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其實根被沒有被迷暈,被公孫你的奴才抱着的時候心裏還一個勁的吐槽。
瑪德,智障,她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腦子的敢綁她。
此時的話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是偷偷跑出來的,莫名其妙不見了會引起怎樣的風波。
奴才把七寶一直抱到了玄機閣的精誠院,公孫你早就在等着了。
“少主,我把人帶回來了。”
公訴你甩給他一個繡花袋子,裏面找裝了幾枚丹藥:“行了,這裏沒你的事了滾吧。”
七寶被綁了手腳,躺在地上眯着眼晴看他們兩個。
心裏一股怒火,好你個公孫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綁她!
但此時的她好在是沒有犯蠢的直接就‘醒’了過來,而是繼續裝着。
公孫你趕走了那個奴才,陰暗的眼神瞟向七寶:“這可就不能怪我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要怪就怪你師父是凰權。”
公孫你雖然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愚蠢又十分的陰森的,但其實他最大的惡習卻不是這些,而是他喜歡用童男童女煉制丹藥。
他一個玄機閣的少主,還是來曆不明的外姓人,偷偷摸摸的學習煉制丹藥是從小就開始了的。以往蓬萊城有小孩失蹤沒人會懷疑到這些大門派中,就算是門派裏的小孩無辜沒了也沒人會懷疑到公孫你身上。
畢竟他是韓生親口認定的少主,未來的閣主。
當然了這個未來除非是韓生死了,可是韓生不老不死的,還沒人打得過,這少主也就是擺飾。
公訴你暗中煉制丹藥還有一樣最重要的就是,他要煉制出一味藥毒死韓生。
出去買,或者從别人手裏得到總歸是會被發現的,他要做就要做得不留痕迹。
公孫你一想起他在天谕大陸裝瘋賣傻的時候被墨七萱和紫非清各種挑釁,各種無視就一肚子的火。
“今天我就拿你開刀!等我得到了凰權,我看這天下誰能鬥得過我!”
七寶暗道不好,這貨發癫了啊。
失策了失策了,她今天該不會真死在這裏吧。
絕對不行,七寶想着裝作剛醒的樣子擡眼看他:“公孫你!你怎麽在這裏?”
七寶裝飾的很好,眼裏恰到好處的慌亂和緊張,害怕。
公孫你見她醒了,咧開唇露出邪笑:“醒了。”
“醒了好,醒了好,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小孩子痛苦的尖叫聲了。”
七寶渾身一抖,怎麽辦這個家夥看起來臉色好恐怖啊:“你腦子進水了。”七寶正在拖延時間,她在想辦法怎麽在公孫你發覺不了的情況下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匕首來自救呢。
公孫你冷笑,揮手在整個院子設下結界,随後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丹鼎。
七寶一愣:“還會煉丹?”
說着還擡頭看着他:“還是說你綁我來叫你煉丹?”
公孫你沒說什麽,而是把她拎了起來往丹鼎裏一扔。
七寶頓時哇哇大叫:“你幹嘛,想煮了我啊,瑪德随身帶着丹鼎當鍋你腦子抽了!”
公孫你充耳不聞,面上一直帶着高深莫測的邪笑,居然往裏面扔了一族草藥。
七寶:“窩草,還是藥膳!”
公孫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害怕的慘叫嗎。
七寶确實挺害怕的,但是因爲她現在是在丹鼎裏,居然可以有機會摸出空間裏的匕首,好耶,已經解決了被綁着的繩子了。
瑪德也不知道什麽做的,丹火都燒不斷。
這廂公孫你已經在丹鼎下燃起了丹火。
麻痹燙死了,七寶燙的立馬起身,在裏面亂蹦。
公訴你沒想到她居然掙開了繩索,那可是用獨特的材料制成的,丹火到燒不斷,除非有千年玄鐵做的匕首。
“我千年玄鐵匕首和你的空間戒指給我。”這種好東西不占爲己用那他就是腦子有病了。
七寶真是而居的他腦子有病居然想煮了自己,瑪德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七寶趁其不備一躍出了丹鼎,還送了他兩腳。
随即就往門外跑,也不管地形逮着門就跑。
公孫你卻沒放在心上,願你這裏被他設下了結界,她跑不出去。
然而下一秒公孫你就風中淩亂了,誰能告訴他爲什麽那個墨七寶居然跑了出去,無視了他的結界。
暗道不好,公孫你飛身追了上去。
可是七寶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被人抓到了,調皮搗蛋的她簡直快把玄機閣鬧翻了天。
偏生她身材小,很靈敏最近連古武都大有長進,居然沒讓人給逮住。
玄機閣人仰馬翻之時,墨七萱和紫非清也來到玄機閣。
此時正和韓生對立而望。
“把公孫你和我徒弟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先禮後兵,這是墨七萱從來沒有的,可是這個韓生實在是厲害。
韓生冷笑的坐下:“太子殿下和凰權這是來幹嘛呢,興師問罪啊,可惜來錯了地方,我玄機閣對你徒弟可不感興趣。”
對你倒是感興趣的很!
這後一句他沒說出來。
韓生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打臉了,有幾個分外狼狽的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閣主,不好了,有個小孩子快清宣堂拆了!”
墨七萱聞言立馬橫了韓生一眼,然後拎住其中一個:“帶路。”
韓生也氣急敗壞的怒斥:“還楞在這幹什麽,帶路。”他的老臉都丢沒了。
等他們趕到清宣堂的時候正見七寶趴在上面的橫梁上,下面是清一色的牌位,這裏居然是玄機閣的祠堂。
公孫你怒極,一掌揮了過去。
紫非清快樂墨七萱一步,在掌風還沒打到七寶時已經把人帶了下來,可是那跟橫梁就慘了,随着掌風而至,橫梁應聲而斷塌了下來。
衆人就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牌位翻飛,有的斷了,有的碎了,有的到了,甚至有的飛了出去。
七寶瞪大了眼,媽啊,這很流弊啊。
公孫你也傻眼了,他闖大禍了。
韓生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也是吐了一口血。
三位長老此時也都來了,唐蠻最先開口:“閣主,這是怎麽了?”
韓生怒視着七寶和墨七萱:“你們,你們。”
七寶蹙眉:“臭老頭,你什麽你們啊,明明就是公孫你幹的。”
公孫你急了連忙辯解:“還不是因爲你跑到了橫梁上。”
“喲喲喲,你還有理了。”七寶氣的火冒三丈一手拉着墨七萱,一手拉着紫非清:“師父,太子,這貨要煮了我吃了,而且不知道那裏練的邪門功夫他居然有丹火。”
聞言衆人一愣。
墨七萱更是霎時煞氣環身,一言不發就是一掌打向了公孫你。
公孫你被打飛出去剛好摔在了一塊牌位上。
那牌位不是别人的正是唐蠻父親的,唐蠻是玄機閣人,姓韓名唐蠻,她剛才還瞟見那牌位上寫了一列小字,妻唐玉蘭……
公訴你吐血不止,惡狠狠的看着墨七萱:“墨七萱,你敢當衆殺人!”
“你都敢煮了我徒弟罵我有什麽不敢的!”墨七萱說着就來氣,居然要活煮了七寶,這是在找死!
墨七萱還要動手卻被紫非清攔下了。
不解的看向紫非清,卻見他戲谑的看向韓生:“韓老頭,有些人啊就是養不熟白眼狼,看樣子你們都不知道這位公孫少主有丹火啊。”
墨七萱這才回神,她現在是跟着紫非清來的,如果出手,到時候對紫府恐有不利。
可是言語挑撥,讓他們内部自己狗咬狗卻是簡單又愉快的很啊。
韓生被說的又是一口血嘔了出來。
這事既不能怪在墨七寶的頭上,誰讓公孫你把人綁了回來,怪來怪去還是落到了公孫你自己頭上。
“韓生,你是玄機閣的閣主,你門下少主公然綁人眼裏是不是連王法都沒有了!”紫非清突的厲聲呵斥:“今日看在你們玄機閣遭此橫難本太子和夫人就不在追究了,但是韓閣主也要拿出誠意來。”
韓生無奈開口:“是我管教無方,請太子放心。”
紫非清冷哼一聲攬着墨七萱和七寶離去。
出了玄機閣自然就不知道裏面亂成什麽樣了。
韓生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唐蠻則是因爲牌位的事把公孫你幾乎扒皮拆骨了。
公孫你口口聲聲都在爲自己辯解,可是兩位長老又會如他的意?就連平日裏不管這些的唐蠻都和其他兩個一個鼻孔裏出氣了。
最終公孫你被剝了少主之位,廢了丹田,毀了容,還挑了一隻腳筋降到了外門做小厮。
這些都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暫且不說。
就說當下,墨七萱把七寶帶回了紫府後,火冒三丈關在房裏親自教訓。
總之外面的人就聽見七寶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其他的一概不知。
墨七萱真是後悔因爲連心蠱會産生副作用加注在七寶身上就解了這蠱,不然這一次也不會這麽着急,擔心。
好在她養出了更精的蠱蟲。
這蠱隻有進入身體的時候會很痛苦,以後就不會了。
七寶此時正承受的就是這樣的痛苦。
她痛的蜷縮在地上,冷汗直冒,可是她師父就坐在一旁沒事人一樣的飲茶:“師父,我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