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四長老——雲清。
雲清一進來就看到如坐針氈的大長老被太子和那個叫墨七萱的凰權盯着看,一扶額,真是蠢貨。
真不知道當初他是怎麽當上大長老的,瑪德,智商都喂了你那好徒弟嗎。
雲清很有禮貌的一一行禮:“雲清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墨姑娘。”
一說到墨七萱他又在心了狠罵大長老了,人家可是凰權,即便仗着豬頭外面的人也都上趕着要得到,更何況這位凰權容貌絕世獨立。
你擱這什麽都沒弄清楚就興師問罪的,腦子裏進了翔是不是。
雖然心裏巴不得給大長老選兩個大耳刮子,但雲清還是要忍着微笑:“太子殿下,大長老他心情不好,說了什麽不好的話還請見諒。”
原本以爲大長老不死也得殘廢的墨七萱卻是訝異的看着雲清就這麽把人給領走了。
看着墨七萱不解的眼神,紫非清笑着摸摸她的頭:“這個雲清和他們不同。”
原來雲清适合紫非清一輩的,小時候還曾玩的好過一段時間,随後紫非清跟着父親曆練去了,雲清也被發覺天賦驚人,分分鍾把一衆小夥伴甩到屁股後面。等到紫非清再回來就已經生疏了,加上長輩的恩怨,可謂是從小到大相愛相殺。
七寶聽着眯起了眼睛,原來紫非清還有一個cp。
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其實無傷大雅,後來戰役爆發後雲清成了四長老,紫非清也暫時代管了紫府,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鬥得更兇了。
墨七萱手一僵:“你确定還是鬥的更兇了?”
她不信。這兩個人要是沒有什麽奸情,誰信啊。
紫非清笑了起來:“什麽都瞞不過你。”
紫非清和雲清雖然明面上鬥的不可開交但事實上都早就把對方當成了知己,後來紫非清盜取邪丹被圍困在丹神宗禁地也是有雲清的幫忙才逃出去的。
也算是欠了他一條命,剛才雲清隐晦的和他傳音,不會别的就是要帶走大長老,雖然紫非清心裏不愉,但還是同意了。
“你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畢竟這人是來找你的麻煩的。”紫非清後知後覺的開口。
墨七萱冷笑三聲:“晚了,去給我下面!”
紫非清:……
“别介還沒說完呢,你和雲清是不是一對啊,師父我拆了cp。”七寶完全沉浸在自己yy裏根本停不下來。
沒有看到紫非清黑着的臉,更沒有看到墨七萱深處的魔爪。
“啊~”一聲鬼叫,七寶腳尖頂着地面:“媽呀師父放手啊,耳朵要掉了。”
師父太狠了,居然直接把他揪住耳朵拎了起來。
墨七萱冷笑:“墨七寶最後警告你一遍,你要是再敢亂想,我就直接喂你吃啞藥。”
七寶立馬服軟:“不敢了,我不敢了,師父耳朵要掉了,痛死寶寶了。”
被放開的七寶彈出幾米遠,縮着脖子揉耳朵,大眼睛還時不時的瞟過去盯着墨七萱,生怕她又來一次。
師父這是偏心,有了紫非清就把她給扔到一邊了。
師父不愛我的怎麽辦,在線等,好着急。
越想越傷感的七寶眼眶都紅了,七玉不在,阿醜也是奸細,現在她成了沒人要的燈泡了。
紫非清見他們師徒二人嬉戲,轉身去了廚房。
墨七萱則是取出了憑皇丹方仔細閱讀,讀到一半就聽見耳邊有細細的哭聲,擡頭看了一眼七寶。
七寶也恰好皺着鼻頭偷看她,眼睛紅紅的還挂着淚珠呢。
墨七萱一愣:“這是怎麽了?”
語氣帶着微微心疼。
七寶聽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驚天地泣鬼神。墨七萱捂住了耳朵,這簡直就是魔音摧耳。
“不許哭!”墨七萱呵斥道。
七寶憋住眼淚,小身闆一抽一抽的,臉蛋上哭的髒兮兮的。
墨七萱看着即好笑又心疼,沖她招了招手:“怎麽回事,哭成這德性?”
七寶撲進她懷裏,壓抑的哭聲簡直可以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了:“師父,師父你别不要我。”
好後悔給紫非清和師父牽紅線啊,,草泥馬她的心好痛啊。
墨七萱哭笑不得,居然是爲了這個:“擰疼了?你這孩子淨喜歡胡思亂想。”停頓了半晌她才幽幽開口:“傻瓜,你是師父唯一的親人啊。”
七寶抽噎着:“還有七玉。”
“是,還有七玉。”墨七萱拍了拍她的背。
感覺到她昏昏欲睡了,眼裏裹着道不清說不明的東西,自己和紫非清的關系讓她感到危機感了。
呵呵,當初撮合起來的時候可是一點也不留情,現在倒是害怕起來了。
隻是,這個傻瓜,她墨七萱就算放棄一切也不會将她抛棄。
等紫非清煮好面端到會客廳的時候就聽下屬說墨七萱已經回了院子。
把面端到院子裏都已經坨了,可是墨七萱還是吃了,未了還誇贊了幾句,把紫非清美的都要上天了。
此時的紫非清從沒覺得世界如此清淨,好像天地間隻剩下他和阿萱,四目相對,滿目柔情。
抱着她坐在院子裏的榕樹下,聞着她身上的藥香味,心忽然就靜了下來。
墨七萱與他低着額頭,似乎也在享受這片刻的安甯,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原來竟也可以這麽的愉悅。
紫非清微微睜眼就看到她閉着眼,唇角微勾的樣子,然後沒有在管什麽,環住她的腰的大手往自己一帶。
理所當然的觸碰到了那張微涼的唇。
墨七萱睜開眼,眼裏劃過笑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紫非清要化安甯爲風暴,不斷地糅合她,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唇齒厮磨。
墨七萱的眼裏迷茫一片,被他的熱情沖擊的如同一葉扁舟,在滔天巨浪中起伏,心裏都似乎劃過了電流一樣。
她想,她喜歡這個吻。
紫非清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帶着毀滅性的強攻奪掠,似乎還能品嘗到她嘴裏的面湯味,滋味,一言難喻,總之他歡喜的不得了。
一吻過去,墨七萱柔弱無骨般的倚在紫非清的胸膛:“阿清,以後我們也要這樣子生活。”
紫非清挑眉:“以後,都這樣?”
墨七萱微微擰眉,聽他的口氣似乎有些怪異,因此起身看着他:“怎麽你不願意?”
紫非清伸手撫摸着她的唇,已經微微紅腫了:“你當真要都這樣生活!”
墨七萱還沒反應過來呢,紫非清就已經開口了:“那我就成全夫人。”
說完便擒住她的唇,吻的極爲溫柔。
細細麻麻的感覺酥遍了墨七萱的全身,與他沉淪又何妨,這人遲早是她的男人。
……
翌日
七寶已經滿血複活了,她準備去趟刑罰堂,聽說那裏不僅是懲罰人的地方,還是可以練武跟人pk的好場所。
七寶被刺激到了,她雖然沒有玄力但那也不能讓人随便拿捏不是,所以她要練古武,至少要做到打不過能跑的地步才可以。
到那時候七玉也該被救回來了,自己就又可以當小公舉了,想想就很開心啊。
七寶抵達刑罰堂的時候隻有莊子言一人在,她湊了上去:“子言哥哥,能不能找個侍衛來陪我練練。”
七寶這樣子猛地一塌糊塗,又十分的有禮貌,周圍聽到了的侍衛都想去幫她。
可是莊子言卻冷笑着:“滾出去!”
七寶:……
衆人:……
全懵逼了。
莊大人吃炸藥包了吧,那麽可愛的孩子也吼!
七寶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居然敢對她說‘滾’這個字,好,好的很。
七寶也來了脾氣:“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啊。”當自己是天皇老子啊,拽什麽拽!
莊子言不怒反笑:“你沒有玄力練什麽?”
“诶喲喂我的暴躁脾氣上來了,什麽叫沒玄力就不能練了,你這是人身攻擊我告訴你!”七寶昂起腦袋,傲嬌的小模樣簡直融化了别人,可是莊子言依舊不爲所動。
“好,那我就陪你練練。”
七寶一跺腳:“練就練,怕你啊!”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莊大人可是侍衛四位大人中第二厲害的,看樣子也不太喜歡這小女娃娃,該不會趁機把人打死吧。
“你,快去找夙願大人。”其中一個侍衛頭子趕緊吩咐屬下去找人。
這邊七寶和莊子言依舊雙雙站到了擂台上。
“你還是個孩子,我讓你雙手!”莊子言向來自負,即便是心裏存了要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一點苦頭吃但也不屑于太卑劣。
在七寶看來,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有本事你在讓我一條腿啊。”
莊子言:瑪德哪裏來的智障。
衆人:厲害了我姐。
七寶趁着莊子言還驚訝的時候當機立斷的起身而上。
好歹也是墨七萱的徒弟,逼急了本事還是有點的。
莊子言也訝異不已,這招數真是奇怪,沒有玄力也能淩空而飛。
注意到他眼神的墨七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白癡,練輕功都不知道。
因爲讓了兩隻手,其實莊子言也沒有占到特别大的便宜,七寶的招式都太古怪了,又很刁鑽,時不時地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他背後。
瑪德,她好後悔讓了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