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間聽,那裏聲音比較小。”
她趕緊拿着手機洗手間的方向飛撲過去。
同一時刻,坐在二樓喝悶酒的花傲缺剛挂斷電話,招來小弟:“上次讓你送酒店的那個女孩,到樓下找找。”
“是,我知道了。”
不多久,胡媛媛跟着小弟上樓,吃驚地看着二樓的格局。
“不錯哦,和下面截然不同。但是聽說VIP會員才可以上來。”
聽到女人的話,花傲缺打了個響指,讓小弟送來一張會員卡放桌上。
“随時歡迎你們。”
胡媛媛猶豫了下,還是收了:“謝謝。”
覺得晚上的時機正好,花傲缺琢磨了幾秒,開口道:“有件事,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到了洗手間,鎖好門後,胡嘟嘟深吸口氣,再吸口氣,然後按下通話鍵。
“喂,拓,怎麽啦?”
那頭傳來低沉的詢問:“在哪兒呢。”
明亮的眸子眨呀眨:“在、在外頭呢!”
“好像很吵?”
不妙!
胡嘟嘟繃緊頭皮:“額,隔壁賣片的,放音樂呢!”
“是麽。”
咦,她怎麽聽着大老闆的語氣不太對……
“胡嘟嘟。”
“是!”
“聽說過放羊的小孩沒?”
“聽、聽過呀……”爲什麽突然提那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小笨孩?
慕容拓撩起嘴角,冷哼一聲:“不覺得,你現在很像他嗎?”
噗——
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胡嘟嘟凄慘地趴在便池上一陣猛咳。
然後就聽見:“乖乖在“魅”等我。”
于是她咳得更厲害了,恨不得将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來。
胡嘟嘟輕飄飄的出洗手間時,發現堂姐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剛要掏出手機打給她,就見一個小弟走了過來:“您是胡小姐吧,花少這邊有請。”
嗷嗚——
爲毛最後還是被花先生給發現了啊?
想到男人在電話裏的威脅,胡嘟嘟真想趴地上裝死。
兩人到了二樓,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她左看看又瞅瞅,心裏明白這準定又是小市民與大老闆的區别地域啦。
“胡小姐,裏面請。”
胡嘟嘟看向他,一本正經地說:“下次可以叫我嘟嘟嗎?一直胡小姐胡小姐的,我真的不打牌。”
“……是胡、嘟嘟小姐。”
進入包廂後,胡嘟嘟怎麽也想不到會第一個看見的會是他,下意識轉身想溜。
一道低沉的嗓音帶着警告:“你走試試。”
“哎呦,大老闆你誤會我了,我是想幫忙關一下門。”
話音剛落,守在外面的小弟幫她把門關了。
胡嘟嘟臉色一變,心裏一陣咆哮:你丫把門關了,一會兒發生碎屍案,誰來救我啊?
轉臉屁颠屁颠走到男人身邊:“大老闆你速度好快呀。”
用飛的也要緩沖時間吧!
慕容拓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不知道包含多少意思。
反正胡嘟嘟很有自覺地撲過去,抱住他大腿:“我錯了,我不該瞞着你來“魅”,不該在電話裏撒謊,當放羊的小孩!”
“哼。”
不管他哼幾聲,她堅決不撒手。
“我沒有喝多少,真的!最多就幾口啤酒,不然你聞聞——”
她一湊上去,大掌蓋住她的臉:“離我遠點。”
“……”
看不見了,她一陣掙紮,可惜蓋在臉上的手太牢固,沒把她給喘死。
“大老闆……”
興許是喝了點小酒,胡嘟嘟比平時耍賴了點,居然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不放。
還撒起嬌來——
“原諒我一次嘛,就一次。”
男人捏住她下巴:“跟我道歉過多少次了?有真心悔過嗎,我怎麽覺得你這架勢,好像要跟我道歉一輩子呢?”
大掌離開臉了,她仰起頭,可憐巴巴地吸吸鼻子:“你不想和人家一輩子嗎?”
望着她可愛的臉蛋兒,黑眸一絲絲眯起。
“一輩子?”
“是啊,一、嗝、一輩子。”
打了個酒嗝,似乎是被自己給熏着了,胡嘟嘟突然傻笑起來。
拿她沒辦法,慕容拓臉黑地将人從地上拽到沙發。
“不會喝酒,非要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萌萌哒~”
沒想到她會捧住臉來這個,男人當場愣住。
随後捏住她下巴,狠狠吻下去。
“唔唔、唔唔唔——”
胡嘟嘟不滿地掙紮起來,睜大眼睛瞪他。
不要以爲大老闆就可以爲所欲爲啦,人家可是好、嗝——好姑娘!
一吻落,慕容拓捏住她臉頰:“爲什麽每次想到你這個小胖嘟,心情都會變好?”
“痛痛——”
臉頰的刺痛讓她根本聽不清她說了什麽。
頂着淚汪汪的大眼睛控訴:“大老闆,爲毛老是捏我的臉,知不知道我會很想把它減肥掉的!”
“嗯?借酒壯膽?”
嗝!又打個響嗝,她很誠實地點頭。
慕容拓無語,伸出手往她額頭狠狠一彈:“敢質疑大老闆,扣你工資!”
“……”
額頭的刺痛讓她含淚捂住,突然很生氣很生氣。
爲毛每次都是他威脅自己啊?
胡嘟嘟要翻身,小胖妞翻身把歌唱!
男人臉色突然驟變:“胡嘟嘟,你敢——”
敢不敢她也撲過去了!用自己肉嘟嘟的身體壓住他,再張開嘴一陣猛咬!
“胡嘟嘟,你屬狗的嗎?趕緊給我下去!”
門外,一男一女臉色尴尬。
胡媛媛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堂妹會如此奔放,竟壓着……
“咳,那個嘟嘟交給慕容拓我挺放心的,不然我先回去了。”
花傲缺看着她,提議道:“我送你吧。”
按照以前她會拒絕,後來一想,點點頭:“麻煩了。”
兩人走後,胡嘟嘟累癱在男人身上,開始呼呼大睡。
慕容拓沉默地躺在她身下,看不出情緒。
單從那起伏很快的胸膛來看,火氣應該不小。
“胡嘟嘟,你好樣的……”
包廂裏有點冷,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翻身躺倒座椅内側,拿他當被子抱着。
還十分滿意地蹭了蹭。
………
遠翔公寓樓下。
胡媛媛解開安全帶,微微一笑:“謝謝。”
“不用,你喝了酒,我送你上去吧。”
知道他的目的,她點點頭:“好。”
兩人出了電梯時,聽到聲響的苑萊匆忙打開門,看到她回來才松了口氣。
“吓死我了,幹嘛突然不接電話呀?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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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啥時候有無線,啥時候有無線,作者碎碎念中……