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把取魂丹的作用等全告訴了紫非清,又告訴他這具本魂的由來。
“你是說我的本魂被關押在墨府底下的冰殿裏,而且跟紫衣人有關。”紫非清眉頭擰成一塊,死死的盯着棺椁裏的本魂。
“不錯,紫衣人曾經威脅過我,說是能輕易讓你的本魂出事,這樣你就會死。”墨七萱說道。
紫非清眉眼一挑:“什麽時候?”
“就是在天谕的那次,你也在。”
聞言紫非清眼裏露出笑意:“這麽說你當真了。”
“當時還不知道取魂丹,自然是當真了。”墨七萱沒有注意他的神情,在東歡的幫助下打開了棺材蓋。
紫非清卻是抑制不住的咧開了嘴,伸手把墨七萱拉進懷裏:“阿萱,原來你從那時就已經開始擔心我的安危了。”
墨七萱:……
這個是關注點嗎?
墨七萱無奈的把他推開:“當初你我差點圓房卻因爲我不斷吐血打斷,就是因爲取魂丹。”
紫非清臉黑,他還記得當時墨七萱吐血的樣子,記憶深刻,讓他至今都心有餘悸啊:“該死的,讓我知道紫衣人到底是誰,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
阿萱受的苦難,他受的苦難都一一加注在他身上!
“行了,現在我幫你解取魂丹,如此……也能圓房。”墨七萱微微垂眸,耳尖微紅。倒是紫非清滿面喜色:“**一刻值千金,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解。”
墨七萱:……
墨七萱把本魂手裏拿着的神凰玉取走,他立即有睜開了眼,目光看向墨七萱,嘴裏喃喃:“阿邪~。”
目光一轉他卻看到了紫非清:“你!?”
墨七萱卻趁着這時把丹藥喂進他嘴裏,見他眼一翻暈了過去,又給紫非清一枚:“吃了它。”
紫非清接過丹藥深深看了一眼倚在墨七萱身上的本魂:“好。”
丹藥入口即化,紫非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墨七萱把他們并排躺在地上,現在隻能等,等藥效發作本魂和本體合二爲一。
不知過了多久,紫非清的兩具身體終于起了反應,隻見本魂慢慢呈現出透明的顔色,似乎還能看到紫非清的本體在不斷的吸收着本魂。
最終在墨七萱的注視下,本魂逐漸消失不見完全的融進了紫非清的身體裏。
墨七萱蕩開笑意,一手搭上紫非清的手将他帶出空間,又想到了他的囑咐,當即抹去了他的記憶,就在此時紫非清緩緩在睜開眼:“阿萱~”
墨七萱一愣,不是說會失憶嗎。
她還沒來得一反映過,人已經被紫非清壓倒在床上:“阿萱~**一刻值千金~”
他說着,聲音滿是情意,墨七萱竟有些意亂情迷了,媚眼如絲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勾上他的脖子:“如你所願。”
一室漣漪,窗外月色映入房内,地上被扯爛的衣服散了一地,一聲又一聲高高低低的呻·吟讓月亮也羞紅了臉。
墨七萱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隐約覺着身上分外不舒服,尤其是私密處。
她皺着眉,昨夜的一幕幕湧上腦海,這人不愧是禁欲了千年的男子,那體力也是沒誰了,居然把她折騰的直求饒也不罷休。
不止折騰了她多少回,她約莫記得天已經有些亮了,她實在撐不過去昏昏欲睡的時候紫非清還在她身上耕耘着。
蓦然臉霞紅一片,真是過分!
墨七萱剛想起來門外響起容人的聲音:“七萱醒了嗎?”
墨七萱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穿了裏衣,房裏也還算幹淨這才開口:“嗯,進來吧。”
容人一進來就一臉八卦的看着她:“都已經午時過了。”
墨七萱:……她一定饒不了他!
幹笑兩聲,墨七萱突然擰眉:“阿清呢?”
按理來說她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該是紫非清才是,怎麽死容人來看她。
容人臉色一僵,有些憤恨的開口:“還不是鬼君,他一大早就帶人殺上門來了,也不知道跟太子說了什麽,太子殿下就跟着去了。”
墨七萱點頭,心裏還有些擔心:“我沒有事,你先回去吧。”
好在是在這裏不需要早起敬茶什麽的,墨七萱心安理得又躺了會才起來。
她一起來就去看了虞老爺子,跟他聊了些時候才返回院子,可卻在路過刑罰堂的時候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飛快的掠過。
墨七萱心頭微跳,紫衣人!
她沒有多想就跟上去,進了刑罰堂。
刑罰堂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莊子玉死後,夢魇和夙願又跟着紫非清去了天谕,因此刑罰堂交給了知世,後來知世也去了鬼蜮,這刑罰堂就暫時交給了青軍裏一個比較穩當的人。
可現在整個刑罰堂都被靜的不可思議,平常守在這的侍衛都不見人影。
墨七萱眉頭狠蹙,左右查看,突然她身後傳來聲響。
“吱嘎~”門開的聲音和人的聲音。
墨七萱回頭就見房門自己打開了,紫上丞站在那,他穿着一襲紫色長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墨七萱呼吸一禀:“小叔。”
紫上丞輕笑:“侄媳~”
墨七萱的眼睛卻盯着他的臉,已經他面上的那顆小小的黑痣,與紫衣人如出一轍:“我方才見了一人闖進這裏,玄力極高,不知小叔可有看見?”
紫上丞挑眉:“是嗎。”他說着張開雙臂,細細的打量了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跟我穿的一樣?”
墨七萱緩緩捏緊拳頭,紫上丞沒有玄力,可是面前的人玄力不要太高:“是,一模一樣呢。”
紫上丞大笑出聲:“墨七萱啊墨七萱,你果然是重玄和非清的手中寶,實在有趣啊。”
墨七萱怒目:“給阿清下取魂丹!”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抓走七玉!”
紫上丞一笑,拍了兩下手掌,隻見暗處走出一人竟是京瓷。
京瓷得意的看着她提着七玉走近:“大人。”
“滾吧。”紫上丞冷漠開口,随手接過了七玉。
京瓷頓時臉色灰白,在墨七萱面前丢臉是她最不願意的,可是現在卻沒有辦法:“是。”
七玉昂頭,看的出來消瘦了許多,他看着墨七萱眼裏迸發出喜色:“師父,師父。”
墨七萱心頭一緊,這個紫上丞到底要幹嘛:“你究竟想做什麽!?”
紫上丞笑了兩聲:“想做什麽?自然是想要凰權啊。”
提到凰權墨七萱臉上劃過不自然的,随即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你,你全都知道,你一步步的把我們引到蓬萊來就是爲了要你親女兒的命!”
她不可置信。
紫上丞卻不以爲然的挑眉:“不然呢,身爲凰權難道不應該幫我這個父親做些什麽嗎。”
他手裏的七玉渾身一震,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墨七萱:“師父,七寶~是凰權?”
墨七萱那裏還聽得到七玉的話,她盯着紫上丞,眼裏劃過危險的光,呼吸有些不穩:“放了七玉。”
紫上丞卻冷笑:“笑話,我怎麽會把我們紫家的寶貝交給你呢。”
紫家的寶貝!寶貝!
墨七萱腦中幾乎瞬間就肯定七玉不是人類,七玉是紫家至寶碧玺!
七玉也神魂一震:“什麽?”
“現在還是在紫府,你就不怕被發現嗎?”墨七萱竟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她現在竟然十分的無力。
她想到了。
爲什麽刑罰堂沒有人,爲什麽她一路走來沒有人,全都是因爲眼前的人。
紫上丞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諷墨七萱的愚蠢:“你可真是蠢,也不知道我那傻侄子和重玄就怎麽看上你了。”
在他看來墨七萱既沒有能力,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本事,除了會煉制幾枚丹藥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他仔細瞧了墨七萱的臉,這張臉倒是極好。
他微微動唇,眼裏蓦然劃過詭谲,他伸手把七玉推到墨七萱身邊:“你兩個徒弟,二選一啊。”
墨七萱和七玉頓時雙雙放大了瞳孔。
墨七萱平複了心情,冷眼看向他:“七寶在你手裏?你不是說七玉是碧玺嗎。”
紫上丞翹起二郎腿,和紫非清幾分相似的眼睛微挑:“區區碧玺,比起能看到你心神大亂的樣子,我還是浪費的起的。”
墨七萱還想說什麽,便被紫上丞打斷了:“你想拖延時間讓紫非清回來救你們,可惜他現在暫時回不來了。”
被打斷退路,墨七萱心裏梗了一口血。
她墨七萱何時這麽狼狽過,居然被紫上丞完完全全的捏在手裏,毫無反擊的能力。
七玉卻在這時開了口:“師父,殺了我救七寶吧。”
小小的人兒說完後轉過眼看向紫上丞:“他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七寶在他手裏不會有好下場的。”
墨七萱微微啓唇卻開不了口。
她說什麽,說不會殺他還是可以救出七寶?
紫上丞看着師徒兩冷笑連連:“這師徒情深的戲碼演夠了就動手吧。”
墨七萱剜過他一眼,額頭上青筋暴跳,緩緩伸出手搭在七玉的肩頭,卻沒有動手而是看向了紫上丞:“七寶在哪,我要見她。”
“先動手,你自然會見到完好無損的凰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