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念怔怔地望着姜承風,師父今天怎麽怪怪的非要較真這個問題。
不過她最大優點就是說謊不眨眼,她認真的點了點頭,很無辜的說道,“我沒有說謊,師父有所不知,我十六歲之後才和娘親住進大将軍府的。高以翔就是我們隔壁一個大嬸的兒子呀!”
姜承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隔壁大嬸的兒子,那麽如此說來,也就是你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咯?”
“啊!?”白千念再次一愣,師父這是什麽思維什麽理論啊?!
她連忙搖頭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就隻是隔壁大神的兒子那麽簡單。”
“隻是這樣嗎?”
“對啊,當然啊!真的!”她連連點頭。
姜承風緊鎖的眉宇稍稍舒展了些許,他站起身,“那好吧,爲師先去處理一些軍中的事務,你好好休息。”
看着姜承風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白千念臉上堆着的笑慢慢痛苦的扭在了一起。
她捂住胸口,好疼……
師父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師父了,再這樣下去,她肯定要痛死過去。
白千念立刻盤膝坐在矮榻上,因爲吃了火焰草和内丹的原因,體内的火系靈力大增,那股靈力太旺盛了,好像要從身體裏滿溢出來,她必須得早早晉階火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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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陽高照。
一人一馬慢慢行走在沙漠上。
“這什麽鬼地方,真是熱死個人!”
姜宇憬抹去臉上的汗,邪魅的丹鳳眼被陽光刺得微微眯着。
從四季如春的南方,一路來到這西北大漠。
他便裝出遊,足足走了兩個月,才終于到了沙漠。
這一次出來,是瞞着君上和母妃的,他實在厭惡極了待在王宮裏。
從前七王兄在的時候,他還可以時常去北寒宮,如今七王兄不在青城,他也無法在青城待下去了。
于是便一個人遊玩到了這大漠。
怎樣才能給王兄一個驚喜呢?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十幾年前,父王命人在沙漠上修建他的石像,以代表是他這一代君王攻下了這片沙漠,好讓後人膜拜。
話說這雕像都修剪了十幾年,卻一直沒有完工。
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樣宏偉的雕像,竟然要耗時那麽多年。
先去看看石像,再去找七王兄吧。
姜宇憬來到修建石像的地方,遠遠就看見了還未成型的石像。
他吃驚的瞪了瞪眼,石像足足有二三十丈那麽高,在這沙漠上如同一座石山高聳入雲。
未成型的樣子就如此宏偉了,實在難以想象,修建成型後,會是何等的輝煌壯觀!
生爲無雙國的王子,既已來到了這個地方,總要去看看,回去也好跟父王有個交代。
于是他便下了馬,往前方的施工之地走去。
遠遠就看見了那些在幹活的日晷城奴隸,男女老少都有,人人都是汗流浃背,神情痛苦。
無雙國的将士們用鞭子策着那些動作緩慢的奴隸。
姜宇憬微微皺了下眉,他向來不喜歡看這樣的畫面,轉身便要走,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女子掙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