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出離憤怒了,追着三隻鸾鳥的殘影,大喝着要将他們碎屍萬段。炎羽剛剛躲過一劫,心裏笑起來,鸾鳥好聰明,竟然知道聲東擊西。
正在此時,雨汐出現在他面前,解了他的禁制急切說到:“快跟我來。”炎羽欣喜的說到:“雨汐姐姐,你不是尋找吃食了麽?”
雨汐解釋到:“我不懂煉丹,但知道丹引是在快成丹時投入丹爐的。初始以爲哥哥會取你精血煉丹,但他刻意支開我,我不太放心,所以并未走遠。以哥哥的修爲,我要救你十分困難,便隻好借鸾鳥來個出其不意了。”
好個冰雪聰明的女子,忽然又想起一事,炎羽擔憂的問到:“少昊前輩癡迷于煉成不死丹藥,卻被如此攪局,他會不會怪罪于你?”雨汐嫣然一笑:“他能把我怎麽樣呢?你要是真的過意不去,可以回去給他做丹引啊。”
“呃。”炎羽知道自己過于矯情了,便不再說話,随着她的腳步來到一處竹林裏。進入竹林後,又是左右穿插,粉色身影衣袂飄飄,在前面如同穿花蝴蝶般美麗,讓他都忘了自己是在逃命。
正在穿插的粉蝴蝶似撞到什麽東西,‘啊’了一聲回頭說到:“不好,我哥哥改了結界出口。”就在此時,身後響起少昊咆哮的聲音:“看你往哪裏逃。雨汐,我白疼了你這麽多年了。”
倆人轉身,雨汐上前一步擋在炎羽身前:“哥,隻爲了我們兩人長生不死,就要害一條人命”
“一條人命算什麽?”少昊大喝打斷雨汐:“隻要能煉成不死丹藥,就是殺了全大陸的人又如何?”雨汐皺了皺眉:“然後留下你一個人在大陸上孤零零的,你覺得有意思麽?”
少昊狂喝一聲:“我不管,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煉成不死丹藥。”說罷便做出攻擊的姿态。雨汐也緩緩的舉起了粉拳。
大陸上弱肉強食本是稀松平常之事,想不到爲了維護萍水相逢的自己,雨汐竟然要和相依爲命的哥哥動手。此時若再沉默不自救,那自己還算個男人麽,炎羽看了看竹林,解下承影劍走到雨汐身前凜然說到:“前輩,我是雨汐姐姐帶來的,她要帶走我亦是理所當然,并未阻止你什麽。你若是想要以我的身體煉丹,得先問過我手上的劍。”
少昊大笑一聲:“好,我就喜歡不知死活的人。”說罷暴喝一聲,全身被紫氣包圍。雨汐欲伸手拉開炎羽:“炎羽你打不過他的。”蓦地他卻消失在眼前。她愕然一下,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仍笑到:“好,好,哈哈,少昊,你要拿人煉丹,先找到他再說。”
“不用你操心,先抓到了他再收拾你。”說罷少昊微閉眼睛,眼縫裏露出兇光,以神識搜索突然消失的炎羽。
一棵巨竹後有微弱的氣息傳來,少昊毫不猶豫的一掌劈出,紫氣宛若遊龍蜿蜒的猛撲向竹子。炎羽大駭,慌忙閃身躲避。少昊循着他的氣息接連劈出幾掌,炎羽閃避不及,被一股紫氣擊中,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上次對戰,邛師叔是死于大意,葛雲有心放過,僅僅用法寶放火燒自己,讓炎羽有些高估承影劍的作用。離少昊這麽近,承影劍雖能隐形,但遮蓋不住自己的氣息,還是逃不過他的神識。
還好,少昊生怕打死他之後純陽之氣消散,純陽之身不複存在,下手時留了力。一個瞬移來到他身邊,炎羽慌忙一個翻滾避開一些距離,然後調動全身的靈力瘋狂的逃命。可惜才一個起落,身體卻似撞到了什麽東西,撞得他氣血翻滾,站在地上喘息不已。
結界,是結界,炎羽不由得一陣郁悶。身後追趕的少昊變掌爲爪,一個紫色的手爪直沖炎羽而來,瞬間便掐住了他的脖子。此時已無所謂隐形,炎羽便收了劍上的靈力,拼命掙紮,要擺脫爪子的束縛。
雨汐果斷出手,衣袂翻飛間金色氣息如下山猛虎,直撲少昊。少昊空出一隻手來直接将金氣給吸了。境界相差太遠,根本不能造成什麽傷害。她這一下卻讓少昊狂怒:“雨汐,你敢對我出手?”加重手上的力道,紫氣手爪慢慢合攏,掐得炎羽舌頭都掉了出來。
雨汐并不理他,伸手在嘴裏吹了個尖利的哨子,空中馬上響起鸾鳥的鳴叫。隻見三隻鸾鳥不停尖叫着在竹林上盤旋。雨汐又是一聲哨響,伸手直指少昊。青翼停止盤旋,鳴叫幾聲之後翅膀包住身體,似一顆青色流星,直沖少昊而來。
少昊伸手,紫氣在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屏障,青翼撞在屏障上,泛起一陣陣紫色波紋。眼見它撞不破,赤羽引吭鳴叫一聲,也跟着撞了上來。雖然屏障未撞破,但少昊身形明顯一縮,收回了紫色手爪,全力對付兩隻鸾鳥。
雨汐忙跑到不停喘氣的炎羽身邊關切的問到:“你怎麽樣?沒傷到哪裏吧。”喘過氣來,炎羽燦爛一笑:“沒事。”雨汐忙拉住他的手:“咱們快跑吧,青翼和赤羽應該能阻攔哥哥一陣子。”
倆人攜手向前奔去,正和鸾鳥纏鬥的少昊一眼瞟來,怒火中燒。自己畢生願望便是煉出不死丹藥,卻在妹妹的阻攔下功虧一篑,現在她居然還想帶着純陽之身逃走。狂喝一聲,擊退鸾鳥的撞擊,雙掌朝奔逃的兩人擊出,紫氣如洶湧的洪流,所到之處竹林瞬間被淹沒,重重的撞在兩人背後。
兩聲慘叫,倆人撲到在地不停翻滾,身邊的竹林被紫氣沖得東倒西歪。少昊剛準備過去将二人抓獲,面前的空氣卻開始不斷扭曲,竹林也在地上不停行走起來。不一會兒,塵埃落定,前面卻哪裏還有兩人的身影?少昊怪叫一聲:“不好,觸動了結界,不知将他們送到哪兒去了。”
雨汐幽幽醒轉過來,咳嗽幾聲,驚醒了身邊的炎羽。坐起身來,茫然四顧,炎羽問到:“雨汐姐姐,我們這是在哪?”雨汐起身看了看,苦笑一聲說到:“我也不知道,這昆侖山傳說是元始天神在下界的都邑,結界衆多,一不小心便會被送到個不知名的地方。”
仔細看了下周圍,整齊排列着長明的火把,四周的牆壁像玉石一樣光潤,頭頂似穹廬,這難道是在山洞裏面?可身旁不遠處擺着一張石床,上面白氣缭繞,依稀露出龍鳳呈祥的石刻,這是進了誰的卧房了麽?隻是做爲卧房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而且陳設也過于簡單。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房間沒有門,該怎麽出去?
倆人對視一眼,走過去看了看牆壁,炎羽伸手敲了敲,憑手上傳來的感覺,這石壁的厚度超過一尺,且不知道外面究竟如何,倆人不敢貿然施蠻力将牆壁打碎。
雨汐掃了下四周說到:“能進就能出,我們仔細找找吧。”當下兩人各取一個火把,走到了另一邊的牆角。
炎羽舉起火把在牆上照了照,卻見上面鐵畫銀鈎寫了很多字。他忙叫到:“雨汐姐姐你快來看看,石壁上有字,說不定就寫着出去之法。”雨汐舉着火把看了看,說到:“這裏是元始天神都邑,說不定是什麽無上靈法。”
當下倆人舉着火把認真的看石壁上的字,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六個大字:陰陽九勢靈法。倆人對視一眼,果然,若是元始天神留下的修行之法,就此修到尚清境也不是不可能。
繼續往下看去,雨汐慢慢念出了聲:“原始篇,凡人之生,感父精母血而受始,合地水火風而成形凡男女交*合之道及補氣采精之法,返本歸元,深根固蒂,得其長久之情”
念着念着雨汐聲音越來越小,接着便面紅耳赤念不出來了,原來,這是講述男女交*合的理論。炎羽渾然不覺,接着她的聲音繼續大聲念下去:“九勢篇,一曰龍飛勢、二曰虎步勢,三曰猿搏勢,四曰蟬附勢,五曰龜騰勢,六曰鳳翔勢,七曰兔吮勢,八曰魚唼勢,九曰鶴交勢。”
一口氣念完,回頭看了看雨汐,隻見她眼神迷離,耳根紅得近似透明,臉上嬌豔得似要滴出汁水來。他忙問到:“雨汐姐姐,你怎麽了。”雨汐‘啊’的一聲回過神來:“沒什麽,咱們不要看了吧。”
炎羽‘嗯’了一聲關切的問到:“雨汐姐姐,你不舒服嗎?”雨汐無奈,隻得答到:“我好像有點累。”他忙指着石床說到:“我扶你過去休息一下吧。”
安頓雨汐在白氣缭繞的石床上躺下,守候了一會兒,見她并無異樣,便說到:“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看看那陰陽九勢,希望能找到方法出去。”雨汐本待要出言制止,但不知如何開口,且她知道他要急着出去解救妹妹,便由他去吧。
炎羽舉着火把再次來到牆壁前,接着剛才小聲念到:“詳解,一,龍飛勢。令女人仰卧其體,兩足朝天,男子伏其上,據其股,含其舌。女人自舉起牝*戶,而受玉*莖刺入玄牝之門”
原本念得很快,但念到這裏,雖從未經人事的炎羽卻已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而字下還有一副石刻圖畫,畫的正是一男一女按照龍飛勢相交。
“啊。”炎羽小聲驚呼,怪不得雨汐姐姐說不要看了。壞了,自己仍要過來看,她會不會将自己看成一個下流之人?
慌忙轉頭,卻見雨汐單手支撐坐起,煙霧缭繞中羅衫輕解,露出白嫩的香肩,眼含春水吐氣如蘭看着炎羽輕聲呼喚:“好弟弟,來,過來”
炎羽緊張的側着頭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雨汐姐姐,你怎麽了?”雨汐從床上一躍而起,将他拉到床上壓在身下。
兩團軟肉頂在炎羽胸口,雨汐輕輕的呢喃,讓他口幹舌燥,心髒急速跳動,仿佛要從體内沖出來一般。牆壁上那副‘龍飛勢’圖畫不停的沖擊着他的腦海,好奇心讓他很想睜眼嘗試自己是否也可以像那樣和雨汐姐姐交合。
但是他不能。不說趁人之危,她會恨一輩子。在炎羽心中,雨汐姐姐宛如太古仙子一般的存在,即便她心屬自己,也必須要等他自覺配得上的時候才能行夫婦之禮。且他的心性和大多數情窦初開的青年男子并未有任何不同:沒有給你正式名分前絕不碰你。許多年後,猥瑣的人會後悔自己錯失良機,而似他這等真正愛過的人,隻會在心頭留下純真的回憶。
況在如此莫名其妙的地方,她突然變成這樣子,一定是有什麽危險環侍在旁。炎羽索性起身将雨汐緊緊的抱在懷裏,頭伸到她背後睜開眼睛,避免自己看到她的玉體。仔細觀察四周,并未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難道是因爲看了陰陽九勢?可自己也看了,而且看的更多。不行,不能這麽在床上,不然自己定力不夠,真做出什麽對雨汐姐姐不好的事,可該千刀萬剮了。
想到這裏,炎羽忙抱着雨汐下了床,此時雨汐仍在他懷裏不停的掙紮,軟肉不斷揉着炎羽的胸膛,讓他心裏一陣悸動,忙定了定神,大呼到:“雨汐姐姐,你醒醒,醒醒。”
然而雨汐根本聽不到他的呼喚,反而伸手在他身上胡亂撫摸起來。沒辦法,隻能先幫她把衣裙裹上再說。
小心翼翼伸手去拉那早已褪至腰下的長裙,雨汐不停的扭動,肌膚似有若無間往炎羽手上靠。好柔,好嫩,好滑,血氣方剛的炎羽隻覺得自己下身快要爆炸。索性不管是否接觸,飛快的将裙子拉上來,抱着她在地上打了個滾。
裙子是拉上了,但雨汐仍未醒轉,不停的呢喃,在炎羽耳邊吐氣如蘭。見他沒有反應,雨汐大力的把他按在地上,身子再次壓了上去,炎羽慌忙不停的掙紮,兩個人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滾。
來來回回一直滾到牆角,炎羽的頭不小心撞到牆上,他緊緊抱住雨汐起身揉了揉,蓦地卻見牆上寫着:貫通四肢,溢溢氣血,按此陰陽九勢法修行千二百日可得長生。其後還有個落款,一副八卦圖和宓羲兩個蒼勁的大字。
宓羲?啊,就是羲皇的本名,這八卦也曾在《始爲山海經》上見過,可惜八卦推算之法在遠古大戰中遺失。炎羽蓦地醒悟,這陰陽九勢乃羲皇所留?那這裏是羲皇的房間?羲皇曾在此處研習陰陽九勢?
心中不禁一陣神往,傳說羲皇是第一代元始天神指定的五帝中最傑出的一個。創造了文字,張網捕魚、馴養家畜,這些都是他教給人們的;并且創造八卦解釋天地萬物的演化規律和人倫秩序。
除了這些,他還依據元始天神留下的神器七弦琴發明陶埙、鍾瑟等樂器,創作各種曲譜,将樂律帶入人們的生活。幾年前自己因爲特别崇拜他而研究過一段時間的樂理,原本小有成就,隻因爲自知此非修行正途,才不得不放棄,但仍時常于修行之餘撫琴自*慰
不過奇怪的是,羲皇不是東方天帝麽,怎麽會跑到大陸最西邊的昆侖山來修煉這陰陽九勢?而且傳說羲皇不是死去了麽?與其他四位天帝一起葬于大陸中央的渭水河邊五帝陵。那這陰陽九勢到底有沒有用?可惜五帝陵在遠古大戰中亦被毀去,唉,戰亂真的不太好。
不過他作爲有如此大成就且受後世無數人敬仰的聖人,當不至于诳語,這陰陽九勢想必有其獨到之處。少昊苦煉不死丹藥,其實在他身邊不遠處便有長生之法,可惜他不得而知。若是能出去,将這陰陽九勢知會于他,想必應該會放過自己吧。
“嘤咛”雨汐的呢喃聲将他拉回現實。炎羽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一直将雨汐姐姐當作仙子看待,不然若是在羲皇的房間做出苟且之事,豈不是大不敬。可是按照她掙紮的這态勢,恐怕自己會堅持不了多久。
稍加思慮,若是羲皇留下的東西,對人體應不至于有害。無奈之下,隻得出手将雨汐打暈,再尋出去之法,否則真怕自己做出什麽苟且的事來。
抱着暈倒的雨汐,炎羽又在房子裏轉了轉,這裏就是個密閉的山洞,當初羲皇是如何進出的?索性繼續看牆壁上的字,看看有沒有記載出去的方法。
原來除了交*合姿勢,後面還有《深淺篇》;《大小長短篇》等等。雖然未有苟且之心,但看得炎羽也是大開眼界。
眼界确實開了,但還是沒有出去的法子。這幾日到處找婉兒本就心力交瘁,今天又驚慌逃命,且看了如此旖旎的東西,爲了壓住心中的旖念,此時早已疲憊不堪。看了看那白霧缭繞的床,暫時先去休息一下吧,等精力恢複再找出口。
輕輕将雨汐放回床上,炎羽此時才有空考慮,雨汐姐姐爲何突然變成這樣了?難道是和這床有關?仔細看了看床,原是一整塊溫玉所作,唯一奇特之處便是這源源不斷的白霧,這是從何而來?
趴在床上仔細看了看,不經意間擡頭,卻見床頭的龍鳳呈祥圖刻似在動一般。凝神一看,果然,圖刻上雙龍尾部纏繞,身軀輕微的扭動,兩隻龍頭相對,似在吐舌頭吹動刻在面前的珠子。而鳳凰亦是尾部相連,展翅引頸朝着石刻的太陽。
而它們尾部相連處,白霧飄灑而出,就是床上白霧的源頭。隻因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且床是個相當暧昧的物事,所以兩人都刻意回避,并未仔細查看。
不過即便發現了白霧的源頭,對如何出這洞穴亦無甚助益。反倒是龍鳳呈祥時間稍看長了一些,炎羽隻覺得一股邪火攸地從下腹爆發,會陰一緊,下體一柱擎天,心頭一陣麻癢。看了一眼身旁白霧中若隐若現的雨汐,腦中迸發出一個邪惡的念頭:反正她此刻不能反抗,我不如
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過去,接觸到那柔嫩的肌膚,炎羽全身似觸電一般愉悅,卻也讓他心頭清明了一些。不好,雨汐姐姐應該也是看了這龍鳳呈祥之後才意亂情迷,我可不能這樣。想到這裏,他連忙調動靈氣,研習‘大輪咒’,試圖壓住這股邪火。
靈氣運行之下,邪火被鎮住,且邪火中蘊含的一絲另類靈氣被吸收之後,讓炎羽通體舒泰。想不到羲皇留下的床都是一件修行寶物,他忙加快靈氣運行的速度,此時床上的白霧通過九竅源源不斷的進入他體内。
他欣喜的煉化着白霧,覺着自身的靈力越來越精純,原本就達到九宮境頂峰,現在隐隐有突破的趨勢。
煉化一陣,白霧進入體内速度太快,讓他有些應接不暇。吸收到一定程度後,腦海中‘龍飛勢’、‘鳳翔勢’等各式交*合姿勢不斷變幻。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姿勢中的人都在不停動作,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嬌喘不斷在他耳邊回響。讓他無法靜心駕馭白霧所含的靈氣,隻能任由它在體内四處亂竄。撞得身體周身一陣撕裂的痛。與此同時,下體亦被白霧充實得似要爆炸一般。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自己會爆體而亡的。可白霧并不由他所想,仍源源不斷的沖向他體内,在四肢百骸遊走。心頭陣陣麻癢悸動,而下腹傳來陣陣腫脹的感覺,急需要發洩。
床上不能呆了,他忙下床在洞穴裏瘋狂跑動,試圖将多餘的白霧耗盡。但跑動所耗不過萬分之一而已,床上的白霧仍追着他的身體不停進入。
眼見體内白霧無法化解,卻有更多的白霧進入身體。急切之中他伸手到白霧的源頭——龍鳳交尾處,欲将它們的尾巴分開。說來也怪,原本是石刻,卻被他真的扒開了,白霧馬上停止飄散。他忙又伸手将鳳尾也分開,所有白霧都停止,不遠處的石壁傳來‘咔咔’的響聲。
轉頭望去,原本天然共生渾然一體的石壁緩緩分開,留下一個可容兩人同時進出的縫隙。炎羽心中大喜,不顧身上的疼痛,抱起雨汐,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剛沖出洞穴,夜色挾着涼爽的微風而來,晶瑩的星星在無際的天宇閃爍動人的光芒。回頭看了一眼,一座數十丈高的山坡聳立在眼前,剛剛自己和雨汐姐姐确實在山洞裏。
身上傳來的撕裂感覺讓炎羽痛苦不已,雖然沒有白霧繼續進入,但體内的白霧無法煉化,此時正如被關入囚籠的猛獸兀自掙紮不已。炎羽緊咬牙關,跪了下來。
夜風拂過雨汐的面龐,她緩緩睜開眼睛,蓦地發覺炎羽正緊緊的抱着自己,而股溝亦感覺有個硬硬的東西頂着,馬上便明白過來那是什麽。剛才自己那副媚态時心裏是清醒的,可惜意志不受控制。還好此時炎羽雙眼平視前方,并未發現自己醒來。但憂郁的眼神仍緊緊的吸引着自己。
就這樣被他抱着吧,就是把身子給他自己也是樂意的,雨汐緩緩的閉上眼睛沉醉在炎羽懷中。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子,從前自己對男人都是不屑一顧的,不知怎麽就被這憂郁的眼神給融化了。
甯靜的夜空不知從何處傳來琴聲,靈動平緩如清澈的山泉,正好讓炎羽籍此平複一下心情,煉化體内的白霧。山泉彙集之後,化爲小橋流水,煙雨朦胧,讓人心醉。
琴聲忽然一轉,宛若奔流的大江大河,波浪滔天,朝前洶湧而下。炎羽亦加快煉化的速度,經過白霧沖擊後,全身經脈似充實了很多,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體。
而就在此時,百川東歸海,分不清是泉水,還是河水,抑或是海水。正待仔細分辨,琴聲卻戛然而止,讓炎羽意猶未盡,不禁沖口而出:“洋洋兮若流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