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淺愣愣的望着樹上的一對男女臉色止不住的慘白,即便是剛才面臨生死,她也不曾這般
不止這些黑衣人認識他們,她也同樣認識不僅認識,還曾數次交手
黑白無常,名動天下……
她怎會忘記……
“白歌,别廢話了,一會兒爺可要到了”
黑衣女子面容冷豔,俏臉上竟有一朵妖冶海棠盛開隻見她腳尖一點,便輕松的落下了樹梢
冰冷的目光掃過這片被鮮血浸染的土地屍橫遍野,肮髒雜亂,終是秀眉微蹙
“啧啧,你們這些家夥也太能折騰了這裏可是回城的必經之路,竟被搞成了這個鬼樣子!”
白衣男子撇了撇嘴,無奈歎氣立刻拿出一個精緻的瓶,将其中白色的粉末灑在屍體與血水之上
兩人動行雲流水毫不拖沓,絲毫沒有再理會淩淺等人的意思
一邊的黑衣人個個表情肅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們隻要當空氣就好了,不然十條命都不夠玩……
忽然,那黑衣女子停在一名衣着華貴的女子身邊,那正是之前爲淩淺擋刀的女子,也是這具身體的母親
奇怪的是,這次她并未像之前一般灑下粉末,而是拿出了一張白布,将屍體輕輕包裹,抱到一旁繼續面無表情的工
淩淺安靜的望着忙碌的兩人,眼底風暴郁積她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匕首,臉色愈發慘白
黑白無常,白無常白歌,黑無常黑舞兩人武藝同出一派,不僅個人實力了得,兩人聯手,即便是前世的她也不敢輕視
正因二人武藝高強,又喜一黑一白,故被江湖人稱爲黑白無常
可是黑白無常向來隻伴一人左右,那人在何處,他們便在何處而今日他們在此,那說明——那個人也在這裏!
周圍的樹木發出沙沙之聲,淅淅瀝瀝的雨水打落在地每一聲都好似打在淩淺的心上若說她現在最不願意見的,除了那些害她之人,怕就是那位了
深吸一口氣,依舊艱難的回過頭,她慘白的神色透着一絲複雜雖不願見他,可如今自己身陷囹圄,無法自救,那爲什麽不讓他來救自己呢?
想要活命,便隻能賭上一把
另一邊,滿意的望着周圍幹淨的地面,黑白無常緩緩上前一步,立于道路兩旁他們恭敬的低頭,似乎在迎接什麽人的到來
微風拂過,整個天地間仿佛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遠遠的,一襲紅衣驟然閃現
一塵不染的紙傘擋下冰冷的雨滴,白扇柄與那精緻的指骨仿佛融爲一體明明隻能望見模糊的輪廓,卻讓天地黯然失色
那人漸漸走近,似煙雨揮灑的墨發,映照着傘下驚世的容顔瓊鼻刻,星眸深邃
驚豔如江水之瀾,令人心中漣漪清起
在這樣泥濘的山路上行走,卻不見他身上有絲毫污濁,一塵不染,片葉不沾
深吸一口氣,淩淺努力收斂眼中的驚恐一絲劇痛在腦海中蔓延,翻滾的記憶如同潮水,讓她無法抵禦她從來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再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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