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盡浮華一生落寞萬千,你可否縱情千裏唯我一人,我寫盡弦思年華漫漫人生,你可否不離不棄日暮天涯。--題記
她偏首憋了一眼四周嘈雜晃動的身影,唇齒間流瀉出意義不明的吱唔聲,漂亮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子,神色莫名。
這麽一思量,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些揪心的回憶,畢竟,她的痛她的怨她的恨,需得有人去還她一盛大的戲來娛樂她才是,她櫻色的唇瓣緩緩勾起一絲微笑,甜美似蜜,卻是在溫暖冬日的照耀下襯得她的雙眼愈發空洞蒼茫。
看着課桌上橫七豎八擺放的手稿,空洞的眼神閃過一絲痛苦,無意識地伸手将它系數挼作一團,随意地扔在身後的垃圾桶,又好似丢了魂一般,連忙起身從垃圾桶翻找出來。
回頭望着透過空氣傳來那逾常的目光,身處其中,仿佛是一個讓人發笑的小醜,她低着頭拽緊手中紙張走出了教室。蹒跚的腳步,荊棘的路口,她将腳下的平底鞋踩得如高跟鞋一樣嗒嗒作響,她極盡所能的表演自己的不在乎,原來她要走的路早已被注定,盡管她曾經對于任何人任何事都滿不在乎置若罔聞,可遇到他而在她與命運對抗掙紮的同時,也投身到絕望慘敗的境地。
不知不覺,漫無目的的她來到這個地方,空氣中彌漫着已逝的畫面,嘴角喚起一絲美好的笑意。
空中飄蕩着飛揚的音符,很淡很輕,卻又那麽熟悉,着了魔一般走向那不下百遍的轉角,透過門的間隙,如願以償地望見那道魂牽夢萦思之如狂的身影,她笑了,笑的是那麽開心。
看着那帥氣的側臉和他那身上萦繞的淡淡憂郁,暗自猜想着是不是也在想她?
他,彈着琴,很認真,十指在琴弦上時快時慢地跳躍着,悅耳靈動的音符就好像蕩開的波紋,鑽入她的心裏,握着紙的手也在瞬間掐得死白。
始料未及,在她印象中還沒有結束的曲譜突然停了下來,他,看着門的方向,也不見什麽動作,一言不發地就這麽望着。
她知道,他發現了自己,她乖乖地走了出來,如犯錯地孩子一樣不斷擺弄着手指,他回過頭無神地望着黑白琴弦,冷冷說道:“你來做什麽?”
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面前的這個男生讓她不可一世的世界整個颠倒過來,她壓制住心裏的慌亂拿出手中的稿紙遞了過去,笑着說:“楓,這是你要的詞,我已經幫你寫好了。”
他望了一眼她手中的手稿,輕蔑地一笑,站起身走了過去,奪過她手中的手稿,當着她的面将她花了無數個日夜作的詞撕得粉碎,揚揚灑灑散在半空中,丢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去。
“别再來煩我!”
眼淚在這一刻不在那麽值錢,止不住地噴湧而出,她扯起一絲痛苦的笑,許久,她的眼神冰冷徹骨,卻又念念不舍。
她憎恨嗎?
不
她的心裏始終住着一個人,他就像一座城,牢牢地緊扣着她的一切。隻是,此刻她的心一下子空洞了不少,荒蕪的世界,籠罩着黃昏的黑暗,而心無法歸去的她,獨自一人卻要向何處而往?
撕碎的手稿歌詞: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
關于你的舊記憶
噩夢一樣揮散不去
想你的夜如此清晰
隻剩下我一個人在房間哭泣
我會把你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地忘記
隻怪隻怪那天下了一場雨
揭開了我所有的秘密
關于你的舊記憶
都已成爲彼此的過去
隻怪隻怪那天下了一場雨
我沒帶傘也沒穿雨衣
你的溫柔談吐與手臂
讓我太過錯誤地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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