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都看見了,是那人将這三人擊倒在地。”夏花語望着先前的圍觀群衆,朗聲道。
人群面面相觑,都不約而同的點頭承認,他們确實看見了莫天打到這三人。
“警官...”
有幾個正義正式神情複雜,張嘴想要說什麽。
但是女警身後的孟超,朝着自己的脖子橫橫比劃了一下,威脅之意不用言明。
他們無奈一歎,緘口不言。
夏花語仔細的拿筆記錄,滿意的點着頭,走到莫天的身邊:“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警官,你應該将這小子抓回去,關押幾年。他就是社會敗類,毒瘤,人渣。”孟超站在夏花語的身後,怨毒的看向莫天,大聲的叫嚣道。
“忘記了疼痛是嗎?”莫天狠狠瞪了一眼孟超,神色冰冷。
孟超隻感到渾身冰涼,想到莫天方才的兇狠,如同一位人形怪獸一般,便再也不敢說什麽。
“你還敢威脅人。”夏花語冷冷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徐冰香,最終忍不住,開口道:“警官,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小天在這裏躲雨,他們非禮我卻被小天阻擾,然後他們兇相畢露,三人想要毆打小天卻被制服。”
“你說他們非禮你?”夏花語狐疑的望向徐冰香。
徐冰香趕緊點了下頭,期待地望着夏花語。
“你有證據嗎?你們這樣賊喊捉賊的犯罪分子,我見多了。”夏花語臉色一變,冷然道。
“這……”徐冰香一時間感到有些無語,方才那麽慌亂的環境下,自己怎麽可能想到保留證據,神色慌張,祈求道:“警官,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他們有錯在先。”
“你他嗎的腦袋裏全是豆渣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是什麽警官,完全是一個冒牌貨。”這個時候,莫天終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請注意你的言行。”夏花語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擺在莫天的面前,冷冷的說道。
“小天,别沖動。”徐冰香瞪了莫天一眼,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後,柔和的說道:“夏警官,我這弟弟小時候腦子不好,還望不要介意。”
莫天一翻白眼,我什麽時候腦子不好了,這未免也太埋汰人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夏花語用着可憐的目光,望着莫天。
這讓莫天更是不爽,就算老子真的出了問題,也比你這豆腐渣腦袋強。
“夏警官,方才我說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千真萬确。”徐冰香誠懇的說道。
夏花語深深望了徐冰香一眼,見她不像似在說假話,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你們也不該打人啊。”
“你什麽意思。”莫天勃然大怒,沖着夏花語大吼一聲。
“公然打架就是不對,影響社會治安,你認爲有理嗎?”夏花語反諷道。
聽到這話,莫天徹底怒了,怒哼一聲,走到夏花語的面前,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夏花語呆滞在原地,萬萬沒有想到,這莫天居然會輕薄自己,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朝着莫天大吼道:“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我不正是聽從你的教誨嗎?”莫天冷漠一笑,故意揚着手掌在夏花語面前晃了幾下,見她快要暴走:“我告訴你,可不要打人啊,不然我告你影響社會治安。”
“你...”夏花語臉色漲紅。
“你什麽你,這不是你剛剛教我的嗎?”莫天雙手抱臂,漫不經心的說道。
“胡說。”夏花語張紅着臉,憤聲道。
“若是你認爲我胡說,你可以看看方才你口中的受害人,他們又在哪裏。”莫天指了指她的身後,一臉怪異。
夏花語神色一怔,轉頭望去,孟超三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真的冤枉好人了?
“若是你認爲你說的話是正确的,爲什麽他們要跑。”莫天緩緩說道。
“這...”夏花語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忘了告訴你,他們是飛龍社的人。”莫天繼續說道,越說越覺得這夏花語蠢的可怕。
“什麽,竟然還有這事,你怎麽不早說。”夏花語聽聞神色大變,焦急的吼道。
“你又沒問我,一上來就把我當成施暴者,我有機會說嗎?”莫天攤在雙手,一副無辜的模樣。
夏花語臉色蒼白,倒退幾步,最近警方一直在搜查飛龍社的犯罪證據,而自己卻愚蠢的颠倒是非,維護着施暴者,到最後竟然還讓他們跑了。
自責,悔恨...全部湧上她的心頭。
“你是不是剛畢業啊,怎麽一點都不專業,看來你真的不适合當警察。”莫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夏花語聽聞這話,全身一顫,雙眼微紅,一滴清淚滑過臉頰。
“卧槽,哭了。”莫天神色呆滞,心底感歎,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脆弱。
“小天,你幹什麽。”徐冰香見此責怪莫天一句,便抱着夏花語安慰道:“姑娘,你怎麽了。”
“大家都說我不适合當警察。”夏花語抹了抹眼睛,顯得很是傷心。
“這是實話。”莫天忍不住贊同道。
若她成了什麽警察,那這社會簡直就太黑暗了。
這句話,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夏花語趴在徐冰香的肩膀人,眼淚決堤,泣不成聲。
“你少說幾句,不行嗎?”徐冰香狠狠瞪了一眼莫天,輕輕拍打着夏花語的背部。
莫天這時的表情相當精彩,方才不可一世和自己擡杠的女警官,怎麽突然之間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顯得這麽嬌小,柔弱。
女人,果然是最難懂的事物。
“你别哭了。”莫天忍不住說道。
“要你管。”夏花語沙啞的吼了一聲,又繼續将頭埋在徐冰香的肩膀上,放聲大哭。
“你能夠閉嘴嗎?”徐冰香輕輕打了莫天一下。
莫天無言的望着徐冰香,剛剛我還幫你說話來着,怎麽轉眼之間對付起我來了。
莫天逼于無奈之下,瞧見夏花語哭泣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最後忍不住卻說到:“好了好了,是我的錯了,你别哭了。”
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泣,他心底越想越不是滋味,仔細一想,确實是自己沖動,
“人家明明是今年畢業,你卻偏要這樣。”夏花語擦拭着眼淚,朝着莫天嘟囔着嘴。
“對不起。”莫天揉了揉腦袋,想到自己當初進入工廠的時候,還是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模樣,便說道:“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讓她帶帶你。”
“誰啊?”夏花語擦拭着眼淚,好奇地看着莫天。
“左代靈。”莫天想了想回答道,心底擔憂,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你是說當初軍校畢業,排名第一的左代靈左師姐。”夏花語怔怔地望着莫天。
“若是你們警局隻有一位左代靈的話,那麽應該就是他。”莫天揉了揉腦袋,微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夏花語破涕爲笑,高興得在那裏蹦蹦跳跳。
莫天臉上浮現出笑意,覺得這位警局菜鳥,仿佛也不是那麽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