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還敢在這兒出現?來人那!”見到将武藏一家害的不輕的窦天霸,麻生武藏的心中狂怒,猛然大喝了一聲,隻見數十道黑影從各自隐藏的角落中如鬼魅般滑出,不消片刻便将窦天霸和殷德兩人團團圍了住。雖然窦天霸帶着面具,千和武藏看不到他面具後的表情,然而從窦天霸的眼神中卻不難看出,他根本就沒将這些人放在心上。窦天霸發出了幾聲怪異的冷笑,随後語氣充滿譏諷的說道:“千和武藏,你準備用這些快要死的人對付我?哈哈哈……也是,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也不必在乎早晚了是嗎?與其被幽蘭花的毒性活活的折磨死,還不如死在我的掌下痛快!”
窦天霸的話陰損到了極點,别說是年少氣盛的麻生武藏,就連千和武藏心中也是湧起一絲震怒,重重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以爲你是吃定我們了?”窦天霸嘿嘿的笑道“難道不是嗎?千和武藏,現在擺在你武藏家面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歸順于我。否則的話,再過三天,你們武藏家就會灰飛煙滅,難道你還有别的選擇嗎?”千和武藏聽了眉頭一揚,沉聲說道:“金尊,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窦天霸神采飛揚的說道:“不是我要把事情做絕,而是你太不識時務!武藏家走到今天這一步,怨不得旁人!”千和武藏目光如刀的望向窦天霸,聲音低沉的說道:“識時務?怎麽叫識時務?做你的奴隸,任意被你驅譴,這叫識時務嗎?窦天霸,我武藏家在日本也是有着赫赫聲望的,你想讓我們爲你當牛做馬,做不到!”“做不到就要死,就要灰飛煙滅!”窦天霸猛的一聲怒喝,讓千和武藏的心髒猛的哆嗦了一下“在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與其面對冷冰冰的死亡,給别人作牛當馬,你不覺得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抉擇嗎?這個世界,強者永遠就隻有一個,其他的人本就應該順從這個強者。毫無疑問,我!就是值得你們武藏家追随一世的強者!”
千和武藏聽了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冷笑,淡淡的說道:“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像你這麽不要臉的,卻是少見的很!”“混帳!你是找死!”千和武藏的話引得殷德大爲光火,放聲怒喝道。窦天霸豎起了手掌,打斷了殷德的話,冷笑着說道:“先不要急,聽他把話說完。”千和武藏看都沒看殷德一眼,隻是冷冷的盯着窦天霸,幽幽的說道:“你陰險毒辣,卑鄙無恥,如果将天小交給你這樣的人,那别的人還會有活路嗎?”
窦天霸道:“千和武藏,你别烏鴉站在豬身上,隻看到别人的黑。看看你們武藏家在日本都做了些什麽。還不是一樣的燒殺搶掠?哼哼……七大忍者家族,硬是被你們殺的隻剩下了四個,論起狠毒,你們武藏家有什麽資格說我?”千和武藏的面色一肅,沉聲說道:“我們武藏家怎麽能和你相同?統一日本的忍者各部是我們武藏家族曆世幾代的遺志,也是符合忍術發展潮流的。另外,我們所采用的一切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符合武士道精神的。不象你,成天裏淨幹些卑鄙陰險,見不得人的勾當!”
窦天霸拍着手,笑着說道:“好啊!真是說的慷慨激昂,讓人肅然起敬!嘿嘿……不過,你問過日本的其他忍者各部嗎?你把自己說的光明磊落,殊不知你的敵人卻并不是這樣看。另外,你通過服用幽蘭花來令修爲暴漲,這和在一場比賽中,運動員注射了興奮劑有什麽區别?虧你還在這裏一口一個光明磊落,我都替你臉紅了!”千和武藏被窦天霸的話說的一滞。誠然,偷服幽蘭花本身就讓武藏家的所作所爲不能用光明正大來形容了。
望着神色有些尴尬,悲傷的千和武藏,窦天霸呵呵的笑了起來,幽幽的說道:“千和武藏,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的,既然當初你已經走出了第一步,那你就必須走出第二步,第三步,這已經由不得你了。”窦天霸冷笑了幾聲,接着說道:“我們之前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唯有在夜襲龍家的時候,你們武藏家臨陣脫逃。後來,我一調查,才知道,你在進攻龍家之前,碰到了陸子明。我猜,陸子明一定是答應了你什麽,或許他有辦法找到幽蘭花的解藥,所以你才決定放棄攻擊龍家,同時與我決裂。”
窦天霸的心機深沉,雖然當時他并不在現場,但是僅僅通過探子對現場的一些個描述,窦天霸便猜出了這麽多,委實是不簡單。千和武藏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他這個态度,已經從側面證實了窦天霸的猜測。窦天霸看了,忽然發出了一聲近乎于瘋狂的笑聲。這笑聲讓千和武藏的心中十分的不塌實,砰砰的跳個不停,有些忍無可忍的沖着窦天霸沉聲喝道:“你笑什麽?莫非你不相信陸子明有辦法找到解藥?”
窦天霸停住了笑聲,望着千和武藏幽幽的說道:“千和武藏,你拿武藏家數千忍者的性命來賭,膽量真是不小。隻可惜,老天爺并不站在你那邊,這一次你賭輸了!”“我輸了?你什麽意思?”千和武藏的心裏一跳,望着窦天霸,喃喃的問道。窦天霸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或許陸子明有辦法找到幽蘭花的解藥,隻可惜他永遠都不會送到你面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早在一個月前,陸子明就已經跳崖身亡了!一個死人,即便他手裏有幽蘭花的解藥,難道你又能夠指望的上嗎?哼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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