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煉制好丹藥也花了将近一天的時間,此時七寶已經沒有力氣與丹魔玩鬧了,臉上的皺紋更深,銀白的頭發也有脫落的迹象。
七寶正怏怏的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雙手,眼淚吧嗒吧嗒的直掉:“師父,好醜啊。”
墨七萱擰眉看着,心裏刺痛:“把丹藥吃了,很快就會好。”
七寶卻擡起小鹿般的眼睛看她:“師父也會老去嗎?”
墨七萱輕笑:“自然會。”
七寶頓時哇的一聲大哭:“我不要師父變老。”
老了就會死,她不要師父死。
丹魔在一旁看着也心有所感:“等她修到丹驚就能延長壽命了。”
“丹驚,師父你趕緊的,快修煉。”七寶抽了抽鼻尖,一手拿過她手裏的丹藥,接着把人往房外推。
知道丹藥不會帶來太多痛苦,墨七萱也就順着她出了房。
丹魔挑眉看她:“生骨果還沒拿到手呢。”
墨七萱搖頭:“很難。”
“你不是跟容人是朋友嗎,讓她送你一顆不就好了。”
墨七萱蹙眉看着他:“就是因爲我和她是朋友反而更不能這麽做。”
她不能仗着和容人的友情去要這些東西,不然就變質了。
丹魔是不明白這些的,但沒在強求她。
墨七萱也沒在多說,等七寶出來已經恢複了,師徒二人出空間與芳華他們彙合。
見到墨七萱,容人立馬迎了上來,仔細的打量了七寶:“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七寶裂開嘴:“容人姐,讓你擔心了。”
“七萱,我們現在怎麽辦?”芳華知道墨七萱是來找東西的,但到底找什麽卻不得而知。
既然七寶已經沒事了,下一步自然是要找到往生花了 
七萱,我們現在怎麽辦?”芳華知道墨七萱是來找東西的,但到底找什麽卻不得而知。 
既然七寶已經沒事了,下一步自然是要找到往生花了。
墨七萱詭谲一笑,早前從魚婆那裏知道花婆畏毒蛇時她趁其不備在魚婆身上下了迷蹤丹。
現在要想找到她輕而易舉。
墨七萱體内的蠱蟲可以說是十分的好用,追蹤起來簡直快到飛起。
與此同時往生墓中的某個角落裏,魚婆和花婆正對立着。
“你居然敢把我的弱點告訴外人!”花婆氣的不行,她差一點就被咬了,形體差點就散了。
這叫她如何不氣,如何不怒。
魚婆席地而坐,敲着木魚,并不去看她,隻是輕啓唇:“這麽多年你殘害的無辜百姓還不夠多嗎!?”
花婆冷笑:“你少來挑我的刺,我在怎麽也沒幫着紫紅蓮那賤人殘害蒼生。”
魚婆手一頓猛地睜開眼看向她,眉頭擰起,最終歎息:“我已經悔不當初了,你又何苦走我的老路。”
幾千年前她和花婆剛剛修出形體時,跟君越鬥了萬年的紫紅蓮意外闖入了往生墓,見她二人乃是靈物起了賊心。
紫紅蓮騙她二人說,能讓她們化羽成仙。
一個活了快萬年的人說這樣的話,實在讓人很難不信。
花婆生性多疑不信紫紅蓮,而她卻是信的不能再信了。
她一個散靈修成的四不像,面對成仙的巨大誘惑完全沒有抵抗力。
于是她抛下了花婆,追随紫紅蓮整整一千年。
禍害了不知多少生靈,而後兩千年前紫紅蓮殺死了東歡,君越與她同歸于盡。
她終于幡然悔悟,回到了往生墓。
卻發現花婆沒了容顔成了滿臉溝壑的老婦。
原來當初紫紅蓮取走了花婆體内大半的顔如玉,讓她生不如死的活着,不敢走出往生墓半步。
魚婆回來,花婆面對她姣好的容顔,又看着自己枯槁一般從此再無善心。
“花婆,你太偏執了。”魚婆無奈的歎氣。
她悔悟後回到墓裏,日日吃齋念佛,不就是爲了讓自己好受一點,償還孽賬嗎。
花婆冷笑:“偏執?我怎麽偏執了?紫紅蓮那個賤人修煉至陰至邪的功法導緻容貌加速老化,就奪走了我的顔如玉。”
偏偏又不全拿走,讓她日日對着這老臉生不如死。
不就是報複她沒有追随她爲奴爲婢嗎!
魚婆自知不管她說什麽花婆也不會悔悟,隻好出手。
花婆冷笑,接招。
魚婆雖然知道自己畏懼蛇但卻偏偏超控不了往生墓的毒蛇。
而她雖然知道魚婆怕的是火也沒有辦法做到。
她們二人彼此了解,又彼此敵對。
就在二人打的不可開交之際,突然天降一面大網。
兩人一驚就要頓開,哪知那大網好像有靈氣一樣,頓時變大包裹住二人,一緊!
“誰?哪個不長眼的龜孫!?”花婆怒極,這什麽破網居然變成了鐵籠,而她居然被禁锢住了玄力。
魚婆也慌了,她的玄力也被禁锢了,完全沒辦法滲透出鐵籠。
“大哥,沒想到還能抓到等級這麽高的靈物。”一個男聲突兀響起。
從一旁的洞穴裏走出四五個男子。
爲首的一人身着藍色衣袍,青絲玉冠,面若刀削。
說話的正是他身後的其中一人。
“混蛋,敢抓你姑奶奶,不想活命了嗎!。”花婆怒極反笑,對着他們怒吼。
爲首的男子冷笑出聲:“又是你這醜婦從我慕容族抓走了幾名女子!”
花婆反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慕容族的少主啊。” 
慕容探又是幾聲冷笑:“把人帶走!”
他這次進來主要就是爲了把人抓回去,次要就是聽聞往生墓裏有些珍貴藥材已經成熟了。
“你敢!慕容探,我給你三分薄面你還真當自己是号人物了!”花婆怎麽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當即怒斥。
“現在你不過就是我的牢中奴,我今日非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不可欺!”
慕容一族隐世在雪山裏,從不與人交惡,可是最近接二連三的有妙齡少女失蹤。
他貴爲少主自然要查清楚,後來才發現原來雪山中又出墓穴,墓穴裏有個妖人就是罪魁禍首。
他沒辦法下墓,又不能完全斬殺花婆,因此隻能口頭警告,哪知這幾天又有人消失了。
他沒辦法隻能帶着人圍着墓穴找入口,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找到了。
于是才有了他帶着人下墓的場景。
“你這個毒婦,難怪醜成這副德行,心腸太惡了。”慕容探身後的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痛罵起來。
“少主還跟她廢話什麽,直接把人帶走交由族長處理。”
慕容探冷眼掃過他們幾個:“閉嘴,本少主要做什麽還要你教!”
馬屁沒拍成拍馬蹄上了,幾人暗道倒黴。
相較于花婆的怒火沖天,魚婆卻是淡定急了,手裏還拿着她的木魚:“罷了罷了,一命抵一命罷了。”
花婆冷笑:“不用你死你當然罷了,一命抵一命你說的輕巧。”
花婆狠狠的扯動鐵籠,卻被一股電流擊中。
“啊~”連忙松開手,花婆的手直發抖。那股電流的攻擊很強,她感覺再碰兩下她就散架了。
“你沒事吧?”魚婆扶住她,也沒料到這鐵籠居然還有這種威力。
“慕容少主你既然已經抓到我們了,用不着還要用雷電來防着吧。”
慕容探手一揮,鐵籠除了腳下踩的其他面都竄出電流。
“多謝提醒,本少主差點忘了你們兩個是靈物,要是有什麽奇怪的功法逃脫了那就不好了。”
魚婆:……
“帶走!”慕容探深鎖眉頭,他直覺這墓裏還有危險,得趕緊走。
他身後的其中一人立馬上前不知做了什麽,鐵籠瞬間變小,裏面的花婆和魚婆也變小且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态。
慕容探接過巴掌大的鐵籠扣在腰間。
“我們先出去。”
不得不說慕容探的直覺十分準确。他才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後有暗器破風而來的聲音。
側身躲開,一顆指甲大的黑色暗器鑲金了山壁,似乎還在冒着煙。
“少主你沒事吧?”他身邊的人反應過來都詢問一邊。
慕容探推開他們轉過身,剛才的暗器不是緻命的攻擊,可見發暗器的人隻是要攔他的路。
慕容探看着突然出現的一群人,眉頭皺起:“你們是何人,爲何攔我的路?”
動手的是白驚鴻,她開了一槍。
白驚鴻因爲墨七萱不喜看到她臉的原因帶上了面具,見他問道,從鼻息發出冷哼:“把人留下再走!”
聽到對方是來奪那兩個靈物的,慕容探自認爲他們是爲了要取靈物身上的靈氣。
鄙夷的開口:“絕不可能!”
七寶原本牽着墨七萱站在最後面,聞言掙脫她的手擠到前面:“你你你,說的就是你,你快點把花婆交出來,不然我讓我師父給你好看。”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個小屁孩,慕容探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怎麽就讓一個小娃娃跟本少主談判嗎?”
七寶氣急:“什麽談判不談判的,我這是在通知你,我師父跺跺腳就能弄死你,你居然敢取笑我。”
慕容探和身後的人又是哄堂大笑一番。
“師父,你看啊,他們笑話我。”七寶撇嘴,那樣子樣子隻讓人覺得太萌,反而沒有委屈感,隻讓人想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