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離使了好大勁都說不出什麽話來。
他覺得自己的師姐人間清醒的時候真的是智慧和美貌的化神,就連比喻都用的那麽傳神。
什麽偷窺狂愛上一個女工。
按照已知訊息,當時的天道網絡隐匿着偷偷觀察她和她上傳的妹妹的記憶,還真的是潛伏了很久的偷窺狂。
“愛情始終是最容易讓人盲目的東西,在過往的曆史中,爲了愛情盲目的天才和偉人不計其數。”這個時候呂神靓接着說道。
王離欲哭無淚,道:“師姐,我知道英雄難過美人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的古話,但是這方面你就别展開描述了,畢竟現在我也是和你說的一樣,某些方面不健全,我對偷窺狂這個事實階段沒有任何的記憶,現在我們畢竟是這樣的身份,你說的越多,我就越發覺得好像亂|倫似的。”
呂神靓很罕見的笑了笑。
她看着王離,道:“但是所謂的愛情,也是相互的。”
“……!”王離無語。
呂神靓道:“我也有些不健全。”
“什麽!”王離瞬間驚了,“師姐你哪裏不健全,你難道不是真的女兒身,難道是僞娘?難道是因爲我的不健全,所以在讓你重生的時候出了什麽毛病?”
“你的思路真的清奇。”呂神靓翻了翻白眼。
不過接下來她倒是也有些心虛,畢竟王離的思路之所以有些清奇,的确是因爲在孤峰上和她一起呆太久了,而她在孤峰的那麽多年裏,神經一直不怎麽正常,說到底王離現在能這麽正常,還算是底子不錯了。
“我說的是,我雖然從那個我工作的電站的儲存器中獲得了大部分的數據和記憶,但是并不完全。”呂神靓也不打啞謎,也不故意引人入勝了,直接道:“但是那個電站的設備是完好的,數據存儲和讀取沒有任何問題,所以隻要外圍的巨鲲防禦不失效,沒有認爲損毀,那個電站再運行幾萬年都沒有問題。設備完好,但是其中的數據缺失了一塊,那唯一能夠做到此點的,就隻有你。”
“我?”王離算是聽明白了,驚道:“你的意思是,我刻意挖去了蛋糕上的一塊一樣,挖去了那個電站裏你的一部分記憶和數據?”
呂神靓極爲肯定的點了點頭,“在不損毀硬件,也不破壞我其它數據的情況下,就莫名的截取了一段,這種手段也隻有超越當時科技極限的天道網絡才能做到。我現在強烈懷疑,我那一部分缺失的記憶,有可能包含和你的溝通。”
“和我的溝通?”王離目瞪口呆,“難道一個女工和偷窺狂其實談戀愛,有交流的?”
“沒有任何條件限制的胡亂猜測的話…”呂神靓又重複了一遍這樣的前提,然後道:“這種可能性其實也很大,我現在覺得沒有交流,是因爲的确沒有和天道網絡溝通的記憶,但說不定你僞裝成什麽網友和我溝通也是正常。”
“我丢!”王離真的是驚了。
他覺得自己的師姐的想法
和猜測真的有點天馬行空。
但不可否認的話,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真的是一個偷窺狂天天暗中偷窺一個女神,而且偷窺狂隻要暴露身份就要被通緝的情況之下,他想和這個女神交流,說不定真的會冒用别人的身份,或者是僞裝成一個網友然後和這個女神交流,說不定還能僞裝成一個知心暖男。
尤其是讓他也天馬行空的想象的話,或許他還能化身一個技術宅網友,反過來去調教對方的黑客能力。
“我丢!”
這麽一想的話王離越發覺得頭皮發麻,又叫了一聲。
很簡單,如果天道網絡真的在那時候就掌握了超越當時科技極限的科技水準,那偷偷弄一個身份這麽做也或許能行。
關鍵在于,王離扪心自問,按照自己的個性,如果真的暗戀某個女修,那肯定要想辦法偷窺和想辦法和那個女修溝通。
“如果當時真的産生了愛情,那這件武器肯定是針對人性的弱點,針對我們的情感?”呂神靓此時卻又開始了不負責任的胡亂猜測,“所以你爲了能夠戰勝此人和這件可怕的武器,所以将有關我們這情感的部分都做手術一樣挖掉了?”
“媽蛋的。”王離驚了,“如果愛情能利用,那能怎麽着,這到底什麽武器。”
“相愛相殺?”呂神靓想的也頭疼起來了,“難道還要什麽狗血的,你要戰勝最終的boss,必須親手殺死你的愛人什麽的?然後你索性忘記了你的愛人,也不讓愛人提醒你,你們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地下戀情,一段任何一方被系統發現都要挂掉的生死之戀?”
王離苦笑了起來,道:“師姐,我感覺你當年去做電站技術員真的是委屈你了,你應該去做暢銷狗血劇大導演。”
呂神靓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很複雜,蘊含着很多東西。
“我也沒有想到一個人的一生可以過得這麽精彩。”她笑着說道。
王離接不上話。
他有點心虛。
怎麽看師姐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明顯要亂|倫的壞胚子。
“現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武器,但既然你在無數年之後讓我重生,你又出現在我面前,和我一起上了孤峰,那我想應該是找到了獲勝的方法。”
呂神靓收斂了笑意,道:“既然我都已經到了那電站,清醒了大半,但你卻還是對前事一無所知,那我想應該是隻要按我的想法行事。”
王離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發現了一個不需要猜測,而是用時間來證明的事實。
從很多年前他在玄天宗和呂神靓相逢時開始,呂神靓就像是将她的命交在了他的手上,而他也像是将命交給了她。
“我丢!”
他突然之間不可置信的叫出了聲來。
“怎麽?”呂神靓倒是被他吓了一跳。
“師姐。”王離苦笑起來,道:“我該不會是個人妖?我該不會
和你不是那種關系,而是姐妹的關系?你想有沒有那種可能,我身爲天道網絡的那個時候,我天天看你妹妹的記憶,結果我代入進去,我就像是你的妹妹,我和你的關系,說不定那時就是親情的關系,說不定我一徹底健全了,我驟然發現我是個男兒身的你妹!”
呂神靓頓時笑了起來,道:“那你是多慮了,按照我确切的記憶,我妹妹不可能是你這樣的逗比。”
“你确定?”王離兀自有些不放心。
“既然進化出了自主意識,又怎麽可能會侵占别人的一生?”呂神靓說道。
“那倒也是。”王離想想的确是這樣,“那聽你的,接下來要準備怎麽做?”
“先把暴露的那些人找出來,尤其是那兩個創世者。”呂神靓說道:“說不定從她們的身上能夠找出這件武器的線索。”
王離猶豫了一下。
他剛想說可能找出來也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但他馬上覺得自己一個人可能真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但呂神靓既然這麽說,可能就不一樣。
一提到那些創世者和異類,他馬上想到了懿甯聖尊的問題,便馬上将之前懿甯聖尊和自己一群人被莫名的力量送到一個未完成的武俠世界的事情說了一說。
“我的權限在這修真界的範圍之内。”呂神靓說道:“在修真界裏面,相當于是我的主場,我可以無視境界而近乎無敵,但也要考慮時間的效應,所以也不是絕對的無敵,至于你說的這種未真正接入的等待嵌合的世界,我沒有能力|主動去接合。除非我們能夠确定這個世界的具體坐标,或是你說的這懿甯聖尊能夠給我接入的訊号。”
王離有些洩氣,道:“那關鍵能夠将我們瞬間改換空間打入那個未建造完成的武俠世界的人,他應該是什麽樣的修爲?”
呂神靓說道:“那至少準帝或是大帝的修爲,相當于也是到了修真界的頂端,接觸到了最高層的法則。”
“那個光頭小僧也用野球拳,那這個人有可能和那個光頭小僧有關?”王離說道。
呂神靓極爲幹脆道:“那到時候抓住那個光頭小僧查查清楚就知道了。”
王離面對這種幹脆利落一點脾氣都沒有,他索性不動腦子了,道:“那接下來怎麽做聽你的指揮就行了。”
呂神靓道:“你先直接和我去一趟北冥洲,去一趟永凍之海。”
王離一怔,“是要我去那個電站?”
“你現在太不健全。”呂神靓道:“對于那些創世者而言,你隻能動用劫雷,但這劫雷本身就隻是電離層的能量運用,光是一些獨特的屏蔽劫雷的東西就能讓你現在最大的能力失效,更不用說創世者應該有擾亂整個電離層的手段。”
王離反應過來呂神靓是說現在自己太弱。
“你去看看那些巨鲲,如果你能控制那種力量,那至少不會給人秒殺。”呂神靓說道,“順便看看電站,看看你能否發現什麽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