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姜承風沉吟。
昨晚念兒打開了傳送之門,在調息中的木木和靈之頂着一臉的血泡和疙瘩就踏入了傳送門,結果被玄冥七宿其他五個成員嘲笑了一晚。
他還記得昨晚木木和靈之一直用怨恨的目光盯着念兒看,想必現在,他倆還在生悶氣吧。
“師父?他們怎麽了?!是不是解藥沒用啊?!”白千念緊張的看着姜承風。
“沒有,他們需要靜心調息,這樣毒氣才去得快些,你就别去打擾他們了。”
白千念松了一口氣,“吓我,沒事就好,那我不去打擾他們了。”
“嗯。”
白千念退了回來,但見師父還坐在她房間裏,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想到昨晚的那個吻,她瞬間覺得氣氛有些尴尬。
她總不能告訴師父,其實你離我遠點,我心就不會那麽痛了。
不過她真的想問問,他是真的吻了她,還是隻是爲了讓她吃下内丹才那樣做?
可是她再是個女漢子,再是個馬大哈,也不不好意思這樣問出口啊。
爲了緩解房間裏尴尬的氣氛,白千念找話題說道,“對了,玄冥七宿其他五個成員呢?他們在哪兒呢?”
“走了。”姜承風淡淡應道。
“走了?!”白千念驚呼,“我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跟他們認識認識呢!”
她對師父的那五個屬下很好奇,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隻隐約記得,他們五個人外貌都不凡。
“沒事,他們已經認識你了。”昨晚被撞見那一幕,念兒在他們的心中怕是已經印象深刻了吧。
白千念并未聽懂姜承風話語中的意思,還傻呵呵的笑道:“師父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北寒王!随随便便使用了傳送令,就隻是爲了讓他們來喝酒。”
“念兒。”
姜承風突然叫道。
“嗯?”
白千念疑惑的看向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才驚覺,原來師父留下來,是有話要說啊。
“昨晚你喝醉了,說了一個人的名字,他是你什麽人?”他終于還是問了出來,雖是她随口提起的一個名字,可是她昨晚在提起那個人的時候,臉上滿是欣賞的表情。
他很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有嗎?”白千念茫然的抓了抓額頭,“我怎麽不記得,我有提過誰的名字嗎?”
“有,叫高以翔。”
白千念一愣,看着他一副嚴肅的表情說出這三個字。
片刻過後,她忍不住爆笑起來。
“哈哈……師父,我真有說這過這個人的名字嗎?”
天啦,這也太扯了!她怎麽會在醉後說出二十一世紀一個明星的名字!!
姜承風眉宇間一沉,“那個人,讓你如此開心嗎?”
“呃?”白千念愣了愣,怎麽感覺師父表情怪怪的。
“他是誰?”他又問道。
“他啊……”該怎麽解釋呢?白千念思索了一下,随口胡謅道:“他就是我們家隔壁一個大嬸兒的兒子,人挺好的,憨厚老實。”
“隔壁大嬸?”姜承風眉心一蹙,“大将軍府有隔壁嗎?”
俊朗的臉上明顯露出一絲薄怒,“念兒何時學會跟爲師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