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千念很快就醒了過來。
“念兒,可有感覺好一些?”姜承風緊張的問道。
白千念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是痛暈了過去,連忙用微笑僞裝起來,“我沒什麽啊。”
姜承風臉色一沉,“你還想騙爲師到什麽時候!剛才大夫都來過了,說你體内有異樣,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面對他逼迫的眼神,白千念不自然的躲閃開,“真的沒事……”
絕情水的事一定不能讓師父知道,師父知道了肯定會擔心。
而且,這種情毒,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
總不能跟師父說,她一想他,就會心痛吧?
其實隻要她努力的控制住,不要那麽泛濫的犯花癡,就不會那麽痛的。
“快說!”姜承風追問道。
“師父!我真的沒事!”白千念爬下床,跳了一跳,“你看,我活蹦亂跳的,多健康啊。那大夫說什麽我體内有異樣,那他有開藥方嗎?沒有吧?說明他就是個庸醫容易!師父不要聽他瞎說。我可能隻是前幾日去找鬼婆婆的時候在路上太累了,也受了一些驚吓,所以回來身子才有些虛弱。”
姜承風質疑的看着白千念。
她雖說得頭頭在理,可是他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她奇怪的神色。
白千念又說道,“師父,你就相信我嘛,我不舒服了肯定會跟你說啊。鬼婆婆都給我解藥了,如果我真有什麽事,肯定也會讓鬼婆婆幫我醫治的!”
姜承風緊抿着薄唇不說話。
相識了一些時日,他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的性格,一旦她認定的事,就固執着不會改變。
既然她如此隐瞞,他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隻能再觀察觀察看了。
白千念連忙轉移了話題,“師父,昨晚我喝醉了,好像看見了玄冥七宿,是真的嗎?他們怎麽來了?”
姜承風眉心一沉,看來她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的,昨晚你說兩個人喝酒不夠熱鬧,所以爲師便把他們召集了過來。”
白千念一愣,原來是真的!她還一直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承風,“師父!那可是傳送令啊!那麽珍貴的東西!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就那樣用了呢!我在去找鬼婆婆的時候,好幾次遇險都舍不得用呢!師父竟然就這樣用了!太浪費了吧!你都不心疼嗎?!”
姜承風不語,隻是暗自歎息了一聲。
果然他這樣說沒有錯,若是讓她知道,是她打開了傳送之門,她估計又要自責一陣子了。
見姜承風不說話,白千念以爲自己惹他生氣了,又連忙拍馬屁道:“不過那玩意兒用了就算了,反正還有一次呢!我師父那麽厲害,才不稀罕,對吧?嘿嘿。”
看着她一臉谄媚的笑,姜承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千念怕他繼續盤問她昏倒的事,于是打算開溜,“我去看看靈之和木木的毒散得如何了。”
他清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你最好還是别去了。”
白千念剛邁出的腳步突然僵硬住,“爲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