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算算我們的賬了吧。”莫天轉過頭,冷冷地望着雨中的黑臉青年。
“你可知道我是誰。”黑臉青年指了一指自己,一臉得意之色。
“沒興趣。”莫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黑臉青年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說道:“說出來怕吓到你,我是飛龍社成員之一,社會人稱江湖花浪子孟超,你可聽過。”
莫天一臉不耐煩的模樣:“我管你是飛龍社還是爬龍社,我說過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聾子嗎?”
“什麽,竟然是飛龍社成員!”
原本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一道驚訝的呼叫聲,緊接着人們議論紛紛。
“兄弟,這飛龍社很厲害嗎?”一位戴着眼鏡的男子輕輕敲了敲他旁邊的人。
“你不知道飛龍社?”一位綠衣男子驚訝地說道。
“我是外地人,今日剛來此地,那飛龍社是怎麽回事。”
“這你就不知道了,飛龍社乃是我們華海市極爲了不得的勢力,傳聞他們的老大,乃是有名的地下拳場冠軍。”
“什麽,竟然如此厲害。”眼鏡男神色一怔,恐懼的望着雨中的黑臉青年。
當孟超承認自己是飛龍社的成員之時,徐冰香臉色大變,冒着雨奔向莫天,焦急的吼道:“小天,快回來。”
“你快回去,這裏下着雨。”莫天硬拉着徐冰香回到了安全的位置。
“可是...”
“乖,聽話。”莫天摸了摸徐冰香的臉蛋,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冰香望着莫天的背影,心底有着說不出的感受,方才那一刻,這位比自己小六歲的男孩,卻有着成年男人特有的魅力。
莫天捏着手指,傳出響亮的骨骼聲,在大雨中清晰可聞,一步一步靠近這男子。
“小子,你居然不跑,真是找死。”黑臉青年見莫天走來,甩掉身上的泥濘,猖狂的笑着。
“跑?爲什麽要跑,如果可以,我願意當一個死神。”莫天神色冷漠,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寒雪。
無可抑制的憤怒在他的血管中奔騰翻滾着,從小到大,從未有過如此的感受。
雨嘩啦啦的下着,拍打在莫天的身上。
所有的圍觀群衆怔怔的望着莫天,狂風暴雨,電閃雷鳴,配合着他那瘦小的身影,像似壯烈赴死一般。
“找死。”
孟超聞言神色大怒,朝着先前的人群中大手一揮:“兄弟們,來活動活動筋骨。”
圍觀人群臉色大變,沒想到他們之中仍然還有飛龍社的成員,紛紛倒退,讓出了一條道路。
一胖一瘦兩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三人形成了掎角之勢,望着莫天的神色有些譏諷。
“太少了,無法釋懷我心中的憤怒,看來隻有讓你們多承擔一些痛苦了。”莫天望着面前這三人,感到有些失望。
孟超聽後,神色怪異,仿佛聽到今天最好笑的笑話。
他指着莫天,嘲諷道:“兄弟們,你們說這小子的腦袋被驢踢了。”
“孟哥,你錯了,我看是被驢的屁股夾了。”
“不不不,這小子根本就沒有腦子,裏面全部都是驢的精華。”
一胖一瘦的漢子紛紛說道,望見莫天的眼光,如同看傻子一般。
“你們說完了嗎?廢話真的太多。”莫天神色冰冷。
“兄弟們上。”孟超勃然大怒,揮着拳頭,朝着莫天沖來。
對于三人的攻勢,莫天毫不畏懼,一腳踏出,迎向這三人。
“不要。”
徐冰香驚恐的大叫一聲,緊閉眼睛,她似乎已經猜到了莫天的結局,不敢去看。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人拍打着她的肩旁,身體一顫,轉頭望去,竟然是莫天。
“啊!小天,你沒事吧。”徐冰香驚喜叫了一聲,緊緊的抱着莫天,雙眼通紅。
“哎喲,你輕一點,我快沒氣了。”莫天被徐冰香勒着,感覺呼吸尚有點困難。
徐冰香身體後側,望着莫天已經完全濕漉的頭發,再一次緊緊地抱着他:“你知道嗎?擔心死我了,若是你出了什麽事情,你讓我怎麽辦啊。”
“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莫天柔和的說道。
本來莫天有能力掙脫徐冰香,但并沒有這樣做,就這樣緊緊地被徐冰香抱着。
所有的圍觀群衆都怔怔的望着莫天,他們腦海中還回放着莫天方才精彩的打鬥,現在見他一副柔情的模樣,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良久之後,徐冰香這才松開了莫天,轉頭望着方才的地方,一臉驚詫,孟超等三人正躺在地上,凄慘的翻滾。
“你怎麽這麽厲害。”徐冰香驚訝的說道。
“哈哈,這是以前在學校裏,打架打出來的。”莫天摸了摸頭,腼腆地說道。
一輛警車停在了莫天的面前,從裏面走出一位美麗的女警官,可惜,這一次來的不是左代靈。
莫天打量着這女警,身體很勻稱,臉很白很幹淨,一身職業裝,筆直且又修長的大腿。
樣貌和徐冰香不分上下,又是一位女神級别的美女。
莫天心底疑惑,難道這就是傳送中的魅力值,竟然有遇見美女的隐藏功能不成。
女警官神色嚴肅,順着衆人的指引,很快的走到了莫天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方才是不是你在這裏鬧事。”
“我鬧什麽事,你有病吧。”莫天不滿的看着面前這位女警官,什麽叫做鬧事?我是正當防衛,會不會說話。
若是平常,遇見這樣的美女,他還可能調戲幾句,但對于這種是非不分的女子,又在這種場合,他也沒有那個心情。
女警官臉色一沉,昂起頭,高傲的望着莫天,指着他的鼻子:“請注意你說話的态度。”
“我說話态度怎麽了,倒是你一上來就指白爲黑,說我鬧事,你也不去問問他們。”莫天打量着這位警官,世上常說胸大無腦,果然是正确的。
徐冰香見狀輕輕拉了拉莫天,但卻沒什麽作用。
“你叫夏花語,可惜你的腦子配不上你甜美的名字。”莫天譏諷一笑。
“你怎麽知道?”女警官臉色疑惑,我還沒有自報姓名,他怎麽知曉,難道我們以前見過,但這不對啊,完全沒有熟悉的感覺。
莫天一時間感到無言,她脖子挂着的工作證上面,清楚的寫着“夏花語”三個大字,居然還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真的沒有腦子,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當上警官的。
現在仔細想想,還是左代靈好啊。
“警官,我們是一介良民,什麽也沒幹。”
“是啊,我們稀裏糊塗就被打了,警官你要爲我做主啊。”
這個時候,飛龍社團的三位成員爬起來,迅速的跑到女警身邊,望着莫天,露出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
“你聽聽看。”女警指着這三位“無辜”的受害者,自信的望着莫天。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吧,别人的一面之詞你也相信。”莫天頓時怒了,她居然相信幾位施暴者的措辭,簡直是沒有道理。
“一面之詞,你給我等着。”夏花語望了莫天一眼,嘴角勾起,朝着先前避雨的地方而去。
孟超等三人跟在夏花語的身後,嘲諷的望了莫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