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和星宇一起回了雅間,打開房門看見景陌和風清遠下起了棋。“回來了。”景陌看着二人說道,“事情辦好了?”
“沒有。”星宇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爲什麽?”風清遠問道,易容對于星宇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好嗎?難道中間出了什麽意外?
“易紅顔。”星宇直說了三個字。
“什麽?易紅顔?”風清遠的聲音不自然地變大了,“是誰那麽想不開要受這份罪?那人是不是長得其醜無比?”風清遠一點兒也不在乎棋局,倒是對要改變自己容顔的人更感興趣。
“你錯了,長得倒也清新秀麗。”星宇喝了口水說道。
“那她是爲什麽?”風清遠更加的不解。
“爲了複仇。”言諾坐下,把一塊兒蛋糕端到了自己面前,吃了一口。
“哦。”風清遠應了聲,仇恨的力量果然強大。
景陌聽着他們的對話,好像明白言諾要做什麽了,“那個人會真心幫你嗎?”萬一那人背叛她,她會把自己推到很危險的處境的。
“她不是幫我,我們隻是互相利用罷了。”言諾專心地吃着蛋糕,“她借我的力量給自己報仇,我利用她得到我想要的。”
“即使如此,你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她,她爲了報仇可以承受易紅顔的苦,可以舍棄自己的命,可見仇恨就是她的全部,爲了報仇她可以做任何事,如果有一天你和她有了沖突點,你覺得她還會考慮到你嗎?”景陌放下手裏的棋子,認真地對言諾說道。
聽到景陌的話,言諾擡頭,是啊,她知道了雲輕對丞相府的仇恨有多深,所以就理所當然地把她和自己歸到了同一個陣營,自己覺得雲輕不會把自己出賣給丞相府,畢竟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可她真是忘記了東方景陌說的那個可能的存在,而且這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漏洞,也有可能會成爲功虧一篑的隐患。“謝謝你的提醒。”
“你和我不必如此客氣。”東方景陌說道,他已經向她表白過自己的心意,他做得一切隻是想證明給她看自己的誠意和真心,也在默默中成爲她可以安心的依靠。
“扣扣”敲門聲恰到好處地響起,化解了言諾不知如何接話的尴尬,她以爲自己說的很明白了,可東方景陌好像依然固執己見,執念于此。言諾起身去開門,是憶揚,“怎麽了?”
“那位木公子剛剛離開了。”憶揚說道。
“嗯。知道了。”他和洛舜兩個人應該談完了吧。
“你沒事吧?”憶揚接着問道。
言諾不明白地看着憶揚,端木宸的離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木公子離開的時候,面色鐵青,手上和衣服上還有血迹,我以爲……”以爲他又找事和誰打起來了,所以想看看你是否安好,憶揚心裏想着。
景陌聽着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觀察着憶揚的神情和眼神,頓時想起了他把曼陀羅借給言諾提出條件時,憶揚的拒絕和緊張。憶揚也喜歡她嗎?言諾,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多少桃花債?
“洛舜呢?”面色鐵青,有血迹,難道是和洛舜打起來了嗎?
“好像一直都在後院沒出來。”憶揚說。
“憶揚,你幫我好好招呼三位,我先出去一下。”言諾聽到憶揚的話,直覺告訴她洛舜可能出事了,所以她直接奪門而出,朝着後院花園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