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第一次,冷傾月有種找不到話的感覺。
“怎麽了?”水聲嘩啦做響,君帝天緩緩轉身,陽光灑在瑩潤的肌膚之上,仿佛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圈一般。
“我……我的衣服……你怎麽……”冷傾月鳳目不小心在君帝天裸露下躺下輕掃了一眼,聲音不覺有些沉悶,卻不知道說些什麽比較好,最後隻有悶悶問了一句:“這裏是哪裏?”
水聲四濺,君帝天看着冷傾月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樣子,神色不禁有些好笑,道:“這裏便是火泉,火泉中蘊含豐富的火元素,對你十分有益。你體内的寒氣需要用它排除,不能有任何衣物阻擋。”
君帝天這一席話無疑變相地解釋了爲何他們現在在這裏,又爲何她不着寸縷泡在此處。
“那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冷傾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開口問出這話,甚至帶上了一絲期盼。
“這裏還有其他人嘛?”說着,君帝天仿佛明白冷傾月爲何扭捏,暗沉的目光終于有些漣漪,墨藍色的眼睛透過清澈的泉水輕掃了一下冷傾月的身體,道:“你太瘦,沒看頭。”
冷傾月聽到這六個字,臉上的扭捏不安瞬間全部飛走了,鳳目微微眯起,聲音帶着絕對的危險,道:“沒料?嗯?”
君帝天的評價,就算再粗神經的冷傾月,此時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爲女性最重要的魅力被質疑了,當下什麽一絲不挂,什麽共浴都抛諸腦外,泡在溫泉當中的身體挺了挺慢慢朝着君帝天方向走去。
肌膚相觸,異樣的感覺讓冷傾月身子不覺輕顫起來,有那麽瞬間冷傾月想要退卻,但一想到剛剛君帝天對她的評價,牙一咬,伸臂輕輕環住君帝天的腰,一雙鳳目仿佛帶上了一絲水澤,瑩瑩動人。
嫣紅的紅唇微微嘟囔了起來,仿佛在做着無聲的邀請一般。
“真的,沒料?”略帶委屈,冷傾月撒嬌地搖晃着君帝天的腰際。
君帝天墨黑的眼睛閃過一絲趣味,稍縱即逝,快得連冷傾月都沒抓住,見冷傾月投懷送抱靠在自己胸膛,如羊脂般細膩滑潤的肌膚在身上帶起異樣的觸感。
強行壓下體内燥熱之感,君帝天面無表情地看着冷傾月撒嬌般惹人憐愛的小臉,道:“還行。”
“還行?”冷傾月不信邪,再接再厲,豐滿的胸口在君帝天胸膛出蹭了蹭,眼中不覺染上一抹誘惑,道:“這樣呢?”
“還湊合!”君帝天的手不自覺撫上冷傾月的纖腰,直直朝着身體出帶去,就在準備下一個動作之時,隻覺得一股大力猛然從小女人身上發出,那滑膩的身軀赫然如魚兒般遊開了去。
“既然還湊合,那就算了吧!”冷傾月眼中帶着得意的笑,在感覺到君帝天略微粗喘的氣息及頂着自己小腹的某物後,心中歡呼一聲:這丫的就知道嘴硬,看吧!還不是上鈎了?!
“呵呵……”看着如魚兒遊走的小女人,君帝天不怒反笑,清潤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冷傾月隻聽得身後水聲嘩啦一陣作響,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顧不得渾身赤裸便想上岸,卻可惜腳腕已被一股大力猛然拉了下去,溫泉水不禁沿着鼻腔進去,岔了氣息,瞬時痛苦地扭動着身體,想要擺脫叫上的鉗制。
君帝天沉在水底,看着她痛苦揪起的小臉,緊抿的薄唇不禁一笑,精準地尋到了她的紅唇,一口氣沿着兩人口中緩緩渡了過去。
身體的傷勢加上差點溺水,讓冷傾月此時有些暈暈沉沉,渾身無力的她此時隻能攀附于君帝天身上,不住地吸取着他口中的氣息。
君帝天看着攀附在身上的女子,眼中布滿了笑意,随手打出一個隔離結界,便把周圍的泉水隔開,健碩的身體壓在冷傾月身上,淡淡笑道:“挑戰本尊的權威,知道後果了?”
背後是冰涼堅硬的石頭,泉水被隔開,冷傾月粗喘了幾口,換換找回了神志,看到身上的男人,一點都不服輸,道:“這樣就是後果嗎?怎麽,強大如斯,還想用強?”
言語間盡是挑釁,仿佛根本不在意此時兩人極度暧昧的姿勢。
“呵呵,有趣。”四目相對,君帝天清晰地看到冷傾月眼中的不服輸及挑釁,如此有趣的女人,如此簡單便得到,那當真是無趣地緊。
冷傾月隻覺得壓在身體上的力量一松,定眼看去便發現君帝天早已消失不見,而自己的身體上不知何時居然整齊穿妥得當,一點都不因爲在泉地而浸濕一分。
當下,冷傾月立馬靈力浮動,朝着泉水之上飛躍而去。
體内靈力運轉,冷傾月發現體内的寒意瞬時消失不見,本源之火在丹田之處毫不受阻,随心所用。
嘩啦……
水花四濺,冷傾月一身銀色裙袍破水而出,長發飛動,仿佛水中仙子般讓人着迷。
破水而出,冷傾月一眼便瞧見君帝天一身深藍色長袍立在樹下,仿佛已等待多時一般。
“你體内的寒氣已全部消失,服下這個體内所有的傷會全部消失。”君帝天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面無表情遞過去一枚丹藥,隻有眼中那似有似無的笑意證明着剛剛那極度粉色的暧昧。
冷傾月複雜地看了一眼君帝天,而後便笑開了,毫無芥蒂地伸手取過那枚丹藥直接送入口中,入口即化的清香之氣順着咽喉緩緩滑下,直直沉入丹田之中,隻感覺一股靈力在體内流淌,整個身體舒緩至極。
冷傾月盤腿閉目調息,一炷香後再次睜開眼睛,清晰地感覺到體内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沖擊着自己的等級,感覺到尊聖三級已瞬間達到了臨界點,冷傾月當下立馬運行體内的所有的元素,随着這股氣息直直朝着那臨界點沖擊而去。
轟……
清明的腦海,鳳目閉起,别人或許不知,但冷傾月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之中的變化,那是一種精神質一般地提高,周圍的一切仿佛不用眼睛看,便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切。
風的溫和,光的溫暖,周圍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格外清晰開來。
“尊聖四級,雖已提高。但現在的你還缺少實踐經驗需提高戰鬥力,正是因爲缺少,否則以尊聖三級的等級,怎麽會讓那些蝼蟻鑽了空子?”君帝天看着冷傾月布滿紅暈的臉,慢慢開口,随手彈出一抹靈力沒入冷傾月體内,爲她體内新生的力量作爲引導。
絮亂的氣息随着君帝天的力量慢慢平複下來,冷傾月嫣紅的臉色慢慢恢複正常,輕噓一口氣,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君帝天,問道:“你有什麽建議?”
“望眼當今,整個和熙世界雖兇險之地極多,但卻無讓真正強者提高的地方,這也是爲什麽,當今世界無人能修煉成神的原因。若你想要提高自身修爲,倒不如去天境之路走一趟,或許會有别樣不同的感覺。”
“天境之路?那是哪裏?”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冷傾月不由有些好奇,更是爲君帝天口中成神而誘惑。
确實,放眼當今,根本無人能修煉至神的境界,除了他……
想到這裏,冷傾月的目光落在君帝天身上,心思反轉,難道……
“若你想去,到時候我自會指點。”君帝天沒有再多說其他,淡淡目光落在溫泉外的某處,淡淡道:“玄墨。”
“嘶昂……”
龍嘯高昂,随着君帝天的聲音,玄魔縮小如蛇般的身軀從樹林中蜿蜒而出,直直朝着君帝天的方向飛去,而龍尾之處,赫然蜷縮着一個明顯又增大了幾分的小澤,看來小澤在玄墨處小日子過得卻是不錯。
“媽啊媽!小澤好想你哦!”一看到冷傾月,小澤立馬掙脫玄墨的尾巴,直直朝着冷傾月撲去。
肩膀微沉,小澤明顯變胖的體重讓冷傾月想都不想直接一個耳朵拎起來,笑罵道:“看來這段日子過得不錯嘛。”
“哎呀,媽媽你都不知道,當初我去追你的時候,你們跑得飛快。人家這小身闆咋麽追的上龍啊,人家都找你好久好久了啦!”小澤說得分外委屈,眼睛卻滴溜溜地朝着玄墨瞅了瞅。
“好吧,那就原諒你。”冷傾月眼睛朝着盤在君帝天身上的玄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而後便拉着小澤的耳朵道:“既然回來了,那咱們走吧。”
說着,二話不說便拉着小澤走人,眼睛卻十分注意着小澤的動向。
果然,被冷傾月拉着準備走人的小澤扭捏了,攪着手指道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媽媽,能不能等一會會哇,那個……那個我跟玄墨告個别呗。”
“告别?”冷傾月假裝不解,道:“它都那麽欺負你了,還告什麽别呀。”
“這……我……”小澤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吧,以後有日子給你們見面的。”冷傾月才不給小澤這個機會,權當懲罰它當初沒及時回來,當下不再多言,拉着小澤禦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