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立馬又鉗住她的另一根手指,一掀!
“啊~!”莊子玉痛的要暈過去了,可是夙願根本不停下來,直到把五指手指甲都拔了。
莊子玉渾身的衣服被汗浸濕了,被人松開後頓時跌坐在地上,然後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一隻手上血肉模糊。
她大口喘着氣,目光卻看着紫非清眨都不眨。
紫非清掃了夙願一眼,夙願一愣,明白他的意思後立馬走到莊子玉身邊,擡腳踩上她那隻手。
“呃啊~!”莊子玉痛的扭曲起來,可是她又沒有力氣去推開夙願,隻能看着紫非清,帶着祈求:“求求你,放了我!”
紫非清似笑非笑的蹲下:“告訴本太子你身後的人是誰,本太子就放了你。”
莊子玉卻突然狂笑不止:“紫非清,紫非清,你看不出來嗎,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莊子玉,美人更愛你了。”
因爲我愛你,所以不能告訴你,不願你死啊。
她說的這些話紫非清聽都不願意聽,眼色立馬就暗了:“夙願,動刑!”
夙願卻沒有應,而是敢紫非清說:“夫人手裏應該有能說真話的丹藥,殿下。”雖然莊子玉騙了他們,但是就算不看在子言的面子上,就是這麽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他還是不願意對莊子玉太殘忍了。
紫非清也覺得有理,就要讓人去取,可這時莊子玉卻開口了:“沒用的,那人給我吃了其他的丹藥,沒有用的,你們不會知道他是誰!”
紫非清盯着她的眼睛,她沒有說謊!
實在可惡至極。
夙願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動刑,立馬動刑!”紫非清氣急,随後冷笑着開口:“即便你不說本太子也能把他揪出來!”
“你鬥不過他的,你鬥不過他!”莊子玉的身體痛,心更痛:“你别和他作對,會死的!”
紫非清對她的話嗤之以鼻,轉身出了牢房,在門邊又交代一句:“實施死刑!”
砰!
牢門緊關,從門上小小的通風口裏傳出凄厲的慘叫,夾雜着支離破碎的話語,無一不是讓紫非清别和那個人作對。
紫非清出了地牢後就回去了自己的院子,但是想繞到了淨房洗漱。
他身上都是地牢裏難聞的味道,可不能讓阿萱聞了難受。
墨七萱正坐在七寶房裏和她大眼瞪小眼。
“師父,你自己煉制邪丹也就算了,幹嘛還要我的血啊。”七寶撇着嘴,她絕對不答應,煉制的邪丹又沒她的份。
墨七萱晃了晃手裏的匕首:“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七寶:……
你狠!
“我自己來。”七寶十分沒骨氣的接過了匕首:“我要補償,一瓶帝品丹藥,還有我要一顆邪丹。”
墨七萱心想,給她也可以,就當做安慰好了:“好。”
“一言爲定!”
墨七萱看着她伸出的小指頭,無奈的鈎了上去:“一言爲定。”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小狗。”
墨七萱:……
這麽弱智的事情也是沒誰了,她可居然跟七玉那個癡漢一樣被七寶帶着做了這麽智障的事情。
“行了趕緊的。”
七寶心一狠,就把手指割了,然後裝了滿滿一杯子給墨七萱。
墨七萱瞧她臉色都白了,拿出丹藥喂給她,立馬滿血複活:“帝品丹藥,快快快,給我。”
七寶這些天在紫府憋壞了,墨七萱不肯她出去,即便是有其他人陪着,因此她想着有了帝品丹藥就可以讓落楓他們帶自己出去。
墨七萱不疑有他,就把丹藥交給她了:“不許闖禍。”
說完就留下七寶一個回了房,剛好紫非清也洗漱好了,把莊子玉的事情告訴了墨七萱。
墨七萱一聽連自己的丹藥都不能讓莊子玉說出實話的話,那紫衣人到底是有多厲害!
而此時的七寶得了丹藥立馬就往紫府客房的地方去了,然後闖進了落楓和慕容探的房間。
慕容探見她過來原本還軟趴趴的趴在桌上呢,這時立馬就蹦了起來:“七寶,七萱呢,你師父呢?”
七寶推開他爬到落楓的床上:“落楓陪我出去玩。”
落楓白了她一眼,翻了個身又繼續睡:“去去去,我要睡覺。”
慕容探湊了上來:“七寶,七萱她怎麽樣了?”他聽說了墨七萱失蹤的事擔心的不得了,想去找人卻被侍衛攔下了。
這不一看到七寶過來了就立馬要知道墨七萱怎麽樣了。
“師父沒事啊,好的很呢。”
“那就好。”慕容探吐了一口氣,放下心裏的擔憂。
七寶還在拉着落楓:“陪我玩嘛。”
落楓被吵的煩了翻身坐了起來:“你看看都多晚了,再不睡都天亮了。”
七寶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晚上,驚呼一聲:“啊,等會師父肯定要去看我睡了沒,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完趕緊跑了。
翌日,七寶果真來找了落楓。
落楓和慕容探還是不願意帶她出去玩。
無奈七寶隻好放大招:“隻要你們陪我出去玩,我就給你們帝品丹藥。”
落楓和慕容探聽到帝品丹藥眼睛都直了:“你說什麽?你真的有帝品丹藥!?”
七寶傲嬌的昂首:“那是當然,帝品丹藥可不是你們想要就有的,怎麽樣陪不陪我出去玩?”
慕容探摸摸鼻尖:“你把丹藥拿出來我看看,萬一你騙我們怎麽辦?”
“就是!”落楓附和。
七寶冷哼一聲,就知道他們連個會這樣,想着從口袋裏摸出兩顆丹藥:“咯,是吧。”
還真就是隻給他們看了兩眼就有收回了口袋:“走吧。”
順利拐了落楓和慕容探出府的七寶那叫一個開心,沿着蓬萊城的各個街巷開始逛遊,偏生她銀錢又多,買起東西來根本停不下來。
落楓和慕容探無奈的淪爲領東西的小厮了。
“快點,這裏有馬戲團,快有胸口碎大石呢。”三界之中無論哪裏都有平民,蓬萊也不例外。
七寶擠到了最裏面,看的直囔囔:“好,好。”
可是落楓和慕容探卻因爲抱了太多東西根本擠不進去,隻能在人群外等着。
七寶看的入神,雖然她看過很多遍,可是還是很喜歡。、
耍馬戲的攤子對面是家酒樓,酒樓某個包廂裏有一人開了點窗,瞥見了七寶後,朝着手下揮了揮手。
此時的七寶卻是不知道人群中有一男子正朝着她靠近。
男子越來越靠近,馬戲也接近了尾聲。
收人拿着銅鑼沿着人群收小費,七寶想也沒想就摸出了一枚金珠放了進去:“你們表演的太好了,我好喜歡。”
那少年沖着七寶一笑,道過謝。
七寶這才有些感覺不對勁,自己身後有危險的氣流。七寶想着立馬回頭一看,就見一塊白布迎面而來。
白布捂上七寶的口鼻,她立馬不省人事,接着男子把人抱起來直接穿插在人群中不知所蹤了。
等到人群都散去了,慕容探和落楓這才發現人不見了。兩人立馬慌了神立馬就往紫府趕去。
墨七萱正在和紫非清一起做梅花糕,七寶親兩天還說想吃了呢。
剛出鍋呢就聽見院外面落楓和慕容探大喊大叫的:“不好了不好了。”
墨七萱從廚房走出去就看到兩個人身上打大包小包的,臉色煞白。
“怎麽回事?”
紫非清也從廚房出來了,看着二人。
落楓和慕容探異口同聲:“七寶不見了!”
“什麽!?”
墨七萱手裏端着的梅花糕應聲落地,粘滿了塵土。
“怎麽回事說清楚?”紫非清立馬呵斥道,捏住墨七萱的手。
等來龍去脈搞清楚了之後,墨七萱真是想找到七寶後就撬開她腦子,看看裏裝的是不是漿糊。
紫非清發動了很多人馬都沒找到,最後墨七萱把目标放在了馬戲團上。
直奔了馬戲團,墨七随手揪了一個人:“有沒有見過一個七歲大的小女孩。”
被她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收了七寶那枚金珠的少年。
“你說的是那個穿着紅色衣服的,頭發有一簇是白色的小姑娘嗎?”少年強忍着懼意開口。
聞言墨七萱放開他:“說。”
少年揉着脖子:“那小女孩給我一枚金珠因此我記得,她當時身邊有個大人,穿着青色的長袍,袍子領口有花紋,好像是玄機閣的人。”
墨七萱擰眉:“玄機閣?”
少年咽了口水:“對,當時我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姑娘就是被那個男人抱着離開了,我還以爲他們是父女呢。”
墨七萱冷笑,真是給你活路你不要,非要來找死。
她還真想不明白除了公孫你和唐蠻以外還有誰會對七寶下手。
不過唐蠻那個人心思缜密絕對不會這麽做,那就是公孫你了。
墨七萱從馬戲團出來剛好碰到搜城的紫非清。
“阿萱,我還沒有找到,你呢?”
墨七萱搖頭:“讓人不要找了。”
“不找了!把七寶怎麽辦!”落楓一聽不找了,聲音高了八度。
墨七萱橫了他一眼,他立馬噤聲。
随即,墨七萱才看向紫非清冷聲道:“阿清,你跟我去一趟玄機閣找公孫你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