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寅時。
此時的墨七萱正在空間裏和丹魔計劃怎麽出鬼蜮,
她已經得知了鬼玉就是上古白玉,也就是她這個空間,那麽遲早重玄會在感應到鬼玉在她身上,倒時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而且她答應了好玉要去見他的知世,再來她也要盡快去蓬萊城紫府見到阿清才是。
雖然不知道阿清是不是從京瓷那裏得知了自己被重玄帶回鬼蜮的事,知道又爲何沒有來?但她知道阿清一定有自己的緣故。
她已經見到了墨顧笙,再待下去就是自尋死路。
她可不相信重玄是把對阿邪的愛轉移到了她身上,畢竟在金龍王口中阿邪也不過是重玄的傀儡。
她師徒兩個想出鬼蜮易如反掌,可是加上芳華夫妻,東城,落楓,以及慕容探那就不容易了。她不可能把外人收進空間,即便是關系如此好的容人也不行,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何況鬼君正在地毯式掃描的找。
這可就麻煩她了,她問過丹魔可不可以用符紙,然而的到的回複卻是不能。鬼蜮宮殿設下了陣法,符紙行不通。
“誰要你帶他們過來的,忙幫不上淨惹禍扯後腿。”丹魔跳進果籃裏,拍了拍身側的蘋果,大咬一口,口齒不清的說着。
墨七萱确實是有些後悔了,不過這也不能全賴他們,如果不是重玄鶴京瓷橫插一腳他們現在就是紫府,那裏會遇到這種事情,陷入這種困境。
“師父,紫非清他爲什麽不來救你啊?”七寶嫌棄的撅起嘴:“我看那些小說裏男豬腳都是把女豬腳保護的好好的,到了咱們這怎麽行不通了。”
老是遇到這種情況七寶真是已經醉了都。
墨七萱心裏微跳,阿清的事恐怕比她還要棘手。
她陸陸續續重玄家人嘴裏打聽了些出來,又加上阿醜時不時的會透露點給他。
蓬萊城裏混雜了許多鬼蜮人,個個都在找麻煩,城裏還有丹神宗和玄機閣兩門對紫府虎視眈眈。
阿清脫不開身。
“最遲三日我們要離開這裏。”墨七萱下了最後通牒。
……
那廂紫非清已經到了鬼蜮宮殿下,正在找地方進去就感覺周圍氣場頗爲不對勁,想着紫非清快速躲到一旁不遠的樹木林中,再看,竟然見阿梅憑空出現在了階梯上。
怎麽回事?怎麽會還有活口逃了出來?!
阿梅受傷不輕,她随便抓了一個下屬替她擋着夢魇的攻擊,又用秘術逃了出來,此時已經是兩眼犯混了。
最後捏碎了手中的一塊玉,摔倒在階梯上。
紫非清躲在暗處看着,不多時從階梯上下來了兩人,分别是阿醜和廣秀秀。
“這是怎麽回事?”廣秀秀前段時間都在修煉,終于是的人魂合一,不在力不從心了。
“不管了,先帶回去,你去找鬼君,别驚動了雲來院的客人。”阿醜拖動了阿梅一點,然後才把人抱起來快速上了階梯。
等三人分頭走後,紫非清這才從暗處出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阿醜到底是無意間說出來的,還是故意的。
還有那個阿梅,來的真是時候。
眼神裏閃過不明的猜忌,紫非清幾個躍步消失在台階上。
雲來院中梅花飄香,紫非清警惕的發現院中被施了兩層陣法,其中一個他看的出來是墨七萱的手筆。
可另一個想來是鬼君的,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輕易的闖進去了。
想了想,紫非清似是想到了辦法,勾唇一笑,然後把手放到唇邊,随即發出秃鹫的聲音。
墨七萱正退出空間,就聽見了兩聲秃鹫的叫聲,不禁起了疑心。
鬼蜮的最多的就是烏鴉,這秃鹫聲他來了這麽久也沒聽到過。想着突然喜上眉梢,立即推門出去。
出了院子,左右一看卻沒有人,墨七萱不禁蹙眉,竟是白高興了一場,她果然還是希望他來的。
“阿萱!”
墨七萱回身就要跨進院子,身後卻傳來了久違的聲音,驚喜的轉身,被一人擁入懷中。
“對不起,我來晚了。”紫非清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聞着熟悉的味道,連着這麽多日子都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墨七萱的耳朵貼着他的胸口,正正能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忽的發覺自己這麽多日來都那般想念。
“我出來怎麽沒看見你?”墨七萱擡起頭,疑問。
紫非清一笑,伸手刮了她的鼻梁:“秃鹫的聲音在鬼蜮看來是有些奇怪。”
話說到此墨七萱也就明白了,剛才肯定是有下人來過了,阿清才會躲起來。
“你怎麽進來的?這裏很危險!”宮殿裏到處都是鬼君的耳目,墨七萱不禁擔心起來。
“你放心,想把他們叫起來,我們先走。”紫非清深知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耽誤了時間,恐怕鬼君都要發現了。
墨七萱連忙點頭回了院子把他們全叫了起來。
一行人聚集在院外:“太子殿下!”看到紫非清他們即欣喜又擔憂。
七寶也偷笑了:“果然還是跟書上看的一樣的。”
趁着阿梅搞出來的事端,紫非清帶着他們輕而易舉就出了宮殿,接着駕秃鹫離去。
竟是簡單的不可思議。
而鬼蜮宮殿的廣蘭殿裏,阿梅正在承受着重玄的怒火!
一個杯子砸到阿梅身邊:“混賬東西,輸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私自行動!”
重玄氣的要死,三十個精英就是個麽沒了:“好你個阿梅,你怎麽不直接死在那算了!本主的臉面都被你丢光了!”
阿梅伏在地上奄奄一息:“鬼君饒命,鬼君饒命!”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淩晨半夜的驚起整個鬼蜮的人,居然還有臉求饒,重玄冷笑連連就要一巴掌拍死他,忽覺不遠處有強的的玄獸之力,一驚。
飛身出了房,一躍到房頂之上,卻見不遠處一隻秃鹫馱着幾人快速離去。
重玄咬碎了一口好牙,秃鹫是紫非清的坐騎,不用想也知道那上面坐着的肯定是阿墨!現在去追也追不上了,若是直接追進蓬萊恐怕顧神不會袖手旁觀。
重玄氣的心肝都疼,轉念一想若不是阿梅的事他豈會事到如此還發現!
“混賬東西,阿醜把她給本主帶下去五馬分屍!”
阿醜垂眸,閃過晦暗的光:“是。”
恐怕墨七萱他們已經被紫非清帶走了。
她在扶阿梅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全新的腳印,夜裏有露水,這腳印又不像是阿梅的,而是是個男人的,那就隻能是其他人的。
她故意把阿梅拖動用血遮蓋住腳印,又故意說出墨七萱在雲來院的事,就是想試探而已,沒想到真的是。
這是決不能讓鬼君知道和她有關,不然她和阿梅肯定是一個下場。
阿梅心如死灰的翻眼暈了過去,也省了承受五馬分屍的痛和驚恐。
“我等先退下了。”
阿醜等人退出房,直接帶上阿梅去了處決地。
而此時紫非清等已經到了紫府。
秃鹫是直接把人放到了紫非清的院落裏這也免去了一些麻煩。
紫非清叫來人把其他門安排妥當,而墨七萱和七寶自然是住在了他的院子裏。
七寶識時務的滾到自己的房間去睡了,美其名曰寶寶需要睡眠,還要長身體。
隻留下了墨七萱和紫非清兩人在房間裏。
紫非清把墨七萱攬在懷中遲遲不肯放手,似乎怎麽也抱不夠一樣,嘴裏喃喃的念着:“阿萱,阿萱。”
墨七萱也由着他,還回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脊:“我很好,沒有出事。”
她知道紫非清是因爲這麽久才去接她回家心裏感到内疚,但她不是那種靠男人的女人,自然也沒多大的感覺。
“多虧了顧神,如若不是顧神出馬,恐怕我還被丹神宗和玄機閣困住了腳步。”紫非清語氣微沉的開口,他曾經以爲隻要實力夠就能把丹神宗和玄機閣趕出蓬萊,哪知他翻閱了書房的一些東西後才知道。
原來丹神宗和玄機閣之所以如此作妖都還能在蓬萊立足的重要原因就是,紫家的老祖宗曾經立下過誓言,無論兩家做了什麽都不可以把人趕出蓬萊城,雖然不知道立誓言的原因是什麽。
但他的老祖宗居然拿血脈發誓,如果把人趕出蓬萊就會遭受到非人的懲罰。
要知道在蓬萊一旦立下誓言,永世都不能違背,否則是真的會靈驗。
因此那怕紫非清再怎麽想弄死兩家卻不能。
一來是因爲這個誓言,二來是因爲他現在正和鬼蜮糾扯,若是這時候對丹神宗和玄機閣做什麽那是給自己制造麻煩。
一來二去他竟然是什麽也不能做,隻能牽制着兩家。
這段時間鬼君明顯是不想讓他去救阿萱回來,搞出的動靜愈發的大,又有顧神壓着,他心裏萬分愧疚。
“你既然覺得愧疚那就要補償我。”墨七萱聽完他的解釋原本就沒有埋怨的心,更加的釋懷了。
但也不妨礙到她趁機‘勒索’一番。
紫非清一把把她抱在腿上側坐着,下巴抵在她肩頭:“好,你說怎麽補償就怎麽補償。”
然而聽到墨七萱提出的要求後,紫非清是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