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在太陽的渲染之下,看上去更加燦爛!經過了一上午陽光的洗禮,給人一種慵懶、惬意之感。
雖然有一個好的天色,無奈正值下班高峰期,人們似乎沒有多大雅緻去欣賞這自然賦予的美色,煩躁、埋怨之色盡顯其色。
堵車,是每個大城市不可避免的現象,在擁擠、狹長的堵車行列中,張君信一手掌握方向盤,一手夾着煙搭在車窗上,俊秀凝練的臉上看不出神色,安靜地平視前方。
坐在副駕駛的是樸天惠,張君信唯一的正牌女友,之所以提到正牌,因爲兩人交往已經七年了,兩人相識與大一,天惠一直陪伴他走進市聯,可想而知兩人的感情多麽深,也難怪張君信經常在大家面前炫耀。
咚...
樸天惠生氣地把手機丢在一旁,鼓起氣愁着臉,仿佛宣示着姑奶奶很不高興的樣子,她的性格在市聯可是出了名的急性子。
張君信将煙一滅,臉上露出一絲淺笑,疼愛地将手搭在她的頭上,柔聲道:“你也知道市區的交通,下班總有些堵得嘛!再忍忍,再過一會就到了。”
看了一眼君信,樸天惠乏力地倒在靠椅上,雙眉緊皺,怨天尤人地耷拉着臉道:“你說說,這車還要堵多久啊?一會停一會走的,把本菇涼的心情都搞沒了,我已經沒有興緻去海泳了。”
“十分鍾而已!”
樸天惠一臉不相信地看着張君信,懷疑地歪着頭:“真的嗎?我怎麽感覺好半天了呢!”
張君信一笑,放在樸天惠頭上的手往下移,輕輕地擦着額頭,拭去細汗談道:“因爲你心中煩躁不安呀!所以才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哼,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的早就到了,我也不用待在車裏受罪了。”樸天惠不領情地拍開他的手,一臉不快。
“還有叫你别抽煙,你怎麽老是記不住?”
“呐!跟你講,我很難受,我很不舒服,我...我...你看着辦...”
無理取鬧?
他可不這麽認爲,将停在半空中的手伸到椅子後面,搗索一會後摸出一瓶雪碧遞到天惠身旁,嘴角一噘講道:“喝雪碧,透心涼,心飛揚!試試?”
“怎麽會?”望着冒着冷氣的冷飲,她心裏一呆,伸手上去摸了摸,好涼啊!
“這麽熱得天氣,怎麽可能還是這麽冰?”樸天惠終于忍不住問道
張君信看了一眼前方緩緩使動的車輛,右手動了動示意道:“你喝了我就告訴你。”說完腳下離合器一松,單手操作方向盤,車緩緩跟進前方車輛。
嘁!
瓶蓋捏開,冷氣飄在她的臉上,樸天惠閉着眼喝了一口,涼意從嘴裏經過喉嚨,一直涼到心裏!
她轉過頭,望着他,望着那個陪伴自己七年的男人,愛她,寵她,包容她,動情地将手中的雪碧放在他的嘴唇邊。
咯!喝了兩大口,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點頭示意她收回去,樸天惠扭緊瓶蓋握在手心,感受它帶來的涼意,緩解着那顆浮躁的心,靜下來才發現連微風都能感受得到。
“剛才不是還鬧騰嗎?怎麽喝了一口雪碧就沒聲了,是不是被“凍”住了呀?”望着出神的身影,君信出言調侃着,腳下刹車一踩,車再次緩緩停了下來。
“說,爲什麽還是冰的?給我老實交代!”
眉毛一挑,勾了勾手指道:“告訴你個秘密?”
嗯哼?
“其實,其實我是一個武林高手,我用内力...”話說一半,張君信頭一偏,及時避過落下的巴掌。
張君信一臉慶幸地拍了拍胸口,幸虧反應快,不然又得挨巴掌了,不過看着哪張嬉笑的臉,也跟着笑了。
唔?
“看什麽呢?”
望着側頭趴在車窗的張君信,樸天惠伏在他的身上左顧右盼,暗中将手伸向他的椅子後面。
“那是?顧問楓?”
“嗯。”
“哇!跑那麽好快,上次和你去醫院看他還是病殃殃的,這才幾天呀,立馬精神抖擻的。”
“那小子,你是不知道,有一次打籃球被撞出場外,爬起來又像沒事一樣繼續,簡直不是人。”
冰塊?他居然在塑料袋裏裝了冰塊,難道是那個時候?樸天惠手緩緩抽了出來,心裏清楚嘴裏隻字不提,調皮一笑:“好啊!你在罵他不是人,下次見面我一定跟他說。”
張君信摸着鼻子,鎮定自若地說:“我那是在誇他!”
......
西山飛機場,顧問楓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着粗氣,彎腰緩沖一下後沖了進去,遇到堵車的他,可沒有那份閑心坐在車裏等着。
機場很大,顧問楓從來沒有來過,完全找不到頭,隻得邊問邊找,售票處到登機口。
四處尋找,目光遊離于身邊經過的人臉上,聽着四周想起的廣播,彷徨不前。
靜靜地立在人群中,怅然若失地望着前方,他多麽希望熟悉的人兒能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自嘲一笑,笑着笑着再也笑不出來了,樣子比哭還難看;以前他不留餘地趕走的人,至今變成不可割舍的人,真是戲劇。
很多東西,失去往往比得到更懂得珍惜!
他轉過身,揣着口袋故作潇灑地離開原地,可從那跨出的步伐來看,内心可不想表面那般輕松。
“顧問楓!”
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欣喜地轉過頭,看着是故人唐绮露,跨步上前,急問道:“蘇默默呢?”
“沒想到你還是來了,不過你來遲了,她走了。”唐琦露不高興地回答道
“多久的事?”
“呐,你看那屏幕寫的有啊!15:30,洛杉矶,飛機已經起飛半小時了。”聽到這個消息,顧問楓倒退一步,愣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看着這樣的顧問楓,唐琦露别提多高興,暗道:“哼!早就受夠了你哪張面癱臉,現在知道我家默默好了?自作自受,如果不是sum走之前千叮萬囑要我幫忙照顧下你,本姑涼會理你?”
“喂!那個,沒什麽事我們走了,等下我們還有晚自習呢。”唐琦露可不管他的心情,偏頭對着身旁的人道:“仲妮、蘭蘭,我們走!”
汪仲妮将手中的盆栽遞到唐琦露懷中,轉身望了一眼身後的顧問楓,道:“那個露露,真的不用管他嗎?他可是顧問楓诶。”
唐琦露望着懷中的東西,幽幽道:“以後在我面前不要提這個人的名字。”
“默默不是要你照顧他嗎?”蘭蘭疑惑地接道
“這事以後再說!”
望着唐琦露手裏的盆栽,顧問楓目光全部集中在上面,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出現在他心中,總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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