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怎麽回事······”陳楓瞬間感覺到雷望天蒼老了許多。
“還不明白嗎?我們兩個老家夥已經在這裏困了一千年了,我們畢竟不是仙······我們的壽元已盡。”清妙真人無奈的說道。
陳楓看到兩個老人瞬間就變成了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模樣。
“能和你見面已經是我們最後的力量了。”雷望天歎息道。
看着這兩個老人臉上露出的遺憾,陳楓瞬間一陣心酸。
“是啊,雷望天是真陽宗首席弟子,清妙真人在昆虛宗的地位估計也差不了,兩個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居然在這麽個鬼地方困了一千年,困到死爲止,也是夠可憐的······”陳楓暗道。
“這樣吧,我收你做義子怎麽樣?”雷望天殷切的看向陳楓。“你看,我也是一千多歲的人了,把我的法寶也送你了,而且我們又都是雷家人,你認我做義父不虧吧?”
“這······”陳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怎麽着也拿了人家一把九霄環佩,而且這老頭子看上去這麽可憐·····
“哈哈哈,太好了,這樣,以後你就拿着我的玉牌去雷家認祖歸宗······”雷望天說着從腰上解下一塊淡黃色質地溫潤的玉佩,遞到陳楓手裏。陳楓看了一下,隻見上面寫着望天兩個字。
“這是我們雷家每個人都有的身份玉佩,每個雷家人出生之後就會刻上名字。”雷望天說着又拿出一塊樣式相同的空白玉佩,說道:“既然你要繼承我這一支的傳承了,那按規矩你的輩分是日字輩,然後後面要跟上我的天字,那應該叫雷日······”
“慢着前輩!”陳楓頭上滴下了冷汗,按着規矩自己可是要變成書裏面的人物了。
“還叫前輩!”雷望天生氣的看着陳楓。
“是義父,我覺得,您不能把我名字全改了,要不然我生身父母該怎麽想?總不能讓别人以爲我是數祖忘典之人吧?”陳楓說道。
“恩,不錯,你說的有道理,一千年過去了,再拿輩分來給你取族名确實不妥。”雷望天贊同道。
“這樣,晚輩的族名還是叫楓吧?”陳楓說道。
“也好,那以後你就叫雷楓吧!”雷望天說着便伸出手指在玉佩正面刻上了雷楓兩個大字。然後在旁邊刻上四個小字“望天之子”。
“雷楓啊······”
“義父,您還是和我父母一樣叫我楓兒吧······”陳楓隻覺得一陣别扭,打斷道。
“好好,楓兒······”雷望天以爲陳楓讓自己這麽叫他是對自己親切,高興地說道:“我們雷家揚名修真界,靠的是兩樣東西——第一,雷家的雷霆血脈;第二,雷家的琴!雷家每個人都會彈琴,甚至做琴,你以後千萬不可弱了我雷家的威名。”
“知道了·····”陳楓無力的答道,心想等你死了誰管那麽多。
“這是我的絕學,雷霆變!是我自創的,如今傳給你。”雷望天說着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向陳楓額頭,陳楓隻覺得腦海中瞬間多了許多東西,不僅包括三式雷霆變,還有彈奏九霄環佩的功法《太古震天音》,以及做琴的手藝。但······真陽宗的功法就真的沒有一點。
“哈哈哈,如今老夫心願以了,死而無憾啦!”雷望天興奮地笑了起來。
“真好······”
陳楓轉頭一看,隻見清妙真人蒼老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這······”陳楓又糾結了。
“前輩,陳楓雖然進入了天雲派,可還沒有拜師。”陳楓說道。
“什麽!”清妙真人滿臉的驚喜之色,他自然聽出了陳楓的意思:“你真的還沒拜師?”
“晚輩前幾日才到的築基期,估計應該從這裏出去就要安排晚輩拜師了。”陳楓答道。
“沒拜師就好!”清妙真人興奮地垂着手。“你可以原因拜入我清妙子的門下?”
“晚輩隻拜前輩爲師,可晚輩還是天雲派的人。”陳楓說道。
“好好好!這就夠了!”清妙真人喜悅之後忽然恢複了嚴肅,随手一招,身後出現了一張椅子,一張茶幾。他端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陳楓立刻明白了清妙真人的意思,恭恭敬敬地端茶跪地,俯首說道:“陳楓拜見師尊,”
清妙真人雙手接過茶盞,顫抖着端到自己嘴邊,輕輕喝了一口茶水,激動地說道:“好,好,好徒弟!快起來。”說着起身扶起了陳楓。
“陳楓,我清妙子乃是昆虛宗月泉真人門下弟子,你爲我弟子,卻不入昆虛,我可傳你我自身的功法。”清妙子說着也伸出手指,如同雷望天一般,點向陳楓額頭。
“這門《一月斜照玄氣清》就傳給你了。”清妙子說着也取出了一個黑色匣子,打開确是一把藏青色充滿了古意的三尺長劍。
“昆虛宗的劍還是不錯的,不比他雷家的琴差,這柄劍,叫斂天光。一劍既出、天光亦斂,用劍,就是要有一往無前、舍我其誰的霸氣。你剛才的氣勢,我很喜歡。”清妙子說着将寶劍遞給了陳楓,又遞給陳楓一個儲物戒指,一塊青色玉牌,玉牌上面寫着清妙兩個字。
“以後你就是我清妙子的徒弟了。”
“哈哈哈,我如今也無憾了。”清妙子扶着手道。
“老夥計,我們也該上路了。”清妙子轉頭走向雷望天。
“是啊,我早就想走了,想不到咱倆争了一輩子,最後居然還是和你這個老東西一起上路·····”雷望天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清妙真人。
兩個人的身形漸漸開始消散。
“義父!師傅!”陳楓看着兩人消散的身影,淚流滿面。
“怎麽了?”兩人回頭看着陳楓。
“儲物戒指裏連半塊靈石都沒有啊!”陳楓叫道。
“嘿,這笨小子,就剛才我們給你的東西,多少靈石你搶不到?”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散。
“下輩子我還想和你做對手······”
“我也是······”
陳楓覺得眼前一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再次出現在了颠倒的房間中。
擡頭一看,雷望天和清妙真人的遺體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忽然之間一陣風吹過,兩人的軀體頓時化成了一片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強如這兩人,也逃不掉被困身死的命運,修仙修仙,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陳楓忽然沒由來的對于修煉産生了一種抗拒。
“陳楓!”一道清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楓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上。
“李詩姐·····”陳楓轉頭喊道。
不是李詩遙又是誰。
“陳楓!我得到大好處了!你看那個肩上背着毛巾的小二······”陳楓擡頭一看,隻見不遠處正是一個肩上搭着白毛巾倒着茶水的小二。
“他傳給了一門功法,隻可惜他卻說我無緣得到他的絕學······他還要再等等看有沒有更合适的人”李詩遙嘟着嘴道。
這時候頂上的拿着書卷的書生和那個抽着煙槍的老者突然撲哧撲哧的化成了飛灰。
“小師叔!”李詩遙看到黃輸和盛科都醒了過來,立刻高興起來。
“好了,不要耽擱時間了,我們快走。”
大家似乎都知道了各自都得到了機緣,不在流戀,立刻走向下一扇門。
“嘎吱——”
進屋之後,隻見入目而來的是一片紅。
紅色的床,紅色帷幔,紅色的挂簾,那床紅色的床帳之内似乎還依稀可以見到人影。
“呼···哈···呼···哈····”
一陣粗重的男子喘息聲從床上傳來,然後是吱嘎吱嘎的雕花木床抖動的聲音,陳楓還隐約見到了床上有兩人······
“嗯····哈····啊····”接着傳來一陣甜美的嬌喘聲。
“這······”陳楓和黃輸盛科三人面面相觑。
“無恥······”李詩遙臉上一陣發紅。
“陳師弟,怎麽和你進來什麽古怪的事情都讓我們碰上了。”盛科一陣郁悶,今天進的房間一間比一間更古怪,這幾百年沒人的邪神殿裏面居然有人在做那種事情。
“不合常理即爲妖!”黃輸低聲說道。
接着整張床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嗯····啊····嗯····啊!”一陣更強烈的嬌喘想過之後,便是女子粗重的呼吸聲。
“噗通”
似乎有人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喝····喝·····喝”呼吸聲忽然停止,接着一陣嬌笑傳來。
“呵呵呵,幾位在外面看夠了嗎?”
“姑娘是誰?”黃輸開口問道。
“相遇即是緣,小女子隻求一夕之歡,何必在意我是誰呢?”帳内的女子答道。
“不要臉!”李詩遙咬牙切齒的說道。
“幾位到了這裏相必都累了,不需要在小女子這裏放松一下嗎?”一條赤裸的美腿忽然從床簾中伸了出來。這條腿修長白皙,性感無比,膝蓋微微的卷曲,小巧玲珑的腳趾正不安分的摩擦着。
“唔······”又是一身嬌響傳來,那女子雪白的腳趾忽然卷曲向下,用力的勾了起來“嗯~幾位哥哥不來安撫一下小女子嗎。”
“咕咚。”盛科隻覺得渾身發熱,看着女子白嫩的腿不由得吞咽下了一口口水。
陳楓也覺得渾身一陣發熱,忽然感覺自己的雙眼被蒙住了。
“不許看!”李詩遙站在陳楓身後雙手遮住了陳楓的眼睛,順便踹了雙眼發呆的黃輸一腳:“你們這群下流胚子,都不許看。”
“咳咳!詩遙說得對!你,盛科!就是你!看什麽看!”黃輸順手拍了一下盛科的後腦勺。然後走向了紅床。
“此間危險,就讓師叔給你們探探路,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鬼怪、”說着黃輸兩眼放光的揭開了床簾。
“這······”床上的一切展露無疑,黃輸瞬間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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