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的計劃就在夜裏執行了,墨顧笙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過來,緊接着阿醜也過來了。
“我已經把人都處理好了,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走也不會有人發現。”阿醜說着,她在鬼蜮的權利僅次于重玄,這點事還是可以做好的。
墨七萱點頭,然後靠近她忽的臉色一變,揚手打上她的頸脖。
阿醜一時沒來的及做出反應,隻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墨顧笙沒說什麽,這本來就在他們的計劃之中:“萱萱我們趕緊走吧。”
幸運的是因爲麒麟獸一直跟着她,所以他們有了代步的工具。
正如阿醜所言即便是大搖大擺的走,也沒有人發現他們,因此等阿醜醒過來上報給重玄時,重玄氣的砸了藥碗。
到底是消氣了。
重玄雖然下定了決心不再去做些什麽,但前提是能夠和墨七萱在一起,他現在不知道墨七萱就等着月底和紫非清成親呢,所以即便是墨七萱走了他也隻是發了會脾氣,過後就好好的養傷了。
而此時的天谕,紫非清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解決南疆和西陌。
也不知雲太歲身後的紫衣人究竟是誰,竟然這麽厲害,硬是和他糾纏了這麽久。
沒幾天就是月底了,他還記得阿萱說會等他,他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紫非清要解決雲太歲是分分鍾的事,可是偏偏顧忌着紫衣人,又擔心鬼蜮的人會趁他不在暗度暗算紫上丞。
最近鬼蜮的人通通都回了蓬萊,他心裏的擔憂也就沒了,這下隻全心全意的對付雲太歲和紫衣人了。
雲太歲如今被仇恨沖昏了頭,他隻有一個想法,毀滅這個世界,讓所有人去陪他的驚鴻。對上紫非清他卻是心有餘悸,他上次輸的一敗塗地,回去後受了懲罰,心裏對他的恨意更濃了。
被黑化的雲太歲修爲好像又精進了幾分,但對上紫非清仍舊是敗的一塌糊塗,但他卻越挫越勇了。
他勇了,紫非清卻不想耽誤時間跟他瞎耗。
此時此刻紫非清手中的紅蓮劍指着雲太歲的喉嚨:“告訴本太子你身後的人是誰,本太子就饒你一命。”
雲太歲冷笑,看着紫非清的眼睛忽然露出憐憫之色:“紫非清說來說去你比我更可憐,哈哈哈哈哈!”
紫非清癟了眉,劍往前抵了抵:“說不說!”
雲太歲隻覺得喉間一痛,有血流了出來:“要殺就殺,我正好去陪驚鴻。”
聞言,紫非清露出一抹讓他頭皮發麻的笑:“陪白驚鴻?本太子偏不讓你如意!”
他話音一落雲太子眸中迸發出憤恨,身體往前傾了過去。紫非清冷笑手中的紅蓮劍卻突然消失了。
雲太歲的想法落了空,眼裏的憤怒仇恨一時間爆發出來:“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
紫非清卻像戲弄他一樣,既不殺他,也不重傷他,隻是在他身上弄出一道又一道傷口,很快雲太歲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布滿了,他也意識到紫非清是在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間。
他心裏的恨意更濃,黑化的不要不要的。
紫非清也明白想從他口裏撬出來比登天還難,這麽一來留着他也沒什麽用了。
雲太歲用盡所有的力量全力一擊,紫非清迎面而上,就在兩股力量相沖的時候雲太歲的那股力量卻突然往回走,和紫非清的力量一起打在了他自己身上。
紫非清擰眉,靠近他。
雲太子成大字躺在地上,嘴裏不斷地湧出血,他扯開嘴角,看着紫非清露出憐憫的笑:“紫紫非清,你,比我,慘!呵呵~”
他的話斷斷續續,那憐憫的目光看的紫非清煩躁不已,可是雲太歲已經死了。
雲太歲一死敵軍無首,頓時亂做一團往回退。紫非清目光跟着人群中的明月,撇到她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随後故意丢下了什麽東西。
紫非清沒有讓人乘勝追擊,雲太歲一死南疆和西陌都沒有這等人才了,除非紫衣人再搞出名堂來。
紫非清暗自運功,被明月遺落下來的東西循着地面一直到了紫非清腳邊,然後自己飛到他手裏。
是一塊布,上面隐約有幾個字,紫非清沒有看,他現在要趕回蓬萊了,不然那就來不及了。
回到城中紫非清見到墨老爺子:“爺爺跟我一起去蓬萊參加婚禮吧。”
紫非清早就告訴他們婚禮的事情了,這次不僅要帶紫上丞回去,也要把墨家帶上。本以爲墨老爺子會立即就答應,可是墨老爺子卻想了許久,這才緩緩歎氣:“非清啊,這次我就不去了,等你們成親後回來探親吧。”
一旁的墨顧岚不解:“爹,爲什麽?”
時玉倒是了解的默不作聲。
現在的天谕正值動蕩,雖然雲太歲已死,可要是南疆和西陌不知進退的還要作死呢。
墨老爺子沒有理會墨顧岚:“你好好待萱萱,若是你負了她,就别怪我們墨家不念情誼了。”說着墨老爺子聲音漸厲。
一想到不能參加他們最疼愛的萱萱的婚禮就恨得牙癢癢啊。
最終紫非清沒能帶回墨家一衆,隻能返回南都逍遙王府,随後帶着紫上丞和東遲丹前往海城結界處。
此時的蓬萊紫府,一片喜色。
墨七萱已經回來了有三日了,期間丹神宗和玄機閣沒少上門來,都被七寶擋了回去。
見到七寶獨當一面的額樣子,墨七萱心裏生出欣慰,誇獎的話沒少說。
可在往後的時間裏,這些所謂的獨當一面,所謂的欣慰都重重的扇了墨七萱一個大巴掌,痛得她生不如死!
就當下紫府上下都洋溢着喜氣,到處都貼滿了紅喜字,挂着紅燈籠,紅綢也到處都是。下人都穿着紅色的衣服,就連侍衛都是紅色的服裝。
墨七萱在房裏,床榻上安置着喜服,大紅色的,是紫非清吩咐人做的。
墨顧笙知道她要成親先是心塞的不要不要的,後來在墨七萱的勸導下這次啊平靜下來,可後來又聽到現在的局面,還知道了紫非清的身份後,又有了擔心。
“萱萱,他娶你會不會是爲了凰權?”墨顧笙眯着眼,這段時間的休養讓他變回了美大叔,不再是酒喝多了的蒼白樣。
墨七萱哭笑不得:“不是。”
墨顧笙仍舊不信,一直在房裏踱步:“不行不行,你不能嫁給他,他要是爲了凰權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爹,那我這輩子可就隻能終身不嫁了。”墨七萱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說着。
“那怎麽行,我們萱萱難道還嫁不出去?”墨顧笙橫眉怒眼,他們萱萱就得配最好的男子。
墨七萱無奈:“身爲凰權世人觊觎,除了阿清爹爹你以爲被人能夠守住自己的貪心。”
她早就說了紫非清是不會觊觎凰權的,可是墨顧笙都不信,真是讓人糾結。
墨顧笙聞言,不說話了,其實他心裏何嘗不明白,隻是他才剛逃出來就要接受他女兒要嫁人的事,他接受不了啊!
墨七萱也知道墨家老小都是極爲喜愛她的,因此也隻好好好的跟他說着。
等墨顧笙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房間,墨七萱這才松了一口氣。可轉眼又厲色起來:“誰?”
房間裏有人她竟然沒有發覺!
墨七萱眼睛死死的盯着屏風,這人就在屏風後!
屏風後傳出一聲輕笑,墨七萱擰起眉,放松了點。
隻見顧此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别來無恙。”
墨七萱想着他們也有一個多月沒見了:“顧神。”
顧此生又笑了笑,自顧自的坐下:“金龍王飛升了,好在你也進階了讓丹神宗和玄機閣都頗爲忌憚。”
“你自然是不用顧忌,可是紫府呢?重玄對蓬萊虎視眈眈着呢。”
顧此生曾經利用秘術探查過知世和好玉的預知術夢境,看到的不多但也知道蓬萊最後撕一片血色的場景。
她不能洩露這樣的天機,而知世和好玉也不能,因此她對二人施了點幻術。
她此時卻是沒有料到重玄已經放棄了蓬萊,所以就好玉的預知術所看的景象也許不是重玄所爲。
“你來這找我有事?”墨七萱挑眉。
“沒有,我隻是聽聞你和紫非清要成親了,特意來送你成親賀禮的。”顧此生說着手裏已經出現了一個長型玉盒。
墨七萱不解的看向她:“什麽東西?”
顧此生微微垂目:“神來草。”
墨七萱神魂一震,她要找的東西!居然就這麽得來了!
墨七萱有些不敢相信:“神來草!”
顧此生卻是沒把神來草看成重要的東西:“不錯,神來草,就當做賀禮,也但願你們二人能相守到老。”
送上門的東西墨七萱自然是不拒的,收入空間後想了想又取出一瓶丹藥:“這是丹藥,給你。”
顧此生一愣:“丹藥?”
“這是紅果丹,很是難得。”墨七萱說着已經把玉瓶抛給她了:“已經入夜了你還不走。”
顧此生:……
這麽被趕,還是生平頭一遭呢。
顧此生最後看她一眼,消失在房内。
咒靈神府
“大人您回來了。”花童上前接過顧此生手裏的玉瓶,卻見他們大人嘴角嗜着一抹怪異的弧度:“花童,你們說重玄會不會來搶婚?”
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