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陣感歎,皆同情地看着冷傾月挺得筆直的背影,充滿憐惜。
兩方呈現僵局,冷傾月元素彙于雙手之中,青黑色的雷系元素在手中慢慢凝聚化成一柄長劍,通體青黑色的劍身隐泛赤色之光,細小的雷電不住在劍面上跳躍,形成一道雷網覆于整個寶劍。
冷傾月素手長劍,無風自動而吹起的長袍,面無表情卻秀麗非常的笑臉,氣質瞬間虜獲了不少男子們的心。
歐貞心中驚訝,如此醇厚的雷系元素,就憑她現在的實力卻也無法凝聚如此強悍的寶劍。
這個少女,有點棘手。
她心中一沉,手中握緊法杖,青黑卻明顯比冷傾月雷系淡薄的顔色沿着手朝着法杖彙去,法杖之上的寶石瞬間亮了,青雷如同電網一般,以寶石爲中心噼裏啪啦相擊不定。
戰鬥一觸即發,就在兩人即将相擊之時,一道慵懶卻隐現冷酷的聲音從天邊響起,
“貞妃,且慢!”
人未到,身先至。隻見天邊一道白色光亮一閃而過,下一個瞬間,修長的身影毫無障礙得破了五人的防護圈,立于兩人中間。
銀質面具,輕佻卻随意的笑容,來人正是帝都學院院長白止。
幻影過,人已至。
白止如入無人之境般破界而出,立于兩人之間。
白止看着思慕的人兒終于歸來,剛剛聽到消息說回來了,還未來得及高興便又聽到說貞妃爲奧瑟世子失蹤之事找上了冷傾月,立馬心道一聲不好便急急趕來,看現在這情形還算來得及。
“貞妃娘娘,不知我院學子如何得罪于您,要您放下身份與一小輩動手?”白止背對冷傾月,無人看到他的面色,隻有歐貞看到那面具下慵懶的眼睛此時此刻沉靜而冷漠,隻這樣輕輕一眼便讓人不寒而栗。
“嘻嘻,這個本宮可不知!”歐貞嬌笑了一聲卻瞬間收了笑容,道:“隻不過本宮可沒強迫于她,接受本宮指點可是她自己願意的。”
聞言,白止不禁皺起了眉頭,向冷傾月看去,眼中帶着詢問。
“貴妃娘娘既然想指點,我倒是無所謂。隻怕萬一哪裏碰着磕着了,到時候……”冷傾月笑了,有色眼神上下打量看着歐貞,意味複雜。
“哼,你倒是敢想。白先生,這話你可聽到了,我可沒有強迫她。”歐貞笑得歡樂,看向白止的眼神滿是得意之色。
白止眉頭微皺,眼光連掃都未曾朝歐貞掃去,而是直直看了一眼冷傾月,但隻是一眼,白止放心了,輕笑出聲,眼神平淡隐着淡淡的笑意看向歐貞道:“還望貴妃娘娘手下留情,我這學子可是新生,可抵抗不了您尊聖級的實力。”
“好說好說!”歐貞笑得虛假,眼中滿是狠意。
手下留情?她當然會手下留情,她會揍地讓她冷傾月隻剩下一口氣喘氣,哼!得罪了她别想有什麽好果子吃。
白止轉身直接走向冷傾月,看着她平淡的小臉,唇角勾起溫暖的笑容,聲音不大,卻能讓衆人聽得清清楚楚,道:“雖然你隻是尊導九級,但貴妃娘娘指導,你也要小心應對。”
冷傾月點點頭,笑容溫和應了一聲:“好。”
白止得到冷傾月的回答,笑容如水,身子立馬消失在冷傾月面前,再次出現已處在包圍圈之外靜靜等待着裏面的發展。
歐貞手中的法杖此時以頂端的雷圈爲中心,快速地向下發展,整個法杖瞬間被包裹在雷電之中。
歐貞蔑視看着冷傾月,高傲道:“小丫頭,今兒給你個教訓好好記着!”
歐貞話語剛落,手中法杖猛然高擡,朝着冷傾月方向指去。
隻見那頂端的寶石瞬間發射出一道強勁的閃電,朝着冷傾月快速劈去。強悍的力量讓在防護盾外的觀看者們身子不禁向後退了幾米,僅僅這閃電的餘威讓他們都不能抵抗的了,更何況這彙聚的強悍力量劈過去,衆人都不禁爲冷傾月捏了一把冷汗。
尊導與尊聖,不過區區一級之差,但也就是這一級,卻可以讓尊聖不過小小一道攻擊便可以直接秒殺尊導,修爲再高,等級之差橫在中間卻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冷傾月看着急速朝自己而來的閃電,強悍幾乎滅頂的力量讓她幾欲不能動彈,但隻是眨眼間,冷傾月的雷雲劍快速舉起,舞起無數劍花,劍光閃爍帶着青黑幻影,素衣翩舞帶出不一樣的風情。
青黑色的閃電很快便已到冷傾月面前,劍花相撞,擦出無數火光。
“砰……”
“轟……”
“嚓……”
雙雷相擊,無數的劍花與閃電相繼,飛散出無數閃電,防護盾被散逸出去的閃電,瞬間擊了個破碎,如蛋殼一般不滿裂痕,而後飄落消失地無影無蹤。
尊聖的力量,對她來說帶着毀天滅地之力,迎上這強悍的一擊,冷傾月此時所站的地方早已凹陷下去,青花石闆如被人一道道劈裂下來,蜿蜒開裂。
而冷傾月所站得地方,周圍一米之内,青花石闆早已破地粉碎,硬生生砸出了個大洞出來。
防護盾在冷傾月與歐貞一擊之下,瞬間破裂,兩人散逸的力量瞬間飛射出去,十米之内看好戲的學子無一不被這雷勢所傷,瞬間擊暈大片。
引來無數導師前來救場,現場一片混亂。
不過一擊,冷傾月的臉色瞬間脫了血色,身體各處疼痛地無以倫比,仿佛那閃電劈入骨髓一般,痛不欲生。
冷傾月輕輕抹去嘴角的血絲,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害怕,反而透露出一股興奮,嬌呵一聲:“再來!”
手掌的雷劍狠狠抛向空中,意念瞬間分離的雷雲之劍,隻見雷雲之劍一化爲二,二化爲四,瞬間上百把雷劍浮于身後,尖銳的劍尖直直對準了歐貞。
“雕蟲小技!”歐貞不屑輕笑了一聲,手中法杖舞動,一手拂過頂端寶石,高呵一聲:“破!”
随機一道雷雲網瞬間形成,迎着冷傾月無數的雷劍狠狠擊去。
但……
上百把雷雲之劍與歐貞的劍網狠狠相繼,就在衆人以爲雷網會阻擋住冷傾月的攻勢之時,那上百把長劍在接觸到雷網的瞬間,分裂出無數雷針,蜂擁朝着歐貞直射而去。
“啊!”歐貞沒想到冷傾月會有這麽一招,如此巨變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手下慌忙地打出一道防護盾從頭到腳包裹在全身。
無奈,那雷針成百上千,再厚的防護盾,在沒完沒了的雷針之下,不過一兩分鍾,瞬間被擊出了裂痕,眼看着就要被雷陣擊碎。
歐貞自信,以她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小小的尊導可以說小菜一碟。卻怎也沒想到這冷傾月居然會如此難纏,眼看着自己的防護盾即将被這成百上千的雷針擊破,歐貞心一狠,瞬間在掌心狠狠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以血爲媒,聚元素于天地,雷系凝聚,歸我而用!”滿手的鮮血,歐貞狠狠地抓住法杖頂端的寶石,另外一掌滿手已是青黑之色,一道縮小的閃電立馬躍于掌心狠狠擊向空中。
冷傾月眼看着自己的雷針将要把這歐貞射成個刺猬,卻不想周身的空氣猛然一重,一股巨大的壓力仿佛要把自己壓扁一般讓她直不起身來,力量瞬間抽空,身子一軟半跪在地上。
那不斷朝歐貞射擊的雷針,在無人控制之下立馬半空掉落,瞬間化爲無形。
“啪……”
烏雲不知何時已遮住了了天空,一道驚雷猛然從天而下,居然與歐貞手中的縮小雷雲練成一體,此時此刻歐貞掌心平坦,仿佛天空那道驚雷仿佛立在她手心當中一般。
“臭丫頭,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隻可惜今兒你注定要命喪于此。”歐貞原本還有心想要留她一條命,不過她交手下來立馬知道,今日若留她一條性命,以她現在的修行進度,想必用不了多久必定能夠超過自己,這樣巨大的隐患,她怎麽可能讓她存在?!
“是嗎?那就試試!”身子瑟瑟顫抖,仿佛下一秒便要倒下一般。
場外,白止看着冷傾月嘴角流着鮮血,身子被壓迫地幾乎起不了身,身子微動,卻也隻是動了一步便立馬止住了腳步,驕傲如她定不會希望别人幫忙。
況且,認識冷傾月以來,從未見她如此狼狽過,況且以她的心智,明知自己實力不敵,卻還要硬着脖子上,這根本一點都不符合她的風格。直到看到她掌心那抹綠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一個想法瞬間閃過白止腦中,心定了。
場内,冷傾月頂着空氣巨大的壓迫,腦中突然閃現了一個想法,心念一動便在腦中喊了一個名字:奧塞斯。
‘主人,有什麽吩咐。’因契約關系,奧塞斯隻需主人召喚,不管身在何處,都能瞬間到主人面前。
透明的身體浮在空中,看着場中慘烈的情況,奧塞斯有瞬間愣住,而後便尊敬而有禮彎了彎腰,等待主人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