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瓷對于紫非清的愛慕隻多不少,這段時間雖然和秦嶺在一起但她心裏想的都隻有紫非清,此時更是把秦嶺忽略了,她看着紫非清那般在乎墨七寶的樣樣自,自然就聯系到了墨七萱身上,果然爲了那個女人,他什麽都做的出來。
她看着紫非清忽的面容凄哀:“非清,她不要你了。”
你還不懂嗎,那個女人不要你了,你在她眼裏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隻有我才是愛你的。
隻可惜她這句深情告白還沒能說出口就被紫非清掐住了脖子。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而紫非清的逆鱗就是墨七萱。
他隻身來到這裏,原本是爲了解開顧雲圖的陰謀,可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奇特的女子,一言一行都牽動着他。可是他當時還需要借助蓬萊太子的身份達到目的,因此大多時候他都在扮演原先的紫非清,也因此爲了打消紫上丞的顧忌,免得被顧雲圖發現端倪他才會傷害到阿萱。
一想到他和阿萱的孩子沒了,又想到阿萱便是從前的妖女阿邪,愛的是原主,紫非清隻覺得心口劇痛,掐着京瓷的手更用力了,該死的!
京瓷被掐的直翻白眼,那邊的秦嶺也沒有想救她的意思,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已經是他的人了,竟然還當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
當他是死人嗎!
秦嶺非但不救京瓷,還想着趁此時機逃走,但紫非清又怎麽會讓他如意呢。
他把半死不活的京瓷甩到地上,擒住想逃走的秦嶺:“紫上丞在哪?”
他剛才之所以沒能第一時間趕過來正是因爲他去找了紫上丞,顧雲圖那個人估計早就知道了這裏發生的一切,他自然也暴露了。
因此他想控制住紫上丞,哪知紫上丞倒是跑的挺快的,整個紫府都已經人去樓空了。
秦嶺吓得腿直抖:“太子殿下,我不知道啊,我們隻負責找到墨七寶。”
紫非清自然是不信的,冷笑着周身氣場全開,壓制的秦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那找到了帶去哪呢?”
紫非清的聲音十分的平和,甚至沒有什麽起伏,可聽在秦嶺耳裏就如用劊子手的最後通牒一般,吓得他腿軟直接坐在了地上,更惡心的是他居然尿了。
聞着一股惡臭紫非清臉上劃過厭惡:“夙願。”
夙願連忙接手,對着秦嶺就是一腳,剛好踩在了臉上。
秦嶺被踩的一頭紮下去,剛好趴在了尿上,自己都差點受不了暈過去了。
“說不說!”夙願怒斥。
秦嶺連忙開口:“說,說,說城主讓我們抓了墨七寶送去丹神宗。”
夙願看了一眼紫非清,見他面無表情後便懂了。緊接着小巷子裏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紫非清瞥過一旁死盯着秦嶺屍體顫抖的京瓷冷笑:“把她帶走。”
……
顧家
顧懷手裏的的手絹幾乎被扯碎了:“該死的,龍琰和顧此生那個賤人見面了!”
丫頭在益陽附和着咬牙切齒:“就是,那個賤人不就是仗着有個當族長的天才姐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幾萬年了還不是沒有成神。”
丫頭這番話非但沒有讓顧懷消氣,反而是被顧懷重重的上了一巴掌。
顧懷這巴掌是直接正面打在了丫頭臉上,丫頭被這勁大的摔倒在地,接着顧懷還補上了一腳:“賤人,顧今生算個什麽東西,天才?哼,廢材還差不多吧,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驚玄四階,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神,繼承了顧家又如何,管不了顧家看長老們不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前幾日顧今生被推上了族長的位置,顧懷就恨得牙癢癢,她一定要讓這對姐妹不得好死。
“你,滾去把顧雲城請過來。”
丫頭被踢的肋骨都斷了,痛的滿頭大汗但還是忍着爬了起來:“是,顧懷驚主。”
顧懷看着丫頭離去,眼裏迸發出的恨意更深,憑什麽,憑什麽!
龍琰是顧此生的,族長的位置是顧今生的,憑什麽他們姐妹兩個什麽好處便宜都占盡了,她也是驚玄四階爲什麽不讓她做族長,哼,一個兩個的都不把她看在眼裏。
顧懷揮手把桌案上的茶杯一掃而落:“該死的,我能讓你們姐妹兩個栽一次跟頭,就能讓你們栽第二次!”
不多時丫頭忍痛把顧雲城帶來了:“顧懷驚主,運城驚主到了。”
顧懷掃了眼地上的瓷片,将其收入空間戒指中,對着鏡子展露一個笑容,眼裏的恨意被笑意取而代之。
開門後,果然見丫頭身後跟着笑面虎一般的顧雲城。
“雲城你來了。”顧懷笑道,連忙把人迎了進屋,然後撇着丫頭小聲道:“你身體是不是不适?你且去歇息,叫麗華那丫頭來伺候。”
丫頭已經習慣了顧懷這種兩副面孔的常态,于是面露感激的看着她:“麗英謝過顧懷驚主的關心,麗英告退。”
見麗英如此知趣,顧懷難得的給了她一個真實的好臉色。
顧雲城看着她兩者惺惺作态的樣子差點沒嘔出來,待顧懷轉過身來他又是一副笑臉:“不知顧懷姐姐叫小弟過來有何事啊?”
顧懷爲他斟茶:“雲城,你哥哥可有回來看過你?”
提到顧雲城的兄長顧雲圖,顧雲城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如果你是要跟我打聽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怒不奉陪。”
顧懷心裏暗笑:“雲城你這是做什麽,生什麽氣,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顧雲城冷笑:“關心我?”
顧懷巧笑嫣兮:“雲城,你看前幾日新族長已經定下來了,我原先還以爲肯定是你呢,哪知原來是今生,哦,不對,她如今已經是族長了,可不能直呼其名。”說完她掩唇咯咯咯的笑了出聲。
顧雲城眼裏劃過鋒芒,低眸品了一口茶:“平北峰的大紅竹,好茶。”
“雲城,大家都是聰明人,你該懂得姐姐在說什麽。”
顧雲城擡眸:“嗯?”
顧懷心中暗自憤恨,這個顧雲城裝傻充愣的本事還真是高:“你對顧雲圖不也是滿心憤恨嗎?”
顧雲城臉上劃過微怒,手一用力,茶杯裏淡青透着紅色的茶水溢出杯沿:“你想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