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等已經收拾妥當”
黑白無常恭敬的屈身,語意鄭重而嚴謹
少年點頭,刻般的五官透着緻命的吸引力紅衣似火,張揚而耀眼可不知爲何,穿在他的身上,卻是那麽冷厲而疏離
目光冷漠的掃過周圍,那些黑衣人皆是瑟瑟發抖,不敢擡頭他們這是有多倒黴啊!竟然在山路上撞見了這尊大神……
可是少年的目光不過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猶如針芒般打向了淩淺
細雨淅淅瀝瀝的落下,将淩淺沾滿鮮血的白裙層層洗滌明明瘦弱單薄的身軀,平添了一抹清傲之色
感受到少年的注視,淩淺也眼睑微擡,清澈的眼眸絲毫不讓她就知道,這個人會看她不順眼誰讓她一身血污呢?
果然,注視了半響,少年終于是眉頭緊蹙,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髒!”
黑白無常:……!
看了看淩淺身上血紅的衣裙,二人頓時頭大,他們怎麽把這姑娘給忘了!可人一姑娘,他們總不能去脫人衣服吧……
正當二人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一直保持沉默的淩淺,卻動了隻見她一個閃身,竟以如今最快的速度,沖向紅衣少年
腰間的傷口本就血流不斷,此刻又被淩淺刻意崩裂,鮮血淋漓在雨水的沖刷下,地面再次殷紅一片
這下子,不止是黑白無常,衆人都愣了黑衣人個個面色古怪,這丫頭膽子也忒大了,他難道不知道這主兒的秉性嗎?
黑白無常剛想出手阻攔淩淺,便見少年眉頭一挑,面無表情的擡起了右手,淩厲的掌風刹那間暴起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淩淺羸弱的身體那裏抵擋住,不過是被觸及的瞬間,便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面,渾身支離破碎的疼痛,讓她幾盡暈厥
少年收回右手,深邃的眼眸森冷的滲人望着地上漸漸形成的血窪,以及滿身血污的少女,眼底殺意湧動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觸及他的逆鱗而且眼前這個女人,似乎還是故意爲之怎麽,想碰他嗎?
“沒什麽”淩淺強忍着痛苦,默然擡頭,清澈的眼眸平靜的望着少年“隻是想找死而已”
黑白無常:……!
他們不敢相信的望着淩淺,他們沒聽錯吧?這個丫頭企圖觸碰他們爺,竟然是爲了找死?
天下誰人不知,他們爺喜好幹淨,除了他們二人,其他人都無法近身三尺就算是他們也不能觸碰……
那些膽敢在他們爺面前制造污穢的家夥,更是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可這麽多年了,還是是第一次遇到主動來找死的
“找死?這裏如此多人,你爲何要找我?”
少年嘴角微勾,冰冷的笑意如水般擴散有趣,利用人的他見得不少,不過到還是第一次見,企圖利用他的
“我知道你不會救我,反正都是死,死在你手裏,自然比死在這些烏合之衆手裏,來的劃算!”
淩淺擡頭,她并沒有因爲少年的冷漠而懼怕反而是勾起一絲清淺的笑容
她在賭,賭眼前的少年會不會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