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白千念所料,一個月後,無雙國的軍隊果然又殺來了。
這日是午時,軍帳内,白千念一手拖着頭,斜躺在軟塌上。
她着一襲素白長袍,一頭青絲如墨般随意的鋪散在身上,她面容安詳。
遠遠看去,如一副睡美人水墨畫。
這一個月來,她變得越來越嗜睡,每天都都要睡上好長一段時間。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着,此時,姜承風正在夢中與她相會。
“報!!”突然帳外一聲高喊:“有敵軍入侵!!”
白千念睜開眼,眼中還帶着睡意,絲毫不驚慌。
随後,小李進入帳内,“主人。”
“讓他進來說吧。”她慵懶的坐起身,輕輕的将散落在肩頭的長發捋到身後。
一将士走進帳中,單膝跪地,神色慌張。
白千念輕笑一聲,“瞧你這驚慌的樣子,可又是無雙國的軍隊來了?”
“禀公主!這一次來的可是無雙國一品護國大将軍白耀陽的軍隊!”将士的聲音顫顫巍巍,難掩驚慌。
白耀陽的名聲,在大漠上如雷貫耳,一聽見他和姜承風的名号,日晷城的人都會懼怕。
如今他的軍隊來了,這讓軍中将士們突然慌亂起來。
白千念眼裏睡意一掃,眸光蓦地一亮。
忽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用驚慌,來的又不是白耀陽。”
爹爹去世的消息,無雙國自然是要封鎖的,想必是還沒有傳到日晷城來。
不過既然是爹爹的軍隊,那肯定是比上次那批軍隊要兇猛。
隻是,會是誰帶領的爹爹的軍隊呢?
肯定是白家的人。
白千念最不想面對的,就是白耀陽的軍隊。
并非是怕,隻是那些将士,都是爹爹一手培養起來的,她不忍心傷了他們。
段澈也來到帳中,他身邊跟着幾個焚天教的人,焚天教的人都常帶着一個鷹譜面具。
“千念,這一仗讓我去吧。”段澈明白白千念心中有所顧忌。
“沒關系。”白千念起身,“我去會會他們。”
她看向跟在段澈身邊的那個胖胖的随從嘉福,他腰間别着一個鷹譜面具。
白千念伸出手,“借你鷹譜面具一用。”
嘉福連忙雙手遞上鷹譜面具,他臉上的肉太多,面具無法完全遮蓋住他的臉,帶在臉上他又嫌悶,所以爲了表示是自己焚天教的人,他隻是把面具裝飾性的别在腰間。
白千念接過面具,帶在了臉上。
鷹譜面具遮蓋住她姣好的面容,她一身素衣,黑發也随意的束着,搭配上這鷹譜面具,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别有一番味道。
“走吧。”
她率先走出了軍帳。
軍帳外的将士們整裝待發,白千念飛身一躍,白色如仙的身影輕盈的坐上了黑色的駿馬。
“衆将士聽命!”她一聲令下,“今日就是我們與無雙國的最後一戰!若今日赢了,以後無雙國絕不敢再侵犯我日晷城的國土!大家打起精神來!這一仗結束後,就可以回城了!”
白千念一拉缰繩,馬蹄飛揚,她的身影在陽光下越顯得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