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志回頭一看,最起碼有十幾條鲨魚正向這邊遊過來,兩人馬上遊到艇邊,四個人一人一隻手迅速将他們拉了上去。
“我滴個神呐,你們居然幹死了一條鲨魚。”
嶽飛志皺着眉頭看着7号:“這話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這麽别扭呢?什麽叫幹死了一條鲨魚啊?”
“那……那你們确實是幹死了一條鲨魚啊。”7号還是沒想到自己的話有是不對的地方。
“好了,好了,趕快走吧,時間緊迫。”遊永烈催促道。
但是就在他們想繼續前進的時候,皮劃艇又猛烈的晃動了一下,14号定睛一看:“媽呀,鲨魚在撞劃艇。”
“什麽?”嶽飛志側身過來一看,确實有幾頭鲨魚在猛烈的撞擊皮劃艇。
“我滴個神呐,難道鲨魚來報仇了?”
“你怎麽每次都有建設性的想法啊?”嶽飛志苦笑着說道。
“那他們幹啊?”7号不解的問道。
“會不會是艇上還留有血迹啊?”遊永烈問道。
“不會吧,這麽大的浪早就沖幹淨了吧?”23号說道。
“不一定,鲨魚對血腥味很敏感,艇上的血迹雖然被沖幹淨了,但是有可能還殘留着血腥味。”嶽飛志說道。
“那怎麽辦啊?鲨魚越來越多了,在這麽下去艇非得被他們撞翻了不可。”張哈娃擔憂的說道。
“對了,剛才那條鲨魚究竟是怎麽死的?”嶽飛志還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現在能先不研究這個問題嗎?”14号弱弱的說道。
“如果弄清楚它是怎麽死的,我想我們更有辦法對付它們。”嶽飛志認真的說道。
“嗯!”遊永烈點着頭表示贊同嶽飛志的意見。
“我也納悶呢,就我這一刀肯定捅不死它啊。”
“會不會是撞死的?張哈娃跟鲨魚撞擊過後,鲨魚的動作都慢下來了,然後我用頭撞擊了幾十次後就死了。我在用頭撞的時候,感覺鲨魚的骨頭是軟的。難道這就鲨魚的要害?”
“被說那麽多了,試試看就知道了。”張哈娃說着拿起槍托狠狠的向鲨魚砸去。
鲨魚起初還反抗,但是被砸了幾十下後,居然掉轉頭跑了。
大家看到這個場面都興奮了起來,紛紛拿起槍托去砸後面又撞上來的鲨魚。
就這樣鲨魚被喜劇性趕跑了,嶽飛志幫遊永烈處理好傷口後,繼續出發了。
但是好景不長,沒過多長時間,遊永烈發現gps失靈了。
“用指南針。”嶽飛志喜歡叫指北針叫指南針,他覺得這東西就是中國人發明的,古人叫司南,就得尊敬古人。
“指北針也失靈了。”遊永烈緊張的說道。
“我看看。”嶽飛志拿出自己的指北針一看,果然不會動了:“怎麽會這樣?”
大家也都拿出各自的指北針,但是都一樣,全部失靈。
“他媽的,這不會是百慕大吧?”14号緊張的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可能是磁場問題。”嶽飛志猜測道。
“那怎麽辦啊?我們沒有方向了。”張哈娃擔憂的說道。
在海上失去方向就意味着他們有可能永遠都到漂流在海上,直到渴死,餓死。
海上的風浪依舊很大,能見度隻有幾十米,根本看不到其他的皮劃艇,連救援艇都不見蹤影。
“大家不要急,看着天氣風雨馬上就要過了,到時候太陽出來就知道方向了。”嶽飛志安慰大家道。
不過他說的有道理,在海上如果失去方向沒有目标的亂動,有可能會越來越偏離目标,而且消耗體力,這時候待在原地保存體力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正如嶽飛志所料,大約半個小時後,風浪停止了,海平面上露出一個金黃色的太陽,将海面映得通紅。
“我靠,從這個位置觀賞日落真的是個絕佳的位置啊。”23号感歎道。
“你下次帶你女朋友來看吧。”嶽飛志邊看地圖邊說道。
“我也這麽想,等我買了遊艇再來。”
“我們應該往那個方向。”嶽飛志指着太陽右邊12點鍾的方向說道。
“好嘞,起航。”
直到夜色降臨,滿天星鬥才借着月光隐隐的發現有陸地。
“會不會是那裏啊?”張哈娃指着大約一公裏不到的位置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問道。
“劃過去看看吧,反正也不遠。”嶽飛志說道。
等到再近一些的時候,已經可以斷定那就是一個小島。
“大家注意隐蔽,劃槳的聲音盡量輕一點,這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的目标。”嶽飛志提醒大家道。
皮劃艇慢慢的向小島劃去,悄無聲息,嘩啦啦的海浪聲掩蓋掉了劃槳的聲音。
“哎,那好像不是我們國家的國旗哎。”張哈娃指着島上最高處正在迎風飄揚的紅色旗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