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擦幹眼淚,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爲我說了這麽多,隻是在惋惜我失去了丈夫嗎?我不是,既然他不要我了,我就不會再爲他痛心。我說這麽多,隻是想提醒你,遠離倚翠樓,你年輕,想喝花酒大可以去更好的青、樓,這倚翠樓不是一個好去處,我知道的很多男人,來過倚翠樓一次之後,就離不開了。日思夜想的都是倚翠樓,就像被控制了魂一樣。”
“什麽?”安顔反問道,她前世知道有些火鍋店爲了留住回頭客,會在顧客的火鍋裏面下微涼的罂粟,讓人越吃越上瘾。難道也倚翠樓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使這些男子不自覺的沉溺其中?
安顔腦子裏不斷地猜想着,那女子又說道:“我家隔壁的男人也是一樣,像着了魔一樣的迷上了倚翠樓的一個姑娘,最後弄得家财散盡,妻離子散。我不想也和他們一樣,所以今天本來是想勸他回去的,結果……”說道這裏,她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是說,大多數男人來過倚翠樓之後就入了迷,然後就沉溺脫不了身了?是這個意思嗎?”安顔将她的意思簡潔明了的說出來。
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才勸你離着倚翠樓遠一點。”
安顔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多謝大姐提醒,我以後會注意。”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那女子回頭皺了一下,然後又停了下來,在一個屋檐下坐了下來。
“她不是要回去嗎?坐在那裏幹嘛?”明月上來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過去看一下。”安顔回答,然後朝着那女子走去。
“大姐,你不回家嗎?”安顔問道。
那女子歎了一聲,有點悲涼的說道:“我忘了,我已經沒有家了。”
安顔一怔,頓時覺得剛才應該好好教訓一下那個男子才是。抛妻棄子,竟然就是爲了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女而已。
她想了一下,問道:“大姐既然沒有去處,可願跟我走?雖說不是錦衣玉食,但是至少有一個安身之所。”、
那女子愣了一下,說道:“公子願意收留我,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公子的大恩。”
安顔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你要帶她去哪?”明月愣愣地問道。
“南苑那麽大,應該不在乎多一個人吧!”安顔随口回答,然後對着那女子說道:“大姐,跟我們來吧。”
“你這是……?!”看着安顔帶着那女子走上來,南宮傲疑惑地問道。
安顔并不像回答,對着蘇子清說道:“天已經不早了,就此告别,明天見。”
蘇子清點了點頭,說道:“路上小心,明天見!”
安顔和明月朝着晔王府走去,挂了一個街角,卻又換了一個方向。
“你這是要去哪?”明月好奇地問道。
“先去一趟南苑,再回去!”安顔說道。
明月知道她這是想了解暗夜有沒有回來,才去南苑,所以也沒說什麽,跟着安顔一起去了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