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陳楓的腦袋還轉不過彎來,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自己已經感覺不到剛才這個老頭身上那種冷漠的敵意了,老者的微笑傳達的分明是一種善意。
“好!我輩修仙之人,要的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銳氣!就是要逆天而行!”老者滿意的說道。
等一下,我剛才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啊,這老者似乎領會錯了自己想要傳達的意思,陳楓卻沒有開口,且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說着說着,這兩個老者瞬間變成了常人大小,走到了陳楓身邊。
“你這小子很好,很合我的胃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真陽宗?”老者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真······真陽宗?”陳楓目瞪口呆。“可是那個傳說中修仙界四大霸主之一,四宗中的真陽宗?”
“修仙界霸主向來隻有玄門三宗,昆虛、紫霄、真陽,何來四宗隻說?”老者疑惑道。
“啊?我聽我門派中的前輩說修仙界四大霸主還有個佛門的淨梵宗啊!”陳楓回答道。
“淨梵宗?看來這些年出了不少事啊。連這個小門派都成了霸主了。”老者臉上露出一絲不忿。
“那可不是,我們倆到這裏到底有多少年了我都已經數不清了,百年之間,滄海桑田啊。更别說可能有千年了。”另一個老者感歎道。
“不說這些了,小子,我是真陽宗的雷望天,你可願意入我真陽宗。”老者的眼神緊盯着自己。
“前輩······”陳楓忽然想到了整天笑嘻嘻領自己入門的楊笑裳,想到了天雲殿前給自己塞饅頭的王小坤,想到了不太會說話,卻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自己的冀潮,想到了才剛認識,遇到敵人就能夠護在自己身前的李詩遙······
“前輩,抱歉我有門派了,我是天雲派的弟子,恕難從命。”陳楓拱手說道。
“你真的不願意?你要是同意了,以後就可以在修仙界橫着走,而且我還會傳你真陽宗的頂級功法······要是不同意·······”老者沒有把話說完,陳楓想來不同意這些就全部不屬于自己了。
“前輩,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我應該觊觎的,我在天雲派過得很好,師門前輩和師兄弟們都對我很好,我就不加入真陽宗了。”陳楓還是拒絕道。
“真的想好了?”老者再次發問。
“想好了。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屬于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以爲隻隻要依靠自己的雙手,沒什麽是得不到的。”陳楓堅定的說道。
“哈哈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我雷家子弟,有血性!老祖我喜歡。”老者撫掌大笑。
陳楓一臉懵逼。
我怎麽就成了雷家子弟了,我明明姓陳好不好?
“前輩,晚輩姓陳!”陳楓再次拱手說道。
“诶,”雷望天擺手道:“不管你你現在姓什麽,你絕對是我雷家的子弟。你血脈裏蘊涵着的天雷之力瞞不了我。”老者說着手上忽然閃現出了雷光,看上去和陳楓的奔雷手區别不大。
“這······”陳楓還是不相信,說道:“前輩,也許是功法問題呢?”
“你當我老糊塗了,分不出血脈裏的天雷之力和功法裏面的雷之力啊。”雷望天白了陳楓一眼。“不姓你問問對面那個老家夥。”
“沒錯,老朽昆虛宗清妙真人,和他們雷家從小打到大,你是不是雷家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身上的血脈是絕對是他們雷家天雷之力沒錯,要是說錯了我就化成灰灰······”另一個老者說道。
“可······按前輩的意思,雷家應該是修仙界的頂級豪門吧?我陳楓一家三代從我爺爺開始就沒出過修仙者,隻有我一個啊。而且我們家一直姓陳,住在宋國梧州。”陳楓辯解道。
“雷家好像有人遷去宋國的······也許你祖上爲了躲避仇家改名了?也許是你娘身上的血脈傳來的,誰知道呢?反正你是雷家的血脈不會錯的。”雷望天說道。
“對了,剛才你說宋國?可是那劉宋?”雷望天問道。
“不是劉宋,是趙宋,劉宋在一千年就在末帝劉申明手上滅亡了······”陳楓上過私塾,對這些曆史還是有些了解的。
“原來那小子亡國了,我就說嘛,那小子看上去就一臉亡國之君的模樣······”雷望天說道。
“你什麽說過這話?再說了,你什麽時候學會看相了?”清妙真人一臉疑惑的看着雷望天。
雷望天老臉一紅,說道:“老子又不是在你面前說的,怎麽,不行啊?”
“唉,想不到已經過去一千年了,怪不得我感覺我老了呢。”清妙真人一臉落寞。
“是啊,想當年我也是個英俊帥氣的小夥啊······”雷望天附和道。
“這琳瑤大獄困了我們一千年了······”
“前輩,你們爲何不出去?”陳楓忍不住問道。
“出去?嘿嘿,談何容易,我們身上都被下了禁止,連這個房間都走不出去,這該死的楊邪······”雷望天憤恨到。
“前輩,那楊邪可是邪神?”陳楓再次虛心問道。
“還真有人這麽叫他。”清妙真人撫着胡須說道。
“他到底是什麽修爲?”陳楓忍不住了。
“能随意的把兩個元嬰期關到這裏,你覺得他是什麽修爲?”清妙真人嗤笑道。
“嘶!難道是化神老怪?”陳楓驚歎道。這是陳楓知道的最高修爲了,化神之上的修爲,陳楓連書上都沒看到過。
“一千年前就是了,現在不知道了······”雷望天說道。
“修爲這麽高的人居然也會隕落?”陳楓感歎道。
“小子,你說什麽?”雷望天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楊邪老怪不是隕落了嗎?要不然怎麽琳瑤大獄除了我們這些探險的其他一個人都沒有。”陳楓說道。
“不,不可能的,楊邪和琳瑤大獄性命相關,他要是隕落了,這座大獄也會消失。”雷望天說道。
“什麽!那豈不是······”一想到這個琳瑤仙境的主人化神期的楊邪老怪可能沒死,還晃在這個仙境裏,陳楓感覺後背發涼。
“不過,他一定被什麽事情困住了,要不然你們這些小輩不可能進來的,他消失有多久了?”清妙真人問道。
“這個,晚輩也不清楚,大概至少幾百年了吧。”陳楓搖搖頭。
“哈哈哈哈!好!他活該!”雷望天啐了一口口水。“困了老子這麽多年,活該他被困!”
“你小子,真是給我們帶來了天大的好消息啊,隻可惜······對了,你小子,你叫什麽名字來着?”雷望天笑呵呵的問道。
“晚輩陳楓。”陳楓答道。
“陳楓啊,既然你不願意入我真陽宗,那我原本打算傳給你的真陽宗功法就不能傳給你了,這是規矩,也是底線,我雷家雖強但也絕對遵守這個規矩。就算死雷家的子弟也得加入真陽宗的才能學真陽宗的功法,否則就隻能學家族裏傳下來的功法。對了,你剛才從天而降的那招叫什麽?”雷望天問道。
“震蒼穹。”
“好名字,想來這麽多年下來雷家的晚輩對于雷法的領悟又有突破了,老夫甚是欣慰。”雷望天滿意的笑着。
“呃·····前輩,我真的不是雷家人。”陳楓繼續說道。
“好了好了,你家說不定是幾百年前遷去宋國的也不一定,你自己都不知道呢。”雷望天對于陳楓是雷家血脈十分笃定。“不過嘛,我這把真陽劍還是可以傳給你的。”
雷望天說着從背上取下一個一米多長的長方形黑色木匣子,遞到陳楓面前。
“這是······”陳楓雙手接過匣子、
“打開看看······”雷望天笑着看向陳楓。
“咔哒——”木箱子被打開了,隻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把墨色的古琴。這把古琴渾身纏繞着暗紅色花紋,琴身側面還刻着五個字:
“冷然希太古——”
“這把琴······”
“這是九霄環佩!當年我代表真陽宗首席弟子戰勝了其他兩大宗的首席弟子之後得到的獎勵。是當年我父親傳給我的,是我們雷家的先祖雷威所制。”雷望天的眼神漸漸的迷離,仿佛在回憶着當年意氣風發,在擂台之上将昆虛、紫霄兩宗弟子統統踩在腳下的峥嵘歲月······
“這把琴,給你了。”雷望天伸手把九霄環佩再次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
“晚輩怎麽敢!”陳楓拒絕道。
“給你就是給你,這把自從我父親傳給我之後,就是我的了,我愛給誰給誰,和真陽宗功法不一樣,再說了,你是雷家血脈,傳給你沒問題,”雷望天斬釘截鐵道“我雷望天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的道理。”
“這······謝過前輩了。”感受到雷望天身上傳來的巨大威壓,陳楓立刻知道這件事沒法拒絕,一陣冷汗冒出,立刻同意了。
“先别急着謝,我還有件事想拜托你。”雷望天突然眯起了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陳楓。
陳楓瞬間感覺像是被狐狸給盯住了。
“前輩請吩咐。”陳楓拱手道,畢竟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我雷望天居然沒有給我們雷家留後,實在是愧對我們雷家,我看你是雷家血脈,資質心性又俱佳,不如你做我的兒子怎麽樣?”雷望天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前輩!”陳楓的臉立刻拉了下來,這尼瑪哪有随便認人當爹的:“陳楓父母俱在,怎麽能······怎麽能······請述晚輩難以從命。”
有些事情是陳楓的底線,就如同剛才那樣要做棋子,陳楓是甯死不從的。
看到陳楓的臉色,雷望天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強逼,低聲歎息:
“唉,看來我死前最後的心願實現不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