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冷傾月出了宮,與人打聽了一下月甯長老的住處,便直直朝着精靈族西南方向走去。
“人類姑娘,請等等!”
一道溫潤卻略顯羞澀的聲音從冷傾月身後響起,冷傾月十分想要直接無視,隻可惜人家那聲姑娘前面加了個人類,放眼整個精靈族中,人類這般極其沒有地位卻能夠受到精靈重視的,估計也就隻有她一個了吧。
隻不過冷傾月知道歸知道,卻是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步伐不變直直向前走了,仿佛對方那話根本就不是對她說得一般。
“額……冷傾月姑娘!”
冷傾月隻聽身後腳步一陣急促,而後便是那羞澀溫潤聲音的急迫。終于,冷傾月也不知道爲何,慢慢停下了腳步,轉身朝着身後的人看去。
眉頭高挑,眼中卻是有些無奈,道:“你喊我?”
“是的是的!”精靈男子見到冷傾月終于停下了腳步,立馬加快步伐直直追了上去,走到冷傾月面前,一臉羞澀道:“我叫迪蘭斯,是精靈女王的外甥。這次我看到你比賽了,你……你……我……我……”
說道最後,迪蘭斯仿佛激動地已經無法表達心中的想法,俊秀的臉龐一片通紅,仿佛不知道如何表達才能說出心中那股激動之情。
“有事嗎?”看着迪蘭斯一臉緊張通紅的摸樣,冷傾月輕笑了一聲,心中卻是覺得這男子十分好玩,連帶着聲音也不由得溫和下來。
“那個……我喜歡你,你能接受我嗎?!”終于,迪蘭斯漲紅着一張臉,表達出心中的想法,整個人卻是在說出之後緊張起來。
一聲喜歡,瞬間讓在周圍走動的精靈們,停下了腳步,尤其是對上迪蘭斯那雙銀色的雙眸,心中也隐隐猜測,這女孩到底是誰,居然能夠引起皇室成員的當衆告白,不由得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因爲三國賽一戰,冷傾月名聲大噪,回來之後便請求精靈女王不要讓讓自己曝光,聽到這個請求,精靈女王立馬就答應了下來,下令讓人封口,不可讓這件事在精靈族人中知曉。
爲精靈族之戰的不是精靈,卻是假手一個人類,這樣的事情精靈女王更是樂意之至,立馬變答應了下來。
所以,在場百姓認識冷傾月的人少之又少,紛紛隻是在想着這個女孩會是誰。
而冷傾月卻是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直直無語望天,這人魅力太強也不是個事,這多桃花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那個……那個你能接受我嗎?”迪蘭斯心中那個緊張,卻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冷傾月,等待着她的答案。
“抱歉,我不能接受。”冷傾月直直望着迪蘭斯,說出的話沒有一絲遲疑淡淡說道。
“我……我……”
迪蘭斯失望之色盡顯眼中,臉上卻是有些尴尬,愣在當場不知所措,仿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拒絕一般。
“你個卑賤該死的人類,我迪蘭斯哥哥的示愛你都敢拒絕,你該死!”
就在迪蘭斯不知所措之時,一條長鞭橫空劈來,朝着冷傾月所在的方向狠狠甩去,那又急又狠的力道,不禁讓周圍的人紛紛後退了下去。
感覺到身後的攻擊,冷傾月眉頭一挑,眼中顯出一抹不耐,身子微微側開直接閃過迎面而來的長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不許走!”長鞭一擊不中,再來一擊,一個身着粉色長裙的精靈當空飛下,手中潔白的長鞭卻是在手中甩地不停。
碧藍色的雙眼恨恨地瞪着冷傾月,眼中的憤怒仿佛被人欺負了一般。
冷傾月卻是十分無語啊,看着面前這個精靈女孩,直直朝着迪蘭斯說道:“你的人,管好!”
說着,直直撇開橫在面前的長鞭,便要離開。
“欺負了我迪蘭斯哥哥,休想走!”精靈女孩怒了,被人直接無視之感,早已超出了之前的憤怒,長鞭收,手中藍光一閃,清藍色的長弓握在手中,三根長箭快速瞄準,帶着磅礴的力量直直朝着冷傾月攻擊而去。
終于,冷傾月眼中的不耐煩終于化成點點怒意,感覺到背後三道破空之力,長袖一甩,一道赤色的紅光一分爲三直直迎上了精靈女孩的長箭,瞬間燒毀地一絲都不剩。
就在衆人驚詫不已之時,衆人隻見冷傾月身體懵然消失原地,而那精靈女孩卻在看到射出的短箭被燒毀之後,心中一驚,手下卻是十分利索迅速上箭拉弓,快速瞄準,卻……
“呃……你……”
隻可惜,手中的箭才剛剛架上弓箭,冷傾月消失的身子卻是猛然出現在精靈女孩面前,素手狠狠掐住精靈女孩的脖子,直直掐住了她的身子,隻聽得冷傾月聲音冰冷猶如寒窖,道:“如果你當真嫌自己命長,我絕度可以成全你。”
說着,随着手中勁加大,精靈女孩的臉猛然漲紅,幾乎透不過氣來,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人類居然身手如此了得。
“冷……冷姑娘,您别生氣,這……蕊兒隻是性格胡鬧了些,并無惡意。”迪蘭斯一看事情居然發展成這個摸樣,趕緊上前一臉爲精靈女孩求情說道。
對于這莫名其妙跑出來的男女,一個示愛,一個吃醋,卻不會到她才是最無辜的一個,看着被自己狠狠掐住的女孩幾乎快要透不過起來,冷傾月也不想多惹事端,冷冷看了一眼手中的精靈女孩,狠狠朝着一邊扔了過去,絲毫不留情面,任由她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直直滿身狼狽之後才停了下來。
“滾!”冷傾月看着精靈女孩狠狠瞪着自己,冷哼一聲便轉身就走。
“人類,額咳咳……”水蕊兒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雪白的肌膚更是在剛剛摔倒之中,磨破了不少皮膚,此時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好不狼狽。
而她卻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狠狠朝着冷傾月罵道:“你給我等着,在精靈族沒人敢惹我,等我爺爺來了,我要你好看!”
說完,仿佛怕冷傾月跑掉似得,飛一般轉身便跑了離開,速度之快連迪蘭斯想要伸手阻攔都未來得及,隻能望着水蕊兒的背影歎息。
隻怕就算你爺爺來了,也未必能夠如你所願啊。
迪蘭斯看着冷傾月越漸冷酷的臉,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此時卻是覺得今日這一舉動确實唐突地緊,上前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說着什麽,卻不知打從何說起。
“我……”
“離我遠點!”
未等迪蘭斯說什麽,冷傾月直接冷冷斥了一聲,轉身便走。
她才不管什麽爺爺不爺爺,現在她要找的人還在那邊等着呢。當下冷傾月便直直朝着月甯長老屋宇處走去。
而身後的迪蘭斯看着冷傾月離開的方向,不由得眼中露出一抹驚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對于冷傾月的冷漠倒也沒什麽表示,一眼不吭地一直跟在冷傾月身後。
冷傾月不是不知道身後跟着的人,但她隻要這人不來煩自己,去哪裏又有何幹系?!更何況路是大家的,他走他的,自個走自個的,互不相幹!
一條路,兩人一前一後便慢慢沿着月甯長老家中而去。
冷傾月腳下行程飛快,隻是半柱香的功夫便已橫穿整個精靈族,按照精靈女王給的地址,直直朝着月甯長老家的大門敲門去。
但手還沒伸出來,一個修長的臂膀卻直直擋在了自己面前,冷傾月不由得眉毛一挑,看着面前的胳膊,思考着要不要把它給卸了。
隻不過冷傾月的想法迪蘭斯可不知道,隻見他眉頭緊緊皺着,有些躊躇地問道:“你原本是準備來找月甯長老的?”
聽到迪蘭斯的話,冷傾月這才懶懶地擡起眼睛朝着面前的男子看了一眼,眉頭高挑,道:“怎麽,你有意見?”
“沒!”迪蘭斯得到準确答案,卻意外地沒有再多說什麽,直直收回胳膊站到冷傾月身後,聲音有些悶悶地說道:“我也是來找月甯長老的。”
“嗯!”冷傾月淡淡應了一聲,而後便直接敲門,卻發現久無人開門,便自覺地推門而入朝裏面走去。
隻可惜,這才穿過不過一個回廊,便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哭泣之聲,冷傾月眉頭不由得一跳,而後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耳熟,最後心中幾乎都有了答案之後,朝着一同而來的迪蘭斯問道:“這個給聲音,是不是就是你口中剛剛喊得那個叫蕊兒的?”
“嗯,沒錯。”迪蘭斯看着冷傾月詫異的小臉,不知爲何不由得輕笑出聲,似乎怕冷傾月不相信,再添了一句:“月甯長老,也就是精靈族第一張老,便是水蕊兒的爺爺。”
“……”冷傾月已經無語了,此時此刻有種老天在玩她的感覺,爲什麽每次與上帝 不是熟人就是仇人,真好!
這下好玩了,剛剛把人家孫女給揍了,現在來請教人家事情,隻怕現在有點難咯!
迪蘭斯仿佛感覺到冷傾月心中的郁悶,悶悶笑道:“你放心好了,月甯長老爲人一向正直,不會爲這點小事而爲難你的,快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