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男子點點頭,而後對着冷傾月笑道,彎彎的月牙,彎彎的唇角,仿佛整個人都在笑一般。
隻聽得他道:“我叫謝依凡,是個鑄造師。”
“嗯。”冷傾月點點頭,就在剛剛她腦中閃過一絲可能,隻不過看着這男人傻頭傻腦的模樣,卻是一點都不可能與她的想法鏈接在一起,當下扔掉了手中的薄膜,轉身便走。
“哎哎,我告訴你名字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呢!”謝依凡看到那個奇怪的女孩轉身就走,性子大條地立馬忘記了剛剛他還在樹上凄厲喊叫的事情,趕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冷傾月,現在你可以走了!”對于這種粗線條的男人,冷傾月向來是敬而遠之,因爲沒有知道這類人什麽時候會再次發瘋。
“嗷嗷!”謝依凡點點頭的,但是腳下卻一點都不含糊地跟在冷傾月身後,嘴裏仿佛說給自己聽又仿佛說給别人聽一般,叨叨叨個不停。
“哎呀,你都不知道剛剛那個羊子,真是太可怕了!你沒看到他那個黝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樣,吓死我了!”說着,謝依凡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似乎多麽慶幸他居然還能活下來。
冷傾月一言不發,但目光卻十分無語地望着碧藍的天空,她真的不想再說什麽了!這男人隻能用兩個字形容——奇葩!
冷傾月一路走着,小澤到時格外有興緻地跟在謝依凡身後問東問西,似乎對這個男人格外有興趣,一路上氣氛倒也不顯示尴尬。
“啊嗚……啊嗚……啊嗚嗚……”
地面一陣震動,巨大的吼聲傳遍整個森林。
冷傾月立馬停住腳步朝着四處看去,有魔獸!
血腥而霸道的氣息,讓冷傾月不由得高度緊張起來,立馬感知着四周。
“我去!哪個魔獸這麽沒道德啊,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地面突然的抖動,謝依凡一個沒察,腳下一個踉跄,直接面朝大地,整個人飛撲了出去,好不狼狽。
“你趕緊走吧,這個魔獸不簡單!”冷傾月朝着倒在地上的謝依凡看了一眼,沉聲說道,眼中卻是止不住的興奮。
“哦!”謝依凡點點頭,似乎很是贊同冷傾月的觀點,立馬一個彈跳從地上蹦跶起來,而後轉身不知道在身上摸着什麽,冷傾月隻聽得他一聲歡呼:“呀,在這兒呢!”
而後便瞬間發現,自個頭頂上突然籠罩出一個防護盾,力量之大,精度之純讓冷傾月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這是他凝聚的?!
不可置信地朝着謝依凡看去,隻見他手裏抓着一個小巧蓮花般的東西,蓮花中央閃耀着淡粉色的元素,氣息幹淨,卻是充滿了豐沛的靈力,力量之大,連冷傾月都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是什麽?”冷傾月來興緻了,她清楚地感覺得到這股力量并非來自謝依凡身上,而這多蓮花若說隻是一件防禦性的武器,但這名強大的元素,它又是怎麽儲存的呢?
謝依凡見到冷傾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手裏的東西,十分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肩笑道:“這東西我家裏多呢,就是這次出來用掉了不少,這是最後一個了!趕明我送你一打!”
一句話,瞬間打破冷傾月對這個蓮花的臆想,我去……這種東西送人,還能送一打?!
果然這種話也隻有他能夠說出來!
“你這個防護盾沒用的,這個抵抗不了魔獸攻擊的。”冷傾月淡淡說道,左右在空中一揮,一把火劍躍然于手,踱步便向外走去。
走了這麽多年,爲的就是能夠尋找魔獸來練練手,看看能不能讓她突破最後的瓶頸,順利突破晉爲尊聖五級。
好不容易遇到周身煞氣之中,血腥味之濃的魔獸,她怎麽可能放過!
“哎哎哎,你别走哇!”謝依凡眼看着冷傾月就要踏出他的防護罩,立馬着急叫了一聲:“這東西可是能隔絕人身上所有的氣息,我們就是從魔獸眼前走過,它都看不到我們!你可别出去哇!”
冷傾月聽了,眉頭一挑,心裏驚訝這玩意居然還有這種功能,當下朝着那男人問道:“你煉造的?”
一聽這話,謝依凡立馬得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孩童一般單純而得意,道:“那是必須的!”
“嗯,那你好好待着吧!”冷傾月輕笑一身,身子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澤見此,立馬也飛速跟了上去。
隻身下謝依凡一人留在原地。
“這冷姑娘真有趣!”謝依凡看着冷傾月消失的身影,眼中充滿了趣味,大掌随意揮動,那粉色待着強大氣息的防護盾瞬時消失。
而他手上的蓮花,也在防護盾消失的瞬間,立馬枯萎。
謝依凡随手一扔,身子輕動,也飛身緊随而去,長袍飛動,在空中留下陣陣幻影。
而這邊,冷傾月沿着魔獸的氣息而來,終于看到了這是什麽了!
這是一頭豬!一頭已經變異的野山豬!
周身散發着腥臭混合着血液的氣息,冷傾月斜眼一瞟便看到邊上堆滿了人性的骷髅,眼中立馬沉了下來。
那豬獸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類,眼中立馬爆發出貪婪的目光,嗷嗚高吼一身,肥胖的身體居然十分靈活地躍入高空,而後……
鑽入地下?!
冷傾月無語!
什麽時候這豬也會鑽地了?!
隻不過現在她根本考慮不了這個問題,因爲此時此刻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地面子在震動,頻率之大連帶着她幾乎都快站不穩,當下身體禦風而起,騰空專注地看着地面。
“嗷嗚……”
碰……
一聲巨響,地面就在剛剛冷傾月所站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獠牙從地地下冒出,而後一個巨大的豬頭從中拱了出來,隻見豬獸口中嗷嗚大叫一聲,腥臭混着菜綠色的攻擊便從豬獸的嘴裏飛射出來,直直朝着浮在空中的冷傾月攻擊而去。
赤劍飛舞,冷傾月挽起一個劍花,直直飛身閃過那道攻擊,揮劍便朝着功豬獸攻擊而去。
赤色的劍光帶起灼熱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朝着豬頭砍去,冷傾月便想着一擊砍掉它的腦袋,但……
噌……
淩厲的劍招砍在豬獸的身上根本毫無一絲傷害,更是直直把這豬獸給惹毛了,對着冷傾月當頭擋臉便噴出了一道攻擊。
如此近距離的攻擊,冷傾月一時不察,雖然及時躲開,但還是避免不了受了輕傷,右手胳膊被這巨大的攻擊,整條手臂全部發麻,根本使不上力氣。
冷傾月臉想都沒想,便把右手的赤劍交到左手,一瞬不瞬地盯着這頭豬獸。
剛剛劍砍在豬獸身上之時,冷傾月隻覺得虎口發麻,仿佛那一劍并不是砍在豬獸身上,而是砍在鋼鐵上面一般。
“腰上六寸!它的弱點在腰上面!”緊随而來的謝依凡到這裏的時,一眼便清楚地看清了冷傾月此時的情況。
眼中常年存在的笑意不見了,對着冷傾月就是一聲高吼。
聽到提醒,冷傾月眼中光芒大盛,身子嗖地一下變朝着豬獸飛了出去,身子詭異而靈活,每每在豬獸的攻擊即将碰觸到她時,身體變能十分快速地躲過去,隻是幾個起落的功夫,冷傾月便雙腿一跨,直接便騎在了豬獸身上。
“嗷嗚……啊嗚嗚嗚……”
豬獸狂了,豬獸癫了,感覺到冷傾月坐在了它的身上,身子飛速地在地上跳着,四個蹄子不住地在地上蹦跶着,企圖想要把冷傾月從身上給甩下來。
卻無奈,冷傾月不想離開的地方,從來都沒有被動離開。
冷傾月雙腿死死夾住豬獸的身體,左手的赤色長劍瞬時化成赤色短刃,在不住地抖動下,精準地朝着謝依凡剛剛指點的位置狠狠紮了下去。
“嗷嗚……”
巨大的疼痛讓豬獸眼中冒出兇光,身體更是在原地彈跳不已,眼中早已一片猩紅,此時此刻立馬知道冷傾月想要幹什麽。
當下豬眼朝着不遠處的岩石看了一眼,身體飛快地朝着那邊飛奔而去,這情景赫然是想把冷傾月直接撞個稀巴爛!
而死死騎在豬獸身上的冷傾月,臉色一片慘白,手中的短刃狠狠紮在豬獸身上,但卻因爲豬獸身體太過堅硬,以她如此功力也隻能用短刃紮下一寸,便已不能再往下,頓時體内元素有瞬間混亂。
“豬獸性本屬火,以火攻火不如以冰攻火!”
就在冷傾月幾乎快要支撐不住之時,謝依凡的提點再次而來,這次的話卻讓冷傾月眼睛一亮,手中赤色光芒大盛,慢慢轉變成爲白色透明的氣息。
赤色火刃從冷傾月手開始,一股冰白色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了火焰,火刃刹時化成冰刃。
見此,冷傾月雙手用力,體内冰元素飛速轉動,左手死死握住匕首朝着那六寸部位狠狠紮了下去。
“嗷嗚……吼……”
凄厲一聲狂吼,豬獸身體死穴處被冷傾月的凝聚的匕首狠狠紮了下去,直沒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