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們一幹人等走後,蘇映雪便命令綠汐去将龍騰和流川,修羅等人叫來,他們三人一來,個個七嘴八舌的詢問蘇映雪身體怎麽樣,他們是真的很擔心,尤其是修羅,他可是一直都在暗處保護着主子的,可是山崩時,隻因南國太子在旁,他卻無法近身保護,就算後來用了隐身法,也無法進洞裏找到主子,後來見南國太子手下将主子救了出來,他們才放下了心。
可回來後兩天主子仍沒有醒過來,期間又讓他們所有人都擔心起來,這下見主子平平安安地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怎能不開心,不激動呢?
蘇映雪當然知道他們是真的關心她,心裏也很感動,真的很開心有這樣一群人跟在她身邊,不過開心之餘她還是沒有忘記正事,向流川詢問了楚皇的動向。
流川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他一直盯着楚皇,這幾天主子她們離開後,楚皇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這點蘇映雪倒是猜錯了,楚皇這次應該是想讓太子上官謹瑜鍛煉鍛煉吧,也好讓衆大臣看一下太子的能力。
既然楚皇沒有别的心思,那就沒必要再盯着他了,于是便吩咐流川不用在盯着楚皇了。
由于是白天,龍騰等人不便留在這裏,一切吩咐完後,他們便退了出去隐在了暗處,之後不大一會,蘇清雲和老夫人,及幾位姨娘,姐姐們都陸續前來看來,之間也隻不過是說些虛寒問暖的話,别無其它。
第二日,蘇映雪早起後,收拾了一番便領着綠汐和玉環出去了,前往楚國的驿宮,他想去看看夜溟昊,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她一直很憂心。到了楚國的驿宮,蘇映雪自然知道夜溟昊的住處,所以直接便帶着綠汐和玉環前往夜溟昊所住的院子。
南國太子府的杜鳴一聽到人禀報說蘇映雪前來看望他家太子,便領着南國太子府的侍衛迎了過來,一看到蘇映雪,幾人抱拳恭敬的開口:“見過蘇小姐。”
蘇映雪點頭,瞳眸中閃過一絲焦急,飛快的開口:“夜溟昊怎麽樣了?他醒了沒?”
杜鳴臉上浮起笑意:“蘇小姐别心急,昨夜太子已經醒過來了。”
“蘇小姐,請。”
杜鳴恭敬的請了蘇映雪主仆三人内入, 路上,蘇映雪的心有些不安,不知道待會兒看到夜溟昊,兩個人如何相處,自從兩人墜落山洞,知道夜溟昊如此舍命救她一事,她一直回避這樣的事情,如若說他放血救她,便是愛她,她還真的難以置信,夜溟昊是何許人也,名滿天下的南國太子,人人知道他的性情最是詭異莫測,更知道此人的心性是冷漠無情的,一生所做之事皆有利所圖,那麽他救她又是爲了什麽目的,如果說是愛,她是全然不信的,可如果不是,那他又能圖到什麽?
不過蘇映雪的思路被前面一聲到了給打住了,蘇映雪蓦然回神,擡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臉上的薄紗,然後望向面前雕梁畫棟的房屋,長廊下立着幾名侍衛和婢女,個個面無表情的立在門前,一看到杜鳴領了蘇映雪過來,微微垂首:“見過蘇小姐。”
蘇映雪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她可以輕易的看出這些南國太子府的人,在經曆過此次的事件後,對她已明顯的不像之前的那般不屑了。
杜鳴恭敬的開口:“蘇小姐,你稍候一會兒,屬下進去禀報我家主子。”
“好,”蘇映雪輕柔淡雅的聲音響起,杜鳴更轉身進去禀報。
忽地聽到一道懊惱高昂的聲音響起來:“蘇映雪,你來這裏做什麽?”
隻見廊外一道青石碎徑上,走來幾個袅娜可人的女子,前面的正是南國公主夜蝶舞,旁邊跟着的自然是楚一岚,後面跟着的是這兩人的婢女,一衆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不用說,夜蝶舞一看到蘇映雪便沒什麽好臉色,沒想到現在蘇映雪竟然過來找她皇兄,當真是可惡。
說話間,夜蝶舞領着人走了過來,一雙嬌俏逼人的瞳眸中滿是陰骜,陰沉的瞪視着蘇映雪。
蘇映雪臉色微暗,瞳眸冷若冰霜,淡然的開口:“我來是前來探視南國太子的,無論如何南國太子救了我,說什麽也該來道聲謝。”
夜蝶舞一看蘇映雪的神态,竟比她還高傲,越發的氣惱,再加上聽了蘇映雪的話,她實在忍不住怪叫起來:“蘇映雪,你以爲你的謝字有多值錢啊,你還是離我皇兄遠點,我皇兄遇到你就沒有遇到過好事。”
隻聽旁邊的楚一岚這時适時的開口:“公主,你别氣傷了身體,爲這種小事不值得。”
蘇映雪冷眼看着楚一岚,這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可以随意的利用公主,而夜蝶舞竟然傻傻的被她利用,而毫無察覺,可見這個楚一岚的手段有多厲害。
不過這楚一岚一句簡單的話好似點火折子一般,輕輕的一擦,便讓夜蝶舞的怒火便達到了極點,隻見手一伸便朝蘇映雪的臉上扇去,好在蘇映眼尖手快,還手一伸握住了夜蝶舞的手,手下力道陡增,夜蝶舞疼得咧牙,不過身上的傲氣使得她疼死了也不會開口求饒的,倔傲的冷瞪向蘇映雪,既然她讨打,那就不客氣了,蘇映雪陡的一松手,然後毫不客氣的一揚手,一巴掌便朝夜蝶舞的臉上扇去,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長廊下所有人都呆了,不但是楚一岚和南國的宮女,這蘇家的小姐是不是太猛了,竟然可以在衆在面前,面不改色的扇了公主一耳光。
不過蘇映雪不理會别人如何想她的,隻是陰骜嗜血的開口“以後理我遠點,上次比試時我就說了,若是再敢招惹我,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還有我不和蠢笨無知的女人說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渾然不知,這樣的女人隻不過是個可笑的傀偶罷了。”
夜蝶舞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現在不但被人打了,還被說成蠢笨無知,她高傲的心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往夜蝶舞的房間跑去。
侍衛們一個不留神,竟然讓她沖了進去,不由得齊齊的變了臉,叫起來:“公主,公主。”
馬上,杜鳴前來請蘇映雪進去,蘇映雪點了一下頭,然後望向石階之下立着的楚一岚,當然這時楚一岚的臉色并不好看,隻因剛才蘇映雪當着那麽多的面說出那樣的話,隻怕接下來她不會那麽順利。
蘇映雪跟着杜鳴一路走進去,耳邊還聽到夜蝶舞正在向夜溟昊告狀,說她如何的欺負她,如何的打她,還說她罵她蠢笨之類的一席話。
正好聽到夜溟昊懶散暗磁的聲音響起來“雪兒說的可是實話,你是挺笨的,要不然爲什麽總是被人利用而不自查呢,再說她打你一耳光你便委屈了,你沒事找人麻煩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别人有多煩,她隻打了你一耳光的,是我可就不是一耳光,非打落你滿地爬不可。”
杜鳴此時恭敬的開口:“太子,蘇小姐請過來了。”說完便退了出去,連綠汐和玉環不都一并帶了下去,雖然二婢有些擔心,不過想想南國太子能舍命救主子,就放下心來,所以便跟着杜鳴的身後走了出去。
夜蝶舞一看蘇映雪走進來,越發的惱怒,心知肚明皇兄是不可能幫助自已的,他要幫也是幫這個妖女,明明長得醜,竟然還讓皇兄如此的着迷,不是妖女是什麽,想到這,夜蝶舞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映雪,一跺腳轉身便奔了出去。
此時房内,就隻有蘇映雪和夜溟昊兩人,蘇映雪站着未動,一雙靈動的美眸定定的落在夜溟昊的身上,他雖然昏迷了兩日,不過此時的精神不錯,俊美的五官微微有些蒼白,别的倒沒什麽變化,泛着淡淡紫芒的眼瞳因爲高興而染着氤氲,潋滟深邃,性命的唇角勾出懶散的輕撇,說不出的迷惑性感,蘇映雪的意識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山崩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墜落在黑漆漆的山洞的點點滴滴,都浮在了腦海裏,心裏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甜蜜。
“雪兒,你總算想起來看我了,也不枉費我救了一場。”
<g前“你沒事了吧。”
她話一落,夜溟昊先前還好好的面容,眉忽然蹙了起來,唇緊抿着,然後手一伸按壓着胸前,很是痛苦的開口:“雪兒,我全身都疼,這裏疼,這裏也疼。”
蘇映雪一聽,以爲是真的,臉色微微變了,飛快的起身上前:“那你要不要緊啊,要不要叫大夫?”
不過下一秒見他的手胡亂的指一通,便知道他是故意整她的,自已還真的上當了,不由得臉頰微燙起來,這不是讓他看笑話嗎?心裏那個氣啊,忍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不過這下是真的拍到了夜溟昊的痛肩,他的左肩,那天晚上兩人墜落山洞的時候,他的左肩撞在了石壁上,受了傷的,這會子被蘇映雪一拍,疼得直呲牙,蘇映雪一時隻當他又假裝,冷哼:“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