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态炎涼啊!”這名病人見這些人的态度都如此冷淡,他哆哆嗦嗦的感歎了一句後,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已經昏迷的齊月。
轉過身,這名病人打算帶齊月去醫院裏看醫生,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回過頭後,病人看到剛才還躺着昏迷的齊月的椅子上,早已空無一人!
“見……見鬼了啊!”
病人瞪大眼睛,驚叫一聲,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跑掉了。
與此同時,醫院的監控室中,也亂成了一片。
“奇怪了,公園裏的監控攝像頭怎麽一個接着一個的壞掉了?有誰搞破壞嗎?”一名工作人員有些詫異。
“不是吧?就算有人搞破壞,起碼也能看到影子啊,但是這些監控攝像頭壞掉的時候,都是突然壞的,一點征兆都沒有啊……”另一名工作人員顫抖着聲音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有……”
“瞎說什麽?!閉嘴!”先前的那名工作人員似乎猜到了這名工作人員想說什麽,他瞪了一眼那名工作人員,“你知不知道醫院裏很忌諱那個字?好了,你先在這裏嘗試一下能不能讓監控恢複,我去公園裏看看。”
說着,這名工作人員便離開了。
……
關于公園裏和監控室裏發生的小小意外,早已離開的楚幽并不知情,她此時正坐在封傲的病房裏。
十分鍾前,心情不太好的楚幽剛準備離開醫院出去散散步的時候,封傲給她打了電話,要她過來,楚幽便來到封傲的病房了。
原本楚幽還以爲封傲打算繼續問她關于兩個多月後她要離開的事,但讓楚幽沒想到的是,早上還跟她置氣的封傲,現在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同她說着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聊着日常發生的事,這讓楚幽有些意外。
不過封傲沒有繼續糾結她要離開的事,這讓楚幽很是松了口氣。
聊了一會兒後,楚幽突然想到了今天中午發生的事,于是她跟封傲提起,關于她在餐廳裏碰到龍馨心和卓轲的全部過程。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和錢罐罐也有讨論過爲什麽龍家會找上卓轲,但我們對卓轲的了解有限,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在什麽地方被龍家看重和利用。”楚幽面帶疑惑,她看向封傲,“你和卓轲共事也有一些年頭了,你應該對他有些了解吧?”
“卓轲這個人……”封傲聽到楚幽的問話,他開始回憶關于卓轲的事,“雖然說很多人都認爲卓轲是靠他老婆上位,但我們這些掌權人都看得明白,卓轲的上位因素中,他的個人能力占了大頭,所謂的靠老婆,說出來也不過是個不太好笑的笑話罷了。”
“卓轲的心思深沉,手段很高。我從小時候一直到現在,也看過四任的人事部部長了,卓轲屬于我看到的人事部部長中,最優秀的一個了。”雖然卓轲是封傲對家那邊的人,但封傲對他的評價依舊很高很中肯,沒有貶低的意思,“他雖然在位的時間隻有幾年,但他的人脈資源發展的極好。正是因爲由他,所以人事部裏大部分的資源都被旁系給占據了。”
“這麽說卓轲的力量都集中在人事部了?”楚幽聽出了封傲的畫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