紫非清肯定會接招。
可是她左等右等都不見紫非清出現,心裏的急了,随手指了一個侍衛問道:“你們太子呢,快去再給我通報。”
侍衛擡眼瞧了她一眼:“聖女,奴才隻是普通的侍衛,沒有資格進殿下的院子。”
京瓷氣的頭頂冒煙,紫府裏現在是連個小小侍衛都敢和她對着來了是嗎?紫非清到底是有多厭惡她才會默許這些。
京瓷忍着沒有發貨,她上次失了理智在紫府發火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害她被老祖宗教訓了兩句。
宗裏那些賤人一個一個的看熱鬧,實在可氣。
京瓷按耐住體内的火氣,坐回位置,安安靜靜的等着。
一直等到太陽都快下山了紫非清也沒出現,京瓷怒極反笑的起身要走,卻見紫非清姗姗來遲。
“太子殿下可是讓京瓷好等。”京瓷微微行禮,面上挂着笑。
紫非清直接越過她坐下:“聖女等不起大可以走人。”
京瓷捏緊拳頭,咬了咬牙,平複了心情這才轉過身:“最近鬼蜮的人在城中生事,太子可知宗裏的老祖宗和玄機閣的老祖宗都已經對太子諸多怨言。”
紫非清挑眉結果侍衛遞上的茶:“怨言?”
京瓷見狀,暗道有戲。
“不錯,太子在位暫代城主一職可是蓬萊城裏屢屢受到鬼蜮的攻擊,這讓兩位老祖宗都十分的不愉呢。”
“是嗎?那要不要本太子改日登門拜訪一下?”紫非清修長的手指微曲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桌面。
“那自然是好。”京瓷就是想讓他去一趟丹神宗。
有些事情在紫府不能做,不敢做,但在丹神宗那就是她的地盤了。
她心裏繞了不知道多少個圈,難掩歡喜的放大笑容,哪知紫非清下一句話卻把她打醒
“可是,那兩個老東西不愉關本太子什麽事?”
京瓷臉部肌肉微抽:“太子這是什麽話?”
紫非清已經起身了:“我看在父親的面上才幾次三番的忍讓,可是聖女難道忘記了嗎,這蓬萊城是我紫家的,丹神宗和玄機閣不過是租了些地,也敢插手起紫府的事情了。”
聞言京瓷白了一張臉,不錯,整個蓬萊城都是紫家的,丹神宗和玄機閣都是簽了契約,以每年進貢才能在這立足。
契約之事都過去了上萬年,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兩家也都把這事抛在了腦後,現在被這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她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太,太子。”
紫非清冷笑:“這是最後一次本太子允許你踏進紫府,再有下次……絞去雙腿!”
京瓷臉色煞白,她竟然又被羞辱了!
頓時怒不可遏的冷笑起來:“紫非清你以爲是什麽,不過是别人的傀儡!”說完轉身就走。
她剛走出客廳大門就聽見紫非清的聲音:“來人傳令下去,無論何時聖女京瓷膽敢踏進紫府半步,直接絞殺!”
京瓷隻覺得心口一痛,腥甜爲湧上喉間。
爲什麽?她不夠好嗎?整個蓬萊城沒有一個女人的容貌及她,更沒有人的天賦能與她相提并論!
她是唯一一個能與他相配的女子,除了她沒有任何能坐到太子夫人的位置!
蓬萊島沒人可以,那個叫墨七萱的賤人更不行!
“紫非清,我會讓你求我的!”她回過身,唇角溢出血漬,一字一頓。
紫非清面無表情,根本不想理她的瘋言瘋語:“本太子不想在看到這個女人。”
侍衛頓時來了勁,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聖女,請!”剛才被京瓷問話的侍衛不客氣的擡手,示意她可以滾蛋了。
京瓷冷笑:“狗仗人勢!”
京瓷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猶豫,她心中已經下了注意,即便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那人,也要得到紫非清,狠狠的踐踏他!
剩下的紫非清,腦中浮出京瓷說的那句‘不過是别人的傀儡’,想了想随即搖頭。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蠢貨!
夙願這時出現在客廳外,緩步走了進來,隐約可見走路姿勢不太對勁。
拿群混蛋竟然下這麽重的手,不就是沒告訴他們夫人的事嗎。
“殿下,準備好了。”
紫非清頓時露出笑意:“我不在的時候,府裏的事你全權負責。”
夙願已經習慣了被扔爛攤子了,好在這次鬼蜮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隻需收拾尾巴就好。
“是,殿下是立即出發,還是用完晚膳再走?”
“立即出發!”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他想念阿萱,每時每刻都在想,想她的呼吸,想她的聲音,想她的眼神和一舉一動。
他恨不得能立即出現在阿萱面前,狠狠的擁她進懷,到骨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