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了不出十公裏就發生了爆炸,這不得不讓大家都加倍小心。
海上的天氣風雲變幻,剛才還是風平浪靜,豔陽高照,不一會兒就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頃刻間下起了瓢潑大雨,風浪也越來越大,皮劃艇就像浪花裏的一片樹葉,時而被高高的掀起又狠狠的摔下來,大家将皮劃艇上的繩索纏在小腿上,繼續往前劃,盡管一個巨浪過來就能讓大家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但是誰也沒有放棄。
海面上不斷有劍魚在跳躍,這季節是劍魚最活躍的季節。
“大家小心劍魚,這東西跟匕首一樣鋒利。”嶽飛志在海島上的時候已經領教過的它的厲害。
不斷的有劍魚從皮劃艇上空飛過,大家拿起船槳将有可能落在皮劃艇上的劍魚打落海裏。但是防不勝防,就在大家爲劍魚疲于奔命的時候,前方又傳來一聲巨響,将整艘皮劃艇掀翻,大家不得不将自己的腳從繩索上解開,将皮劃艇重新翻過來,但是就在大家都在努力的翻皮劃艇的時候,一條劍魚飛過來撞到了遊永烈的後背,劍魚鋒利的嘴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後背,14号順手去拔還插在遊永烈身上的劍魚。
“别動。”嶽飛志馬上制止14号,但是已經來不及,劍魚已經被拔了出來,頓時血流如注,殷紅的鮮血在海面上擴散開來。
“大家趕快将皮劃艇翻過來,快。”嶽飛志焦急的大叫道,因爲他知道血腥味很快就會将鲨魚吸引過來。
皮劃艇雖然不重,但是在海水裏要将皮劃艇翻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有幾次幾乎要翻過來了,但又被一個巨浪重新打翻回去。
“嶽飛志你看,那是什麽?”不遠處的海面上露出一排三角形的魚鳍。
“不好,鲨魚,大家加把力。”嶽飛志焦急的叫道。
在危險面前大家都潛力都激出出來,就在鲨魚快到的時候,皮劃艇終于被翻了過來。
“一個一個上。”遊永烈,7号你們先将14好和23号送上去,注意保持平衡。
“張哈娃,我們先去攔住鲨魚。”嶽飛志邊說邊抽出匕首。
“好。”
“張哈娃,你吃過魚翅沒有?”
張哈娃搖搖頭道:“沒有。”
“想不想來點新鮮的魚翅?”
“電視上說,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張哈娃的神色有點緊張,但是神智還算清醒。
“但是現在,它們想拿我們當午餐。”
說着話,鲨魚已經到了跟前,張大着血盆大嘴就向他們撲去。(如果靜止不動鲨魚是不會咬人的,但是他們身後,遊永烈他們正在登船)嶽飛志右手緊緊的握着匕首,有點微微的發抖。
“小心。”張哈娃有點吓傻了,鲨魚撲過來的時候居然不知所措了,嶽飛志屈起雙腿然後用力的彈踢出去,将張哈娃踢開。而自己也剛好借着踢張哈娃的反作用力避開了鲨魚的襲擊,同時腰部發力,整個身體前傾,右手用力的一刀朝鲨魚的身上刺去。不知道是因爲鲨魚的皮厚,還是因爲自己的太緊張的緣故,這一刀隻刺破了鲨魚的一層皮。不過他這一刀将鲨魚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鲨魚放棄了攻擊正在登船的遊永烈他們轉身來對付嶽飛志。
張哈娃被嶽飛志踢了一腳後,開始冷靜下裏,鲨魚掉頭向嶽飛志攻擊的時候,掄圓了雙手狠狠的一刀刺向鲨魚。匕首刺進了鲨魚的身體,鲨魚強烈的抽搐了一下,掀起一陣水花。但是并沒有對它形成緻命的威脅。
嶽飛志心道:“這樣不行,鲨魚的要害不在身上,這樣打,累死了也殺不了鲨魚。”
于是在鲨魚還在掙紮的時候,嘗試着在鲨魚的腮部刺了一刀,鲨魚仍然隻是掙紮了幾下,沒有任何大礙。
張哈娃的匕首刺進了鲨魚的身體的時候,沒來得及拔出匕首,但是他又死死抓住匕首不肯松手。鲨魚用力的掙紮扭動身體,想甩掉張哈娃。在掙紮的時候,張哈娃的身體與鲨魚的身體不斷發生碰撞。
撞了幾分鍾後,鲨魚的動作開始減慢,力量也開始削弱,此時的嶽飛志似乎想到了什麽,雙手抱住鲨魚用頭用力的撞擊鲨魚的中腰,連續撞擊了幾十次後,鲨魚居然慢慢的停止了掙紮。
“怎麽回事?”嶽飛志驚訝的看着張哈娃問道。
張哈娃也郁悶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難道被我捅死了?”
“别研究了,趕快上來,大批鲨魚過來了。”遊永烈在艇上大聲大叫道,此時他們已經全部登上皮劃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