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修爲已不是當初那般,回去的速度大大比來時提高了不少,兩天一夜,兩人便已站在帝都城門之外,滿身疲憊。
清晨的郊外空氣中淡淡的薄霧,空氣中淡淡的青草香讓人不禁放松下來。 兩人看着近在眼前的帝都城門,紛紛松了口氣、
“回将軍府還是回學院?”南宮東華看着城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不由看着冷傾月問道。
“回學院。”冷傾月淡淡回道。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那個地方早已成爲了她的家,即使裏面有着那些令她很是讨厭的人。
“好,那明日學院見。”南宮東華點點頭,與冷傾月打了聲招呼,便閃身離去。
清晨的帝都城外,寂靜無聲,隻有鳥蟲偶爾輕鳴,冷傾月踏着晨霧邁入帝都城門内,朝着帝都學院慢慢走去。
冷傾月才走到帝都學院門口,看着帝都學院門口密密麻麻聚滿了人,不有好奇地上前看去。
華麗而精緻的宮服,一雙桃花眼微微瞌着,一張帶着歲月的小臉精緻無比,卻又帶着歲月的滄桑,一張太師椅正放在帝都學院門後,女主懶懶半靠在上面,身後五人一排成列站在女子身後,仿佛屹立不倒之松樹,爲其守護。
冷傾月過去的時候,這裏早已或多或少圍觀了不少人,無人知道這半柱香前,這六人便坐在此地,到底所謂何事,心中好奇不由紛紛駐足停下觀望。
身邊學子激動地無以倫複,低聲私語的話一個不漏傳到冷傾月耳中。
“天哪,這就是奧瑟帝國和親過來的貞妃娘娘嗎?真漂亮啊……”一個青澀略顯稚嫩的小臉一臉激動地看着慵懶斜靠在太師椅上的女子,滿是興奮。
“膚淺!”身邊一個男子斜眼鄙視了一下,接着道:“你可知道,這位貞妃娘娘除了容以外,最特别的是什麽嗎?”
“什麽?”問話的是身邊另外一個男子,一臉好奇興奮地湊了過去。
“嗯……這個嘛……”見衆人被自己的話吸引過來,男子買了關子。
“說啊,快說啊。”湊過來的男子交集地催促着。
“嘿嘿,除了美貌,剩下的那便是實力了。你猜,咱們這位美麗動人的貞妃娘娘現在的修爲在什麽階段?”男子一臉驕傲,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是什麽?”異口同聲,周圍十多人皆是好奇地爲了過來,求知欲旺盛啊。
“尊聖一級。”
“嘶……”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睛不可置信地朝着那慵懶坐着的貞妃看去。
天哪,美貌與實力并進,難怪聽說這貞妃這麽多年來備受皇帝寵愛從未失勢過,若是放在一般人家,早就捧上了天去。
“這算什麽?你們還不知道吧,三年前皇上出行遇刺,刺殺人據說來了上百人圍攻,眼看着就要殺入皇上帳篷之中,沒想到進去之後皇上倒是沒見到,隻有一個嬌弱美麗的貞妃獨在其中。沒人知道那些人進去後發生了什麽,隻是聽說那上百人圍殺過去的,最後無一生還。從那以後,這貞妃盛寵不衰,成爲四大皇妃之一。”男子雙眼發光地看着遠遠看似無害的女子,激動地無法言喻。
這麽近距離看到如此傳奇的人物,賺了賺了!
“哇塞,太厲害了。”
“真慘,這次可不比其他人,尊聖哎,冷傾月這次真的死定。”
“哎,真慘!被聖尊盯上的,這下場,啧啧……”
衆人一陣唏噓,皆在爲冷傾月而同情。
而此時此刻被同情的對象冷傾月,聽着衆人議論紛紛的話,倒也沒多大感想,冷傾月隐有感覺,隻怕今日能進入學院不會那麽容易,尤其是看到坐在學院門口的六人,讓她更加确定了。
果然,當冷傾月行至帝都門外之時,那慵懶斜靠着太師椅上的女子慢慢睜開了眼,一雙銳利充滿強勢的眼睛。
“你,便是冷傾月?”聲音有一絲沙啞,與女子精緻的外表極其不搭。
女子打量着冷傾月,冷哼一聲道:“你可知,我是誰?!”
去路被攔,冷傾月心知,或許面前這些人,便是一早那些跟蹤他們的幕後人士,當下冷淡道:“我是冷傾月,但至于你……”
說着,鳳眼輕掃,冷哼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哈!好狂妄的女子。”女子眼猛然睜大,眼中煞意十足,笑容冷酷道:“果真狂妄之人,才敢如此挑釁我輩族人。”
“放肆,你可知在與誰說話?”站在女子身後的一人怒斥道:“她不但是當朝皇上的貴妃,更是奧瑟帝國的長公主歐貞,你等卑賤之人竟敢無禮?!”
歐貞?!
冷傾月一聽這個名字,心中便已知道來人是誰。
就她目前得罪的這些人中,近期卻是有一個姓歐的人士,正好與那什麽奧瑟帝國也有一些關聯,那邊是被她一腳踹下懸崖的奧瑟帝國世子歐夜。
此時此刻,冷傾月便已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心中卻也不懼,反而有着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向來無禮慣了,不知道所謂的長公主,找我什麽事?”環臂抱胸,冷傾月開始暗自打量起歐貞身後的五個男子。
“你不知道找你什麽事?”歐貞冷笑一聲,起身怒道:“你可認識歐夜?”
“歐夜?”冷傾月很是無辜道:“當然認識,誰不知道歐夜是您奧瑟帝國的世子,未來的皇帝,靠着某人的關系才能走後門才能讓他以異國皇子的身份,進入我國的學院學習,你說,我怎麽會不認識呢?貴妃娘娘!”
冷傾月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完美順帶暗諷了一番他們以權勢欺人,在場學子們聽了心中仿佛被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瞬間發芽了。
“好!我倒是小看了你。”衆人的話一字不差地傳入歐貞的耳朵裏,看着冷傾月周身的殺氣越漸濃厚,聲音尖銳而刺耳:“冷傾月,别告訴我你沒見過我侄兒歐夜。有消息稱,歐夜最後一次露面便是見了你,而且帶的十多個小厮也遽然消失,不見蹤影。
說!你把我侄兒怎麽樣了?他現在到底人在何方!”
又急又怒,可見這歐貞當真是怒到了極點,對着冷傾月狠狠吼道。
“歐夜?”冷傾月神色詫異地看了一眼歐貞,道:“曆練之前,我卻是見過歐夜,但是……”
“但是什麽?”歐貞趕緊接話,緊張地問道。
“但是,他卻是帶了十多人來堵我的路,被我小小教訓了一下,便走了。至于他後來去了哪裏,況且我又不是他傭人,我怎麽知道?”說着,冷傾月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歐貞上下打量道:“難道說,你們奧瑟帝國的風俗是去找茬的,被找茬的人還要負責對方的人身安全?”
一番話說下來,盡是慢慢的奚落,歐貞的臉色又白轉黑,由黑轉青,甚是好看。
“好一個刁鑽的小賤人,我倒不知你這小嘴這麽厲害。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再不把歐夜的下落告訴我,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知道你修爲不錯,隻怕你修爲再高也敵不過五個尊聖級高手吧。”歐貞怒極反笑恨恨罵道,此時此刻她隻想撕爛她臉上的平靜,看着她跪在自己腳下求饒的模樣。
“他們嗎?”冷傾月輕掃了一眼歐貞身後這些高手,冷笑道:“我倒是不知,何時起維祈的皇宮高手,何時起居然爲他國王子來迫害忠良遺孤,今日倒也讓我長了些見識。”
歐貞當下手一揮,冷笑道:“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小嘴,本宮今日就親自教訓教訓你,看你到底還能如何張狂?本宮貴爲皇妃,以尊聖八級的實力今日就好好指點指點你這小輩,這可是你上輩子修都修不來的福氣。”
說着,歐貞一眼眼神朝着身後五人掃去,那五人意會,化成五道光芒,猛然站成五角之勢以兩人爲中心,立在四周,手中光亮連起,居然聯手形成防護圈,讓冷傾月與歐貞與外界隔絕起來。
冷傾月看着這陣勢冷笑一聲,道:“看來你今日倒是有備而來了。”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們,若是夜兒無事便罷,但夜兒若是因爲你受到一點損傷,我會讓你連着你最在乎的所有人事物讓他們全部消失!”說着,歐貞左右一揮,青色之光一閃一柄青黑色的法杖驚現于手,頂端菱形青黑色寶石隐現雷光。
歐貞的修煉元素居然是雷系!
青黑雷電噼裏啪啦閃着電光,圈外衆人立馬沸騰了。
“天哪,這不是傳說中天雷寶石?瘋了,這失蹤百年的寶貝居然在她手裏?!”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瞪着法杖頂端的寶石,眼珠子幾乎都快要掉下來了。
“瘋了,神器在手加上聖尊的修爲,這次冷傾月死定了。”
“哎,前途一片光明的冷傾月,怎麽就得罪了貞妃呢,平白無故招惹這禍事,真不知道今日之後她還有沒有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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