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言這下子是一點也不想讓了,他原本還有意的壓低了玄力,可是這個七寶卻是拿出了要弄死她的架勢。
這時候他要是還估計對方是個孩子,自己都玩完了。
七寶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瑪德這家夥下手真重,窩草後背好痛,奶奶的非要你領盒飯不可。
莊子言沒有在壓制玄力,和七寶打就跟逗小貓小狗一樣。
七寶:……逗你妹啊。
夙願他們趕到的時候,莊子言正淡定的站在那,擡起一條腿,腳掌低着七寶的……頭。
怎麽辦這畫面好詭異,被夫人看到會不會被吊打。
說曹操曹操就到。
那侍衛禀告了夙願他們,結果整個紫府都知道了,因此墨七萱自然也知道了。
墨七萱和紫非清一前一後到了刑罰堂。
看着眼前這一幕,墨七萱平靜的不可思議,隻有紫非清看到了她眼底的風暴,隐晦的,深不可測的。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萱,饒他一命。”
紫非清自然看的出來莊子言是故意羞辱七寶,他實在是太失望了。
莊子言和雲清都是當年的幼時玩伴,情誼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他也一直重用着莊子言,要知道刑罰堂是紫府最重要的地方,不管是關押犯人,還是丹房,書庫等等重要的建設都是在這裏。
可是自從阿萱出現了他就變得像另一個人,要不是自小相識他還真以爲被人掉包了,如今竟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是有些過分了,不過他還是要留他一命的。
墨七萱沉默半晌才點頭,飛身上了台上。直接就是一腳踹上了莊子言的腿,莊子言被踹的一聲慘叫,骨頭應聲而斷。
莊子言真的是要瘋了,坐在地上怒視着師徒二人:“墨七萱你在做什麽,啊,我的腿!”
“你看不出來我在廢了你嗎!”墨七萱冷聲開口,目光如同刀劍一般要将莊子言淩遲處死。
莊子言莫名的心慌:“是七寶自己要找人練的,我還讓了雙手,也沒有将她打傷。”
話音一落七寶皺了皺鼻頭,撩開了袖子:“師父都被打紅了。”
衆人:……
這臉打的啪啪啪響,莊子言想嘔血,不應該啊,難道不是應該很難以啓齒嗎,輸了不是應該躲起來療傷嗎,爲什麽跟他小時候不一樣!
難道一千年後的小孩子都這麽……怪!
墨七萱看着七寶手臂上的紅痕,眉角微挑,雙目頓時陰暗了下來:“你找死!”
這個女人真是一直在挑戰到了她的底線!
不錯,莊子言是個女人,自頭至尾都是,而紫非清和夙願他們卻渾然不知。
這些都不可氣,最可氣的是這個莊子言不但愛慕紫非清,居然還敢這麽對待七寶。
墨七萱二話不說,飛出幾枚銀針。
銀針的速度極快,憑着隔了那麽遠的紫非清他們是沒辦法攔住的。莊子言吓個半死,又動彈不了,下意識的擡起胳膊遮臉。
哪知銀針卻是在她面前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落到她身上。
莊子言吓得神魂俱裂,心跳到嗓子眼了都。被這麽一吓頓時嘔出一口血。
七寶得意的沖她做鬼臉:“哼,算計小爺,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莊子言氣的不得了,可是她也不能做什麽,就算想做也做不了。
她瞥到了不遠處的紫非清,情急之下向他呼救:“殿下,救我。”
夙願聽到小心翼翼的看了紫非清一眼,覺得莊子言這是腦子進水了,不然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明知道殿下對夫人那是千般寵萬般愛的,居然還敢觸黴頭。
那可是夫人最歡喜的徒弟,就是殿下也要愛屋及烏的疼愛着,她居然敢羞辱七寶,特麽智障了!
紫非清聽到後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一躍上去了。
伸手攔下墨七萱要揮出去的掌:“阿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墨七萱早就知道會是這個局面,她臨時改變主意沒有讓莊子言是女子的事情曝光,其實是另有所想。
這個莊子言是個女子卻從沒人懷疑她看來也是有幾分本事的,還是說她背後有人,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莊子言這個人!
紫非清給了台階她就順其自然的下,但是難免說幾句不中聽的話:“你的面子還真是大!”
聽出墨七萱口氣裏的不爽,紫非清對莊子言心裏生出了怨意:“好不快滾。”
莊子言對墨七萱簡直恨得不要不要的,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太子再也不是當初的太子了。
她低眸掩去裏面的怨恨:“屬下先告退了。”一旁的知世立馬上台來把她扶走。
等莊子言和知世都出了刑罰堂,墨七萱這才黑着臉看向七寶:“你做了什麽?”
七寶撓撓屁股,擡起迷茫的小臉:“我什麽都沒做啊,我就來練練古武他不肯讓人陪我練,然後我就跟他吵起來了,是他先惹我的。”
她這話墨七萱是相信的,七寶雖然愛玩愛鬧,有時也會主動挑事,但那都是分人的。
莊子言是紫非清的屬下,再怎麽着七寶還是會給紫非清面子的。
這個莊子言還真是讓人厭惡的很!
“他要是再敢挑釁我的底線,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墨七萱冷眼掃過紫非清還有夙願和夢魇,這赤果果的警告也是沒誰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紫非清抿唇。
墨七萱沒有再說話,而是拉着七寶直接越過他走了。
這就尴尬了,當着下屬的面被落了面子,紫非清心裏嘔血,但表面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莊子言到底發什麽瘋?一個小孩子也下狠手!?”紫非清看向夙願和夢魇,臉色煞變兇狠的看着他們。
夙願和夢魇都咽了口水,他們也不知道啊,這麽兇狠的看着他們兩個是要幹嘛。
“殿下,我們也不知道,子言最近都不太正常,我估計是因爲鬼蜮的事情壓力太大了。”
夙願解釋,那些在城裏鬧事的鬼蜮人都抓起來關進了這裏,莊子言管着,加上他還要連丹藥,各種瑣碎的事,估計也是被弄得心裏不健康了。
這邊知世扶着莊子言一邊走一邊說:“你再這麽鬧下去,恐怕就暴露了。”
莊子言神色莫名,随即甩開了她:“你管好自己就夠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知世冷哼一聲:“我再奉勸你一句,你要是在敢惹她,就等死吧。”
說完拂袖離去。
莊子言一個人風中淩亂,她就不信墨七萱能怎麽樣了,她要去找那個人告訴他凰權在紫府。
墨七萱一走,她就慢慢的實行自己的計劃,她要把紫非清套在手裏,永生永世!
不管是墨七萱還是京瓷都不能擋住她的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她隻管結局!
她匆匆回到房間,吞下丹藥才覺得好多了,腳也能走了。
入夜她就翻牆出了紫府,卻不知身後跟着一大一小。
一大一小正是墨七萱和七寶。
“師父,這個莊子言一看就有鬼。”七寶眺望着莊子言離去的背影,他們師徒都吃了隐匿氣息的丹藥,不怕莊子言發現。
墨七萱牽着七寶快步跟上:“不管怎麽樣,等會就知道了。”
莊子言吃的丹藥等階還挺高,一天就恢複的特别好,墨七萱必須拿出百分之六十的功力才能跟上。
莊子言左繞又繞的居然繞到了木疾山。
蓬萊城外的木疾山和神仙島的木疾山完全不同,這山高聳入雲,地域極大,裏面玄獸什麽的數之不盡。
是蓬萊人曆練的好地方,但也是殒命的好地方。
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在木疾山找到寶貝,契約玄獸,然後一步登天。自然也有人被玄獸虐死,被同類虐死。
大半夜的這個莊子言來這種危險的地方說沒有貓膩誰信!
到了木疾山的進口處莊子言左右環顧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進去了。
七寶瞅着木疾山那陰森樣有些害怕:“師父我們也要進去啊!”
“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墨七萱挑眉反問。
七寶頓時臉綠了:“我跟你一起。”她在外面會被吓死的。
莊子言在木疾山走的十分的膽戰心驚,大人雖然在裏面,可是她還是很害怕,萬一竄出來一隻玄獸,大人不管她,她就死定了。
她根本就沒發現身後跟着兩個人,一路上就左顧右看的生怕自己被玄獸吃了。
終于到了半山腰上。
莊子言在原地傻等了老半天才忽的一陣陰風拂來,一抹紫色出現在她面前。
不遠處躲在樹上的墨七萱捂住七寶的嘴巴,七寶心裏狂吼:是紫衣人,綁走七玉的紫衣人!
墨七萱自然也看到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這個紫衣人居然和莊子言有貓膩。
“大人,凰權可就住在紫府,您不是要凰權嗎。”莊子言一見到紫衣人立馬下跪,即恐慌又激動。
恐慌是因爲對面的人,激動是因爲墨七萱很快就會被帶走了。
紫衣人帶着面具又是深夜隻有微弱的月光,但莊子言還是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眸子。
“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