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想要再團中得到尊重,那麽便要讓他們知道你的實力,讓他們知道你是不可被侵犯及挑釁的。”
就在冷傾月一臉玩味看着夏侯修齊的時候,耳邊傳來一抹淡淡的聲音,那聲調赫然是夏侯修齊的。
再看看四周,仿佛沒有人聽到他的聲音,冷傾月笑了。
“好,我答應。”夏侯修齊的話,冷傾月十分認同,若是表現出人人都可欺辱的姿态,那麽一切都用實力來說話,才是最直接的。
聽到冷傾月答應了,夏侯修齊朝着陳俊傑笑道:“陳公子,可以下注了。”
“哼!這些總夠了吧。”陳俊傑不禁挑釁,直直從懷裏掏出一把的金票,直直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大聲叫道:“兄弟們,跟着本公子壓,這次絕對能把夏侯先生出點血,還不趕緊跟着賭上?!”
一席話,立馬如同扔下一抹火苗,瞬間在人群當中燒開了,紛紛開始從身上抹錢,直直朝着陳俊傑那處拍去。
可憐的桌子上,出了夏侯修齊買了冷傾月赢,其他的全部都壓在了陳俊傑那處。
一眼看去,陳俊傑那邊堆得高高的金票和金币與冷傾月這邊輕飄飄的一張金票有着明顯的對比。
“怎麽着,冷姑娘開始吧。”賭資已下,下面就是外号老虎的壯碩男子與冷傾月的比試,來驗證這場賭局的最後勝負。
“哈哈,小丫頭,就讓老子來給你上一課,不是什麽人都能做雇傭兵的,你這小身闆還是回去繡花來的好!”老虎上場便直接撸起了袖子,嘴裏嗤笑道。
“哈哈哈……回家繡花,繡花!”
“哈哈哈……”
老虎的一席話,立馬讓衆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是嗎?”冷傾月輕笑一聲,看向面前粗壯的男子瞬時動了。
嘭……
一聲巨響,爆笑之聲瞬間中止。
衆人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景象,大笑的嘴非但沒有合攏,反而張得更大了。
“這……這怎麽可能?!”
“你們……你們有誰看到怎麽倒得?”
“不知道啊……太快了……太快了!”
衆人傻眼了,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心中震驚得無以倫比:這丫頭到底怎麽做到的,他們連招式都沒有看清,塊頭幾乎比冷傾月高出兩頭的老虎,就這麽莫名其妙被撂倒了?!
地上揚起陣陣灰塵,老虎臉朝地在地面上砸出一道巨大的印記,有些暈乎地爬了起來,仿佛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似得。
當腦中有了一絲清明後,見到衆人都驚訝地看着自己,唾了一聲罵道:“看什麽看!”
“老……老虎,你怎麽倒下了?”不知道是誰開口問了一聲,這老虎被撂倒地真是莫名其妙啊。
“倒下?”老虎楞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個倒下了,響起剛剛好像有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一時沒察覺被打蒙了,腦中第一個想法便是:這丫頭使黑招了!
這念頭一起,老虎對着冷傾月破口大罵道:“你奶奶的,敢給老子使黑招,看老子怎麽玩死你!”
說着,老虎握起石頭般堅硬的拳頭,直直朝着冷傾月臉上打來,衆人紛紛朝着冷傾月默哀:這老虎的拳頭是能直接碎石的,這一拳下去,這丫頭該廢了吧。
“啊……”兇猛的拳風,老虎高吼的聲音,無一不帶着狂放的氣勢。
“蠢貨!”冷傾月輕輕吐出兩個字,這次連動都懶得動,直接擡起纖細的手指,然後……
“啊……”老虎的狂叫瞬間變成了慘叫,隻聽地咔嚓一聲,骨頭錯位了。
老虎巨大的身體猛然向後倒去。
“……”
這一次,沒人再敢說話了,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冷傾月,不敢相信這麽一個纖細的皓腕居然就這麽生生捏碎了老虎的腕骨,不由得衆人開始認真地審視起來。
“你輸了!”冷傾月看着倒地捂着手腕的老虎,淡淡地宣布結果。
“老子沒輸,老子還行!”手腕的劇痛,老虎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個居然會敗在這麽一個看上去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的女人手裏,心中恨恨不平,立馬用着完好的手抽出腰間的巨劍,吼道:“老子殺了你!”
說着,沉重的刀勢直直朝着冷傾月當頭劈下,這一下瞬是帶上了老虎所有的靈力,可見這次冷傾月卻是讓老虎起了殺心。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老虎的實力,見他用處這樣的實力,不由得有些擔心冷傾月,老虎強勢的招式,是連帝獸級的魔獸都難敵一分。
殺氣刀氣當頭籠罩下來,冷傾月看着銳利的刀鋒,眼中看了一眼老虎幾近猙獰的臉色,最後輕歎了一口氣,慢慢地伸出兩指。
“咦?”刀勢被阻止,猛然停頓的力量讓老虎整個人差點撲了出去。
巨大的刀勢就這麽生生地停頓在半空之中,老虎驚了,不敢置信地朝着冷傾月看去。
纖纖素指,指尖處赫然夾着粗厚的刀刃,冷傾月沿着刀鋒向上看去,看到老虎驚恐不敢置信的臉,歎息了一句話:“可惜了,這麽一柄好刀。”
衆人還不理解冷傾月是什麽意思,當聽到兵器冰冷破碎的聲音時,所有人驚呆了!
豐沛的火元素從冷傾月身體中噴然而出,瞬間以冷傾月手指爲起點,整個包裹住了這柄寶刀,熾熱的氣息讓老虎承受不住這般強大的熱力,瞬時松手的。
驚恐地看着伴随自己多年的寶刀, 就這麽寸寸斷裂,化成一堆廢鐵。
“不可能,這麽怎麽可能!我的刀……我的刀哇……”老虎的臉漲地紫紅紫紅的,心疼地直直把地上的碎片抱起,帶着一絲期待,希望還能熔鑄好。
但是入手碎片靈力全無,元素早已消失得一幹二淨,根本已和廢鐵沒任何區别,當下老虎欲哭無淚傻傻坐在地上:他的五品寶刀啊!
僅兩招,冷傾月不費吹灰之力,便直接赢了老虎,這一結果,在場所有人都不能接受,尤其以那些剛剛賭資壓得最多的人爲首。
“還有人不服嗎?”冷傾月輕笑一聲,眼中卻是不容挑釁之意,銳利的目光直直掃向衆人。
冷傾月的彪悍,瞬間驚傻了不少人,但就算如此,還是有不怕死的上來了。
“我!我不服!”傭兵團中兩個肌肉發達的兩人齊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兩人走到人群當中,刷地一下直接扯開了上半身的衣服,胸肌一抖一顫,很是靈活發達。
冷傾月看着那兩人胸肌比自己都大的兩個男人,瞬時有些黑線了,道:“你們兩個是單個來,還是一起上?”
冷傾月這話說得已經算是耐着性子, 直直看着兩個胸口仿佛得了抽動症的兩人很是無語地說道。
兩個肌肉男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長相也是一臉橫肉的男子,拍拍旁邊的男子胸口道:“咱兄弟兩個到哪裏都是一起,就連茅廁咱們都是一起。今兒别說咱哥兩個欺負你,咱打架向來都是一塊上。”
“廢話少說,來吧!”冷傾月對廢話男,向來沒什麽耐心,等兩人說完,身子一閃,便消失原地。
兩兄弟立時愣在當場,臉上一臉緊張,背靠背做好防禦。
“大哥,你說那呃……”
“唔……”
兩人背靠背緊張看着四周,做好防禦姿态,沒想到其中一個人剛開口眼睛懵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處,而他身後被稱作爲大哥的男子,當時也身子一僵,朝着同樣的部位看去。
哪裏赫然已經紮着一根尖細的長針,透着隐隐明光,讓人不能不寒而栗。
嘭嘭……
兩聲輕響,兩個高壯的男人,就這麽直直地倒了下去,揚起一地灰塵。
冷傾月負手再次出現在原位,看着倒地不起的兩人後,冷笑一聲,直直從兩個人身上跨了過去,看着滿桌的金币,對着陳俊傑笑得很是無邪,道:“你輸了!”
“你你你……你你……”陳俊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也無法相信如此瘦弱的一個女孩,居然就這麽簡單撂倒了三個壯男?
甚至其中兩個還未曾出招,便已經到底不起了!
這……這丫頭到底什麽做的!
陳俊傑已經傻得無以倫比了,當下根本沒有注意冷傾月趁着他犯傻之即,朝着夏侯修齊使了個眼色,那夏侯修齊十分配合地大手在桌上一掃,所有的金币金票盡收囊中。
“不好意思了!”冷傾月滿意地笑了,看到周圍大家難看的臉色,此時她笑得卻是異常開心,看來自個來這裏的第一桶金算是賺到手咯!
以陳俊傑爲首的幾個華服男子,看到夏侯修齊把桌上所有的金票金币全部收了起來,臉色當場就黑了,不是爲了錢财,而是爲了那錢财所代表的面子。
“現在,還有人對我有疑問的嗎?現在我給你們機會,但過了今天誰要是再來惹我,到時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冷傾月鳳目狠厲地掃了四周不語的衆人,聲音擲地有聲讓人心中膽蟬,此時卻沒一個人趕出來吱聲,因爲冷傾月露了一手,尊聖四級的實力,不是他們所能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