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頭,齊月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楚幽突然松開了手。隻不過楚幽松開的那隻手,依舊圈着齊月纖細的脖子,沒有移開。
齊月感覺到可以呼吸了,她想一條被救上岸的癞皮狗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原本齊月還想摸摸自己的脖子,緩解一下脖子上那火辣的疼痛,但楚幽的手擋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也做不了什麽,所以隻能大口呼吸,一臉驚恐的看着如同惡魔般的楚幽!
“剛才的感覺怎麽樣?喜歡嗎?”楚幽的臉離齊月很近,所以齊月能清晰的看見楚幽臉上陰沉沉的顔色,這讓齊月心裏慎得慌!
“你……你居然,你居然……”齊月有些說不清楚話了,而且因爲剛才楚幽掐了她的脖子,所以她的聲音很嘶啞,像是一個破舊的拉風箱呼呼作響,很難聽。
“我居然什麽?”楚幽臉上帶着冷笑。
齊月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楚幽,心中頓時有股毛骨悚然的懼怕感,她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想殺我?!”
“你都說我是殺人犯的女兒了,我怎麽就不能殺你了?”楚幽的放在齊月脖子上的手,輕輕的摩挲着齊月的脖子,那輕柔悚然的摩挲觸感,讓齊月的腦袋一陣暈眩!
楚幽沒有管齊月那快要昏厥的表情,她淡淡道:“女兒總是随父親的。我遺傳了我爸爸的殺人犯基因,不可以嗎?”
說到最後,楚幽再次用力的掐住了齊月的脖子!
“呃!”齊月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楚幽,雙手雙腳亂揮亂擺着,試圖把楚幽給打走!
但到最後,齊月卻發現,她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不管她多用力的踢打着楚幽,楚幽也不爲所動,反而更加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
因爲缺氧的緣故,齊月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意識也模糊了起來!
齊月快要昏厥過去了!
楚幽見差不多了,再掐下去會出事,她才緩慢的松開了手。
湊近意識模糊的齊月耳邊,楚幽聲音泛冷道:“你以爲你手裏頭拿着的照片或者是所謂的身份證明可以威脅到我?别天真了,你知道的這些,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可那些人,都不敢動我!”
語氣一頓,楚幽帶着嘲諷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的消息散播到整個川和市的人都知道,我也不會攔你的。但你得記住,以後遇見我的時候小心點。我這個人啊……最讨厭,最讨厭别人侮辱我父親了!”
話畢,楚幽擡手抓住齊月腦後的頭發,有力朝下一拉——
“砰!”
齊月的後腦勺磕到椅子上的靠背!
一瞬間,齊月徹底昏迷!
楚幽看着齊月那半死不活的模樣,神色淡然,她轉身離開了這裏。
離開之時,楚幽順手将地上的那張照片撿了起來,随手丢到路邊的垃圾桶裏,接着,她不帶一絲留念的走了。
楚幽剛離開醫院的小公園後不久,就有一名穿着白藍條紋病人服的病人拄着拐杖路過了那一僻靜處,看到了昏迷在椅子上的齊月。
那名病人看到齊月後頓時吓了一跳,他轉過頭,面朝另一個有人的方向,大喊道:“喂!快來人!這裏有個姑娘暈倒了!”
這名病人的喊聲驚動了附近的人,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了過來。
但讓這名病人以外的是,那些人在看過來之後,都莫名其妙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沒有一個人想要上前過來幫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