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吧。”冷傾月卻是十分不抱希望,要知道第一天來的時候她就跟月甯長老戰鬥過了,不但搶了他們精靈族的寶貝,更是直接把九大長老的修爲給廢了,隻怕每個百兒八十年的,想要恢複,那簡直是做夢。
而現在更好了,連帶着人家孫女都給揍了,這下連冷傾月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者月甯長老到底會不會說出來。
想到這裏,冷傾月不禁冷笑一聲,怕什麽,懷柔政策不行,那邊霸權主義!
說着,冷傾月直接推門而入,直直走了進去。
水蕊兒此時此刻正趴在月甯長老膝上哭得那叫一個稀裏嘩啦,但哭歸哭,話卻是十分利索,把自個受的那個委屈堪比天大,直直說得冷傾月有着多麽地十惡不赦。
而說出的重點當中,更是尤爲突出了那人類女人居然勾引她心愛的迪蘭斯哥哥,這簡直更是天理不容。
而月甯長老聽着自家孫女的話,卻不由得深思起來,爲什麽聽着蕊兒的話,眼前閃現的人類卻是那張臉呢?!
“月甯長老,你忙嗎?”
冷傾月直直推門進去,看都不看趴在月甯長老膝蓋上的,淡淡地問道。
“傾月姑娘怎麽來了,也未讓人通知老夫一聲,快坐快坐!”月甯長老見門突然打開,看到來人時,心先是一驚,而後立馬招呼起來。
但膝蓋上還趴伏着哭泣不已的水蕊兒,不由得愠怒道:“蕊兒失禮了,快見過冷姑娘。”
水蕊兒在聽到有人來時,便立馬低頭擦幹眼淚,等聽到月甯長老的話,趕緊行禮:“蕊兒見過……怎麽是你!”
笑容僵住,水蕊兒的笑眸在對上冷傾月的瞬間,立馬怒目相視,一手直直指向冷傾月,轉頭便朝着月甯長老叫嚷道:“爺爺,就是她,就是她欺負我。還搶了我迪蘭斯哥哥,你要爲我報仇啊!”
寂靜!
現場除了水蕊兒不再狀況中外,其他三人齊齊不知道說什麽,迪蘭斯更是十分無語地望着天花闆,心裏無比哀怨:什麽時候他變成水蕊兒的了?怎麽也沒個人通知一下?!
而冷傾月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月甯長老,臉上帶着玩味的笑意朝着月甯長老笑道:“原來月甯長老就是這姑娘口中說得精靈族無人敢得罪的爺爺啊,今兒我也算見識了。”
“爺爺,你快讓人拿下她啊,讓人……”水蕊兒依舊沒有回到狀态中,一臉委屈,手中更是直直拉着月甯長老的袖袍,不依不饒地扯罵着。
“放肆!你給我跪下!”月甯長老對上冷傾月似笑非笑的眼睛,面上一片尴尬,加上水蕊兒不斷的拉車,終于狠狠扯了袖袍直直把她甩在地上,怒聲低斥道。
“爺爺……你……”這些水蕊兒終于感到不對勁了,有些傻眼地直直望着月甯長老,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傾月姑娘,我這孫女性格單純,若有不當的地方得罪,還望您見諒。”月甯長老上前對着冷傾月便彎腰行了一禮,卻禮至一般,被一雙素手擡了起來。
“月甯長老說笑了,蕊兒姑娘天很爛漫,隻是這性子倒是缺乏些管教。當街打人,隻怕下次若是遇到個比我耐性還差的人,隻怕也不隻是小小的教訓一頓了。”冷傾月聲音依舊淡淡的,眼睛朝着半跪在地上的水蕊兒看了一眼,眼中盡是無盡的嘲諷。
“你……你是冷傾月?”水蕊兒看着自家爺爺恭謹萬分地向一個人類行禮,雖然她想來對一些事情不甚關心,但在精靈族唯一得到女王青睐的人類,卻是隻有這麽一人。
此時看到爺爺這般尊敬,水蕊兒不猜也想得到了,此時此刻這才明白爲何剛剛比試時人家有這麽強悍的實力。
想透這點,水蕊兒不由得身子抖了抖,背後突然感覺到涼飕飕的,此時十分慶幸剛剛冷傾月沒有動手殺了自己,爺爺的修爲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她了!
“怎麽,你想要試試嗎?”冷傾月唇角一勾,笑得十分邪肆,眼中森冷的煞氣卻是微散出,讓水蕊兒身子不禁一抖,立馬站起來想月甯長老行了一禮,道:“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着,頭也不會直直溜了,速度之快讓月甯長老都不由得搖頭歎息。
“傾月姑娘,蕊兒她……”
“月甯長老,我找您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請教。”冷傾月現在可沒有時間浪費在一個無聊的丫頭身上,當下直奔來意。
月甯長老見冷傾月如此直接,心中卻是放了下來,看來蕊兒這事算是過去了,當下邀請冷傾月坐下,而後笑道:“姑娘有什麽事情想知道的,老夫定當知無不言。”
“多謝!”冷傾月點了點頭,當即問道:“請教月甯長老,當初您法杖之上鑲嵌的寶石,不知從何而來?”
“寶石?”聽到冷傾月問道那顆他的寶貝,月甯長老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而後化成一聲歎息,苦笑道:“傾月姑娘見笑了。那并非什麽寶石,百年前我與族人一同進入秘境中得到的,後來發現這顆石頭有着天地間最爲熾熱的力量,後奉獻給女王。女王便命我們好好利用這顆石頭來守護精靈族人。”
“秘境?”冷傾月十分敏感地抓住這個詞,鳳眼微眯,言語中有着疑問。
月甯長老知道冷傾月心中的疑惑,當即解釋道:“月之秘境,那是精靈族禁地之一。說是禁地并不是因爲那裏面有神什麽寶貝,而是因爲裏面有着無比強悍的魔獸,以及……”
說到這裏,月甯長老不由得有些猶豫,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一般。
“以及什麽?”冷傾月的第六感告訴她,或許那個以及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月甯長老聽到冷傾月問起,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道:“不瞞你說,連我也無法說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當時我們九大長老爲了采取隻有裏面才生長的回生草,但隻要往其中深入便感覺一股極其邪惡的氣息,我們當時想要深入探查,卻發現那邪惡氣息仿佛會移動一般,直直躲了開去,隻留下這一塊聖石。”
“邪惡的氣息?”聽到這裏,冷傾月不覺有了些興趣,會移動的邪惡氣息,那絕對是裏面有着一個不屬于這裏的東西,否則她還沒聽過什麽氣息會移動。
“是的!”月甯長老臉色慎重,眼睛看着遠方,仿佛進入了回憶一般,淡淡道:“那時隻是接近,我們九人都有些承受不住,若不是後來及時退了出去,想必早就被那氣息吞噬了。我們出來之後,九人皆怕這氣息擴散出去,皆動用身體内所有的力量齊齊把月之秘境給封印了,若沒有開啓的鑰匙,根本無人可以進入。”
“我要進去!”聽到這裏,冷傾月幾乎可以肯定,那股什麽邪惡的氣息一定與這靈魂碎片有着莫大的幹系,既然已經有了線索,她怎麽可能放過!
“不!這太危險了!”月甯長老一聽到冷傾月的要求,立馬便直接拒絕了,道:“月之秘境裏面就算沒有那邪惡的氣息,那些魔獸們也是極其恐怖的。你一人進去,隻怕……”
“我會陪她進去的!”
一道好聽溫潤的男聲突然插入兩人的話當中,冷傾月幾乎都快要忘了身邊還坐着一個人,當下下意識便朝着迪蘭斯看去。
“我不需要,你……”
“你會需要的!”迪蘭斯看着冷傾月笑了笑,朝着月甯長老道:“長老,您不是一直都說我需要曆練嗎?這一次就讓我跟她一起去吧。更何況我的自然元素是整個族中最純淨的,有那些植物保護,我不會有事的。”
“這……”月甯長老躊躇了,一臉爲難,但看着迪蘭斯一臉堅定的摸樣,最後隻能歎了口氣,看向冷傾月無聲地請求着。
接受到月甯長老的目光,冷傾月十分無語,她可不希望帶一個包袱出去,但……
“好吧!”冷傾月隻能答應。
冷傾月一聲同意,立馬讓兩人笑了,迪蘭斯更是笑得十分開心,道:“傾月,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傾月姑娘,一切都麻煩你了!”月甯長老也是喜憂參半,但想到冷傾月強悍的實力倒也微微放心,當下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牌放到冷傾月面前,道:“這邊是開啓結界的法器,隻希望你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冷傾月接過月甯長老的玉牌,展顔一笑,道:“多謝!”
開啓秘境的玉牌拿到手,冷傾月連多坐會兒的功夫都沒有,在出了月甯長老家中便直直随意順來一匹馬,跨馬便要朝着月之秘境的方向而去。
若不是因爲那邊太過邪門,禦風而去會被直接打下來,冷傾月都嫌騎馬的速度太慢。
冷傾月騎馬而上,直直朝着月之秘境的方向奔去。
但馬兒尚未飛速走遠,冷傾月便明顯感到身後一重,一個暖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隻聽得迪蘭斯聲音略帶抱怨,道:“你想撇開我!”
冷傾月無語望天,她這是造的什麽孽啊,真是夠那啥的了!
“就算我想撇開你,你不也跟了上來?”冷傾月沒好氣地說道,但既然人家都上馬了,也不好趕人家下去,當下駕馬而上,直直朝着月之秘境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