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莫天這才松開小腹,腼腆一笑:“冰香,我不痛了。”
“你方才是不是裝的。”徐冰香敲了敲莫天的腦袋。
“你都知道了?”莫天尴尬地笑着。
“切,我是大律師。”徐冰香腦袋一扭,得意一笑。
莫天跑到了徐冰香的面前,學着範童的語氣,深情地喊道:“冰香,冰香,冰香...”
“你是不是傻。”徐冰香無奈的望着這小子,實在太調皮了,别人有他這麽誇張嗎。
“要不我以後也叫你冰香。”莫天想了想,得意一笑。
莫天怔怔地望着徐冰香,此刻她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一位姐姐一般,當初小時候他看見别人受到欺負,都有同齡人相助,對此,他感到很是幸福。
可惜,他從小就隻有一位妹妹。
徐冰香沉默片刻,歎息一身,才開口說道:“沒大沒小,你要叫我大律師。”
“爲什麽别人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就要你叫冰香。”莫天搖了搖頭,固執的說道。
“那是因爲...。”說道這裏,徐冰香眼珠一轉,笑道:“你是五百萬啊。”
莫天哭喪着臉,說道:“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
徐冰香輕輕捏了一下莫天的臉蛋,笑道:“不行。”
莫天不想和徐冰香繼續在五百萬上面糾纏,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說道:“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爲什麽會輸掉那場官司。”
“下次告訴你吧。”徐冰香發出長長的歎息,話裏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莫天見徐冰香神色有些黯然,也沒有開口追問,他心想,若是下次有時間,定然要好好問問。
兩人走了一段路程,誰都沒有說話。
莫天見氣氛有些沉默,揉了揉腦袋,腼腆的問道:“你這周是不是去參加那個什麽社團聚會。”
“還不太清楚。”徐冰香想了想,仍然棱模兩可的回答:“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莫天神色一怔,點了點頭,說道:“好。”
“對了,聽說你被警局盯上。”徐冰香也曾打聽過莫天的事迹,詢問道:“那件事情真的與你無關?”
“當然,若是我說謊,天打雷劈。”莫天指着天空,斬釘截鐵地說道。
“轟。”
天空中閃過一道亮光,緊接着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在天際。
莫天一臉尴尬,老天這是在玩我嗎?
“小朋友,舉頭三尺有神明,可不能說謊哦。”徐冰香掩嘴笑道,趕緊來着莫天迅速往家裏走去。
過了大概半分鍾。
烏雲激蕩地翻湧着,沉悶的雷聲在高空滾動,犀利的閃電耀眼的閃動,暴雨洩憤般地傾瀉而下。
“夏天的雨就是這樣,說來就來。”徐冰香帶着莫天狼狽的跑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躲雨的地方。
莫天轉頭望着徐冰香,神色一怔,再也移不開視線。
徐冰香穿着白色的襯衣,被雨水打濕之後,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透明。
襯衣緊緊的貼在她的身體表面,勾勒出一副傲人的身軀,連裏面的黑色内衣都清晰可見。
莫天注意到身旁有幾個男子,緊緊盯着徐冰香,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趕緊脫下自己t恤,遞給了徐冰香。
“不行,你沒有衣服穿,感冒了怎麽辦。”徐冰香見莫天光着上身,立馬拒絕。
“我身體這麽強壯,沒事。”莫天轉頭看了一眼那幾人,他們的目光仿佛要把徐冰香吃了一般,心頭惱火,不由分說,強行将衣服套在徐冰香的腦袋上:“少廢話,你快穿上。”
徐冰香被莫天這一吼,吓了一跳,她也不知怎麽的,非常順從的配合着莫天穿好了衣服。
“大小還是很合适嘛。”莫天打量着徐冰香,滿意的笑了笑。
“五百萬,你居然敢對我兇。”徐冰香面色通紅,瞪了莫天一眼。
“我這不是對你好嗎。”莫天睜着無辜的大眼睛,調皮一笑。
徐冰香愛憐的撫摸着莫天的腦袋,也沒有說話。
雨越下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此地躲雨,這個狹小的地方,顯得有些擁擠。
“你幹嘛!”徐冰香突然之間,朝着後面大聲吼道。
躲雨的人全部望了過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你怎麽了?”莫天趕緊問道。
徐冰香見這裏人多,将嘴靠攏在莫天的耳邊,低聲道:“剛才有人非禮我。”
莫天心底惱怒,朝着徐冰香後面的人掃了一圈,大吼一聲:“誰幹的,給老子出來。”
但是徐冰香後面的那些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人響動。
莫天極爲氣憤,但是面前這麽多人,自己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總不可能一個個全部拎出來打一頓。
最後他選擇激将法:“敢做不敢當,你他嗎就是一個孬種,生兒子定沒有*。”
不過那人的臉皮似乎格外厚,依舊沒有什麽行動。
“算了,小天。”徐冰香拉了拉莫天的手臂,勸阻道。
莫天假裝點了點頭,望向别處,卻用餘光偷偷的注視着徐冰香的身後,他相信這人一定會再犯。
過了一會兒,人群中一位黑臉青年,賊眉鼠眼的看了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伸出罪惡的雙手,朝着徐冰香臀部伸去。
黑臉青年眼看就要得手的時候,心底莫名興奮,突然,一隻手攔住了他,擡頭一看,竟然是先前給女子遞衣服的小子。
“老子就知道是你伸出的鹹豬手,你他嗎一個垃圾。”莫天憤怒的罵了一句,猛地一扯,将這小子扔進了雨中。
莫天冒雨走了過去,他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臉的如此大膽,調戲到徐冰香身上。
仔細一看覺得這人有些面熟,莫天想了想,原來是方才自己剛來此地,窺視徐冰香身體的男子之一。
那男子狼狽地爬起身來,望着莫天狠狠的威脅道:“是我又怎樣,你管的着嗎?”
莫天一個轉身,二話不說,攔腰抱着徐冰香,拔腿就跑。
“小子,你給老子站住,有種你别跑。”黑臉青年氣急敗壞的叫道。
莫天對此沒有理會,将徐冰香送到另一個避雨地點,瞧了瞧四周,應該沒什麽問題,這才安心,轉頭望着那人。
他之所以有這樣的舉動,是因爲想起了這男子還有幾位同伴,怕他們乘亂之中傷害到徐冰香。
徐冰香見莫天轉身回頭,攥着他的手臂:“小天,不要打架,這次就算了吧。”
“冰香,其他事情我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件事我絕不可能答應。”莫天深深望了一眼徐冰香,緩緩說道。
若是是因爲其他原因産生矛盾,也許徐冰香勸阻可能有用,但是現在,受害人是徐冰香。
莫天不管怎樣,都要去讨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