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冷傾月看着衆人面無表情的樣子,點了點頭,最後看向夏侯修齊,道:“我有資格加入了嗎?”
夏侯修齊大笑了一聲,對着冷清月笑道:“從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絕對會是我們隊上最強悍的夥伴。果然,我沒看錯人!歡迎加入!”
“好!”冷清月點點頭,心中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但卻又不好開口問,隻能把這個問題,直接埋在心中。
“這邊請!”說着,夏侯修齊對冷清月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帶着冷清月朝着隊伍中央地帶走去。
那裏有一頂相對而言算是精美的帳篷,夏侯修齊把冷傾月帶到這裏,便笑道:“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有什麽事情都可以随便找人去。還有……你很強!”
“謝謝。”冷傾月被人贊歎地多了,而他卻是如此直接的表達着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冷傾月對這個一見面便幫了她小忙的男人産生了些好感,就連語氣也不覺溫和下來。
“這是應該的。還有,這個給你!”說着,夏侯修齊從懷裏拿出一個荷包,笑了笑送到冷傾月面前,繼續道:“這是今天赢的錢,好歹你也是出了力的,總不能讓你太吃虧,咱們五五分吧。”
“好,我收下。”冷傾月也沒有推辭,很幹脆地收下了荷包,于夏侯修齊寒暄了幾句,便直直轉身進了帳篷當中。
而另外一邊,向來都是被衆人簇擁站在頂端的幾個男子,在于夏侯修齊的賭局當中,輸的那叫一個凄慘無比。
輸了錢也就算了,尤其是輸了這場賭局,當時自個喊着别人跟他們一起壓,他們有的是錢,但這些雇傭兵的錢可都是用命賺來的,轉眼間就這麽輸了個血本,若不是因爲這幾個華服男子出身顯貴的貴族子弟,不然他們早就想狠狠教訓教訓他們了。
或許是這憤恨的眼神太過強烈,也或者是陳俊傑幾人對冷傾月的實力還是不服,想要挑戰,卻知道根本打不過他們,但若是以後于冷傾月同一個隊伍,他們心裏又别扭地慌,當下幾人一商量,決定直接離開這裏。
他們就不相信,沒有團組隊,他們還做不了任務,玩不了日子了!
當下,趁着天色濃黑,幾個貴族子弟帶上了自己人,靜靜地離開了團隊,與他們分道揚镳了。
冷傾月兩戰成名,團隊中沒有人不知道隊伍裏面新加入了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但實力卻是隊伍裏面極高極高的等級。
連帶着,衆人看到冷傾月都不禁多看幾眼,怎麽看都感覺她不像尊聖四級的級别,但與老虎一戰,那散發出的強大靈力,根本是做不了僞裝的。
隻不過這些冷傾月都不知道,因爲對于此行的目的,冷傾月十分清楚,所以在第二天冷傾月便直接找上了夏侯修齊。
夏侯修齊的帳篷中,冷傾月直接遞上了在雇傭兵行會收到的任務牌放在他面前,開口道:“接任務時,那人并未告訴我是什麽任務,隻讓我過來與你們會合來完成。”
夏侯修齊看着面前的任務牌,墨黑墨黑的牌子上,上面刻了一個龍字,當下苦笑道:“冷姑娘,或許你不知道。我們這個團在這裏有了一段時間,爲的就是完成這個号稱死亡之行的任務。”
“任務的具體内容是什麽?”冷傾月看着自信如他一般的人物,居然也會露出苦笑,不由得更加好奇這所謂最難的任務内容到底是什麽。
“這個所謂的任務說白了,就是斬殺一個魔獸,取其魔核交予雇傭兵行會便算完成任務了。”夏侯修齊說得很是簡單,但臉上那可以媲美苦瓜的臉色,冷傾月心中有數了:想必着魔獸,定不會是普通的那些魔獸吧。
不然來來去去這麽多人,怎麽可能連一頭魔獸都降服不住?!
“那魔獸是什麽?”
夏侯修齊聽冷傾月一針見血問出,有些佩服冷傾月的敏銳,當下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吐出一個字:“龍!”
隻一個字,冷傾月瞬間沉默了。
因爲這一個龍字,讓她想到了這輩子見到的唯一一條龍,心中不禁暗自期待:千萬别是和自個想象的魔獸一樣啊!
“是什麽?”帶着一絲期待,冷傾月複問了一聲,心中暗自期待。
“不用懷疑,就是龍!傳說中消失了幾百年的龍!”夏侯修齊看到冷傾月不可置信的模樣,苦笑了一聲道:“不用懷疑,當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反應比你還大。想不到吧,消失了幾百年的物種,居然還有再次出現的可能。”
“确實!”冷傾月點點頭,對于這一點她還是知道一些,隻不過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人會發出這樣的任務,龍的魔核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嗯。這條龍性惡善嫉,我們與它交過幾次手,結果都異常慘烈,我們也死了不少兄弟,但就是拿這條龍沒有辦法。你看到我們團裏面這些人,有些是與龍戰鬥活下來的人,有些是新加入的人,我們在此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爲的就是能夠湊齊隊伍,再次與它一戰。”夏侯修齊說到這裏,眼中爆出巨大的恨意,仿佛不把這條惡龍扒皮抽筋則誓不罷休一般。
冷傾月靜靜地聽着,心裏卻有着自己的思量,從夏侯修齊口中得到的所有資料在心中過了一遍,冷傾月最後問道:“知道這條惡龍的等級嗎?”
“龍天生便是神獸,而這條惡龍已經達到了神獸三級的階段。栖息在落日森林西南處一座山洞之内,平日裏很少出來,隻有每過一段時間才會出來獵食。”夏侯修齊看着冷清月一副沉思的模樣,眼中亮光一閃,不知想到了什麽,一一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是嗎?你們最近有計劃再上去看看嘛?”冷清月隐隐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奇怪在什麽地方,最後隻能直接無視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
“明日清晨,我們便會啓辰再次去峽谷山,你跟我們一起去嗎?”夏侯修齊說道。
“好,明日我們一起去。”冷傾月立馬答應。
與夏侯修齊對好了時間冷傾月便直接回到自己的帳篷,路上正好看到小澤正在打麻雀玩,眼珠子滴流一轉,不知道想到什麽,直接一把扯過小澤的耳朵閃到了帳篷當中。
“媽媽,幹嘛啦,人家正在打小鳥吃呢!”小澤十分不滿意自個就快得手的零食,就這麽飛了,不高興地抱着小胸脯嘟囔着嘴巴說道。
“小澤,你與玄墨待了一段時間,對龍你了解多少?”冷傾月看到小澤,便想到玄墨,而對小澤來說,玄墨相處了那麽長日子,想必對于龍的習性了解不少。
“玄墨啊!”聽到冷傾月提到玄墨,小澤不氣了,立馬開始扒着手指頭數落道:“玄墨這條母龍啊,脾氣暴躁、小氣、愛美、好吃、自大……”
一連串着,小澤直直一落地數了十幾個缺點,聽得冷傾月直翻白眼,一個腦袋瓜子直接打了過去,笑罵道:“我問的是龍的習性,不是缺點!”
“哎喲喂,疼疼疼啊……”小澤捂着被打的後腦勺,委屈地看着冷傾月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啊!龍嘛,除了天性愛好閃亮的東西,其他的不就是這些缺點了嘛!”
“閃亮的東西?!”一個答案在冷傾月心裏呼之欲出,卻隻差那麽一點,答案便出來了,但就是那麽一點點,讓冷傾月忘了那到底是什麽。
“是啊,珠寶啊,金币啊,水晶啊,珍珠啊……這些都是龍喜歡的東西。”小澤委屈地癟了癟嘴,說得很是無奈。仿佛這種常識性的問題都來問他,都像是侮辱了他一般。
“這樣啊……”
冷傾月若有所思,直接無視小澤委屈的笑臉,一臉沉思地出了帳篷,不知在想着什麽。
一天,很快便過去了,第二天清晨冷傾月便如約于夏侯修齊及隊伍齊齊朝着峽谷山進軍。
峽谷山雖處在落日森林當中,但整個山谷幾乎占領了落日森林的三分之一,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冷傾月等人才趕到峽谷山口處。
才接近峽谷山口處,冷傾月便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龍無形的威壓,磅礴的氣勢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嘶昂……嘶昂……”
龍的咆哮在整個山谷中傳蕩,那一聲聲嘶吼仿佛直入人心一般,讓人隻是遠遠站着,便已膽顫心驚,無法前進一步。
“走,進山!”無形的威壓,讓冷傾月也不覺有些壓力,當下直接一個超強防護盾打出,淡紅色的防護結節瞬時籠罩住在場所有人。
“哇塞,她靈力是有多麽渾厚啊,這麽強!”
“是啊,這麽大結界,不愧是尊聖四級的高手!”
“……”
隊伍中的雇傭兵們看到最淡紅色的結界籠罩,不由得暗自贊歎起來,結界一籠罩,瞬間阻擋了一部分龍無形的威壓,身上的壓力頓時少了不少,一行人直接朝着峽谷山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