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了安顔一眼,問道:“你是誰?我打她管你什麽事?你沒看見是她先打我的嗎?”
“你搶了人家丈夫,害得人家被休,挨兩下也是應該的吧。”安顔走到她面前,語調平緩地說道。
那姑娘看了安顔一下,隻見他衣着不凡,不敢輕易得罪,之後讪讪地收了手,說道:“那就看在公子的面上,我不計較了,把她給我丢出去。”
那兩****夾着那女子穿過圍觀人群朝門口而去。
大堂内很快就恢複了原有的紙醉金迷般的熱鬧。
老鸨看見安顔一行人,立刻笑臉盈盈地上前來,說道:“公子可玩得還盡興,要不,我在找幾個可人的姑娘伺候伺候!”
安顔拿出一錠銀子,丢了給她,說道:“今天就不用了,留着下次吧。”
老鸨雙手接過銀子,笑嘻嘻地說道:“是是是!!!那我就恭候幾位公子下次的光臨。”
安顔一行人出了倚翠樓,安顔本來着想去南苑一趟,看一下暗夜有沒有回來,再回晔王府的。可是剛一出門就被人叫住了。
“公子,這位公子!”
突然一個婦人竄到了安顔的前面,唬她一跳。她注意看了一下,認出了是剛才在倚翠樓裏面受辱的中年女子,于是微微點了一下,問道:“大姐,你叫我?”
“是啊!我是來跟公子道謝的,剛才多謝你出手相救。”那女子感激地說道。雖然她一臉感激的樣子,但是還是掩飾不了她臉上的悲戚。
“舉手之勞,不勞挂齒。”安顔說道。
她微微點頭示意,想告辭的。卻聽見那女子有說道:“公子,因爲你救了我,我才相勸,這倚翠樓你以後還是少來爲妙。”
安顔愣了一下,這話像是有什麽内涵似的,說道:“大姐爲何這麽說?”
那女子深深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知道,但凡是男子,就沒有不喜歡這煙花柳巷。出來尋歡作樂我也理解,但是千萬不要來這倚翠樓了,不然你就走不掉了。”
安顔察覺到了這裏面的有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問道:“爲何?難道這倚翠樓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嗎?”
那女子回頭看了富麗堂皇的倚翠樓,說道:“我家男人……哦!不!現在已經不是我家男人了。”
安顔知道她說的定然是剛才她在倚翠樓拉扯的中年男子。
“他以前也喜歡經常出入花街柳巷的,但是至少他知道回家,他心裏還是有我的。所以我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自從他來過了這倚翠樓之後,他就完全變了。他被這倚翠樓的姑娘迷得神魂颠倒,整日整夜地就呆在着倚翠樓不着家。我隔上三五天在見他回來一次,可是他回來隻是來拿銀子的,不到片刻他又回倚翠樓了。”那女子說到傷心處,淚流不止。
安顔隻當她是無人傾訴,隻是耐心地聽她說完,然後勸道:“大姐,你既無情我就休。這種男子是不值得留戀的,你還是多爲你以後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