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完葉舒的話,譚笑更是目瞪口呆,“你不就是幫張小蒙查了一下麽,怎麽就這麽答謝你?”
張喜慶的這份謝禮就夠有分量了,結果這還是葉舒推辭了半天的結果,如果不是葉舒不夠外地人員在燕京買房的标準,那套房現在都屬于他們婚後的共同财産了,這種事哪能讓譚笑不驚訝。
看着譚笑驚詫的表情,葉舒還禁不住的炫耀,“也就你老公我做事有底線,不然真的就要了,那一套房子怎麽說也值四五百個,張喜慶都幫我想好了不少辦法了。”
“是,你有底線,你的底線都挂在嘴邊了……”譚笑挖苦了葉舒兩句,然後美滋滋的将那合同重新折好收了起來,雖然她和葉舒結婚以後财務自由,但是對于這種重要的東西,她還是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必須掌控在自己手裏才行。
“那怎麽了,我不但讓張小蒙洗脫了一部分的罪名,還讓他在裏面不再受氣挨欺負,那受害者的情夫可是找人要收拾他的,我找人保護他,他們不感謝感謝我,他們心裏能過得去嗎?我可以不要,但是他們不能不給呀。”面對譚笑,葉舒是完全另外一副嘴臉,是真的一點也不要臉,似乎張喜慶給他好處完全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葉舒不提這些還好,一說這些,譚笑立刻又想起了别的事情,看着葉舒問道“你下午和張小蒙說的那個人是誰啊?在裏面很厲害嗎?有他幫忙,張小蒙就沒事了?”
“你說老烏龜呀……”葉舒的臉上泛起了笑意,說道:“他在裏面可是一個牛氣的存在,别人在外面做生意,他卻在裏面做買賣,在裏面敢和他叫闆兒的,沒幾個有好結果的,有他照拂張小蒙,張小蒙在裏面完全可以橫着走,那個曹三毛不敢再炸刺兒了……”
“既然你說的那個老烏龜那麽厲害,你讓張小蒙帶句話,他就能保護他?他憑什麽聽你的呀?”譚笑看着葉舒問道。
葉舒嘿嘿一笑,“因爲他欠我的。”
“他欠你的?他怎麽欠你的?”聽到葉舒的話,譚笑又來了興趣,直接半跪在沙發上,将葉舒壓在了身下,然後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趕緊說,這事兒我怎麽沒聽你說過,你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快說!”
“我怎麽隐瞞你了呀。”葉舒嬉笑着說道,順勢摟住了譚笑,“你也知道,監獄裏面哪有什麽善男信女,大多數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而我的性格你也知道,遇軟則軟,遇硬則硬……”
“所以你以暴制暴,以殘制殘,把他們……”
“沒有,怎麽可能呢,我隻收拾惹到我的人。别人是龍是虎的,誰殘誰暴的和我有一毛錢關系,我才懶得理他們呢,我和老烏龜隻是機緣巧合認識并交好了而已,就像老才似的,關系挺好的。”
譚笑點了點頭,“也是,你也不是那性格,可是……”
譚笑還想繼續追問,但是另一間卧室的門突然開了,佟雨彤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看着他們,吼叫道:“你們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間裏折騰,怎麽還跑客廳裏來了?怎麽的?你們還有這愛好?”
“我們……”譚笑緊忙從葉舒的身上下來了,她們這姿勢,黑燈瞎火的卻是很容易被人誤會,幹笑着解釋道:“彤彤,你說什麽呢,你葉哥剛回來,我和你葉哥說事呢。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沒看你葉哥衣服還沒換呢嗎。”還好,譚笑自己穿了一身睡衣,而葉舒也隻是脫下來了,外套,不然真的就說不清楚了。
佟雨彤撇了撇嘴,“哪個幹那事的不需要個過程,真服了你們了。”
譚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彤彤,我們真沒有……”
葉舒攔住了還要解釋的譚笑,和佟雨彤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幹什麽礙你什麽事了,我們是合法夫妻,這又是自己家,你趕緊回屋去,消停睡你的覺得了,别。”葉舒才不理會佟雨彤那些話呢,更沒有什麽尴尬不尴尬的,雖然剛才自己的手放在了譚笑某處不該放的地方,但作爲譚笑的老公,那些卻是合理合法的,而且還很自然的和佟雨彤對視着。
人氣人,就看誰的臉皮厚,誰臉皮薄誰尴尬,反正葉舒沒有尴尬的意思。沒僵持幾秒,佟雨彤就落敗了,論不要臉,她拍馬也趕不上葉舒啊。佟雨彤哼了一聲,說道:“我就不回去,我就礙你們事,我看你們還好意思繼續打情罵俏嗎?”
見佟雨彤好葉舒如同小孩子一樣在那鬥氣,一個是真的在逗,一個是真的在氣,譚笑哪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和譚笑解釋道:“你别聽你葉哥逗你,他租下了那套房子,我們正說這事兒呢。”
“租房子?租白天看的那個彩票站的房子了?”聽到譚笑的話,佟雨彤才懶得和葉舒去鬥氣呢,一下子注意力就轉移了。
“是啊,合同都簽了,以後你葉哥就可以做個正式的買賣了。”譚笑拿出了那份合同和佟雨彤炫耀道。
“真的?”佟雨彤趕緊擠過來拿過那合同看一看,“這麽快就簽了?那地方不便宜吧……”看到了合同上的租金和租期,佟雨彤露出了和譚笑剛才類似的表情,甚至比譚笑還要誇張,“一萬塊,租二十年?”沒辦法,誰見到這種都不能不驚訝。
“這還是你葉哥推辭了半天的呢,不然他們就要把房子白白送給你葉哥了。”譚笑滿是炫耀的說道,沒辦法,自己的男人就是這麽優秀,她有她得意自豪的地方,當然不會吝啬故意顯擺一番。當然,她也沒有其他的人可以去炫耀,也隻能在佟雨彤這裏過過瘾了。
“就是,以後哥也是在燕京有房的人了,雖然是租的,但二十年内都歸我支配了。”葉舒也是一臉得意的說道。
“那葉哥租下來打算怎麽弄啊?那裏樓上樓下面積不小呢,你們怎麽打算的?樓下開店,樓上住人嗎?”
譚笑看了看葉舒,然後搖了搖頭,“還沒想好呢,你葉哥剛有個想法,沒想到房子的問題這麽快就解決了,完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還要再研究研究。”
佟雨彤點了點頭,“這事确實需要研究研究,二十年呢,完全是個超長期的規劃呀,你們等等,我去下廁所,一會兒咱們好好研究研究啊。”說完,佟雨彤起身跑進了廁所,她這個時間起來,并不完全是因爲葉舒和譚笑說話的聲音太大,自身的原因才是關鍵。
方便過後,渾身輕松,佟雨彤從洗手間内走了出來,“這個事情我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看着電視屏幕照亮的客廳,佟雨彤又是一聲咆哮,因爲此時的客廳裏空無一人,而葉舒和譚笑的卧室門已經緊閉上了,隻能從門下的縫隙裏看到卧室内傳出來的一絲燈光。。
“你們這也太過分了!”佟雨彤氣的直跺腳。
“大半夜的不睡覺,誰和你研究啊,有事明天再說。對了,你别忘了把電視關了啊。”房間内傳出葉舒輕飄飄一句話後,然後連那一絲燈光都沒了。
“你們太過分了……”佟雨彤站在葉舒和譚笑的卧室門口指指點點了半天也沒說出話,如果不是太晚了,她真的要好好和葉舒掰扯掰扯。最後重重的哼了一聲,關上電視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葉舒照常爲譚笑準備了早飯,佟雨彤沒有起床,而佟鐵柱還沒有上樓,葉舒也不管他們了,等譚笑吃完一會他又送譚笑去了隊裏。隻是今天和以往略有不同,往日裏隻是普通的接送,今天卻是護送。在楚留聲沒有落網之前,他不敢掉以輕心,現在不确定楚留聲是來找他和譚笑報仇的,但也不能保證她不是來報仇的,凡事都要小心爲上。
送完了譚笑,葉舒沒有着急回家,而是又在刑偵支隊附近轉了轉,現在楚留聲又出現了,如果她要報複,或許譚笑才是她的首要目标,畢竟更容易對付。
葉舒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一進公寓大門,發現張喜慶正在和老才坐在椅子上喝茶聊天。見到葉舒回來,他們兩人都站了起來,尤其是張喜慶,三步并作兩步便走到了葉舒跟前。
“葉兄弟,你回來了。”
葉舒和張喜慶問了聲好,然後又問道:“張哥,你怎麽在這兒呢?”
張喜慶哈哈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葉兄弟,我是來給你送鑰匙的,房子裏的東西我都找人搬出去了,屋子裏也都收拾好了,這是鑰匙。”
“這麽快嗎?這個不着急的。”葉舒沒想到張喜慶辦事倒是痛快,才一上午的時間,竟然把房子都給倒出來了,而且這麽快就交鑰匙了。看了看手裏這兩副鑰匙,一共六把,有新有舊,看來張喜慶是把那大門和樓門的鑰匙都拿過來了。
“那個很方便的,我都有熟人,就是一會的事兒……”張喜慶笑着和葉舒解釋了兩句,今天他的神态和昨天已經有了很大不同,似乎是心裏面沒有壓抑的事情了,臉上的笑容更加随和和自然了。
“中午了,咱們一起出氣吃頓飯吧。”交完了鑰匙,張喜慶又和葉舒提出了邀請。
“不,不,吃飯就不必了。”受了人家的房,葉舒的心裏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此時哪還好意思再吃人家的飯了。
“葉兄弟,請你一定要賞光,我都安頓好了,我家那位也要當面和你說聲謝謝。”
“真的不用了。”
見葉舒推脫,張喜慶又捅了捅老才,老才和葉舒語重心長的說道:“葉子,一起吃一頓吧,張哥張嫂都是心懷感激,也不遠,就在附近……再說了,都準備好了,你不去的話不是白瞎了張哥張嫂的一番心意,以後你在那邊開店,都能互相照顧着……”
“是怕白瞎了人家的好意,還是你怕對不起自己的肚子?”葉舒一打眼就知道老才是什麽心思,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老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樓上和一樓還有兩個吃貨等着我回家做飯呢。”
“沒事兒,佟警官一早就和他女朋友出去了,就彤彤一個人在家,叫下來我們一起去呗。”老才倒是偵查的清楚,誰在誰不在他都知道。
“就是,又沒有外人,一起去吃呗……”張喜慶在一旁配合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