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嘟嘟脾氣好,但也不是軟柿子。
今天慕容拓害她在心怡的男人面前丢了臉,她小小的記恨在心,怎麽肯做飯給他吃。
後來楚特助和慕容拓在客廳裏談論公事,幹完活的胡嘟嘟拿着抹布借機潛到客廳,一邊嘟囔: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那頭埋首讨論的兩個人似乎真的沒發現她,胡嘟嘟笑眯眯地随手抱起一個花瓶,假意擦着。
視線卻時不時偷瞄楚岩。
雖然大老闆是公認的大帥哥,但我們楚特助也不錯啊。
一米八二的身高,骨架也好,穿西裝時很帥。最關鍵的是比老闆好揣摩多了。
一定是個外冷内熱的人!
如果哪天特助對我笑了……
想到這裏,胡嘟嘟忍不住捂唇,卻不知自己的笑聲已經打擾了某個男人的工作。
慕容拓放下手中的圖紙,冷然地看向她:“胡嘟嘟。”
“啊,在!”
突然被吓到的胡嘟嘟差點将手中的花瓶摔了,這大老闆幹嘛總喜歡冷不丁喊她名字?
“你在幹嘛。”
她抱緊花瓶,眼珠子滴溜溜轉:“擦瓶子啊,我看它有點髒了。”
“你知道那是什麽瓶子,就用塊破布擦?”
擺在大廳裏的花瓶能值幾個錢?
最多、最多幾萬塊吧。
媽媽咪啊,幾萬塊,賣了她也沒有。正當胡嘟嘟要放下瓷瓶時,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清朝時期的瓷器,最少價值千萬。”
不就是千萬嗎,千、千萬!
胡嘟嘟崴了腳,吓得死命抱住花瓶、額不對、是瓷器。
神啊,她的破布沒有把這麽昂貴的瓷器擦傷吧?想完忙仔細地觀察着清朝瓷器,确定沒問題後趕緊放回原處。
“大老闆你們忙,我去其他地方打掃衛生。”說完跑得比誰都快。
瓊嫂啊,你怎麽不告訴我那是清朝瓷器,我每天都用破布擦它來着。。
不對啊,大老闆你錢多,也不能把一個清朝瓷器放在客廳,這不是明擺着告訴賊快來偷我嗎?
受到驚吓的胡嘟嘟跑回自己的房間,不停地拍着胸口。
爲了得到五百萬的任務她就累死累活了,這要是弄壞了千萬以上的瓷器,賣身給大老闆他都不要吧?
越想越恐怖,她忙用被子蒙住頭,以後打死也不去碰那些瓶子之類的了。
胡嘟嘟完全想不到,自己隻是用被子蓋住頭了會兒,怎麽就睡着了?等她醒來時,一溜煙跑出屋子,卻發現隻有大老闆一個人坐在客廳裏。
頓感不妙,立馬腳底一轉——
“胡嘟嘟。”
又來了,催命連環嘟嘟啊!
轉過身,她笑眯眯地看着沙發上的尊貴男子:“大老闆,有事兒嗎?”
“過來坐。”
啊,大老闆吃錯藥了嗎,中午還兇巴巴的,這會兒怎麽如此和顔悅色?不過大老闆從上午就一直戴着墨鏡,這又是什麽特殊癖好?
不敢違抗老闆命令,她乖乖地選擇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坐下,擠出笑容:“大老闆,以後我保證不會随便做菜了,你不會想炒了我吧?”
慕容拓摸了摸鼻梁上的墨鏡,随意靠在沙發上。
“不,相反的,我打算提前讓你過了試用期。”
“啊?真的嗎!”
大老闆的雙面性格太嚴重了吧,白天一副要炒她鱿魚的模樣,下午一覺醒來就變得如此和藹。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五百萬啊!
看着兩眼冒星光的女孩,慕容拓微微揚起嘴角:“晚上東西收拾一下,那些沒用的就暫時放這裏,隻要收拾衣物便可,我們換個地方住。”
換個地方住?
她眨眨眼,小心翼翼問:“那我能知道五百萬的任務是什麽了嗎?”
“還不行。”說完比了比桌上的兩份合同:“簽了它,你就算沒完成任務,也有五十萬的酬勞。”
哇塞!
什麽任務沒完成還有錢拿!五十萬雖然沒有五百萬那麽多,但好歹也是錢啊。
于是胡嘟嘟沒有絲毫猶豫地将合約翻到最後一頁,簽上大名,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簽好了!”哈哈哈,這麽百利而無一害的任務,簽了合約你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慕容拓不動聲色地比了比另外一份:“那是保險,在我慕容拓手下辦事的人,都可以免費得到一份保險單。”
胡嘟嘟沒有注意到他在說免費時,故意加重的語氣來掩蓋其他東西。因爲她一聽免費,就認爲大公司的老闆真慷慨,連保險都願意幫忙交,于是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大名。
雖然她的字很難看,但慕容拓還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很好,這份工作的期限是三個月,隻要在三個月内完成任務,于五百萬的基礎上,我再加一套公寓。”
胡嘟嘟的眼睛都快直了,回過神忙搖手:“不行不行,當初說好五百萬的,我媽說做人不能太貪心。”不然到時候會啥都沒有。
當然這句話她不敢說。
“好,我不勉強。”然後收起合同起身:“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好的完成任務,對嗎?”
大老闆的突然靠近讓她汗毛都豎了起來,看着這張比女人還要細膩的臉龐,胡嘟嘟沒骨氣地臉紅了。
“我、我會努力完成任務。”
“很好。”
入夜——
胡嘟嘟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拿起電話看了眼時間又放棄。
她已經和媛媛和萊萊都宣布過好消息了,這個時間,她們應該一個在做美容面膜,一個在埋頭加班做報表吧。
還是不要打擾她們好了。
翻身躺在床上,卻還是毫無睡意。
五十萬呢,就算完不成任務也有這麽多的錢,到時候拿它幫爸媽的屋子翻修一下,再給他們買新衣服、然後。。
然後她睡着了。
第二天,晴空萬裏,太陽明媚。
像是給胡嘟嘟新的一天有個很好的兆頭。
她愉悅地起床刷牙,裝備妥當出屋子時,發現大老闆原來已經準備好了。
“大老闆早。”
今天的慕容拓已經摘掉墨鏡,眼睛部位隐約還有前兩天沒睡好的痕迹,當然,胡嘟嘟大大咧咧的性格是很難發現的。
手中的報紙抖了下,男人随意回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